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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10-120(第6/33页)
好家伙,这要是被蜇中了,怕是小命不保!
侍卫们当下有样学样,薅了芦苇杆儿塞嘴里,毫不犹豫跳河。
秋东的行为直接给了乌城启发,他当即拔足狂奔,临到跟前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然而这可怜的家伙是个旱鸭子,跳下去条件反射胡乱扑腾时,才想起他根本不会戏水,瞬间感到一阵绝望。
关键时刻还是秋东游到乌城身边,往他嘴里塞了一根芦苇,然后摁着他头让他看脚下!
扑腾什么扑腾,水位站起来才到你脖子,怕甚?给我好好缩着!
乌城被秋东噼里啪啦无声教训一顿,竟然奇迹般的平复下心情,咬着芦苇杆儿乖乖吸气,也不乱扑腾了。
当然,他能不死紧的抱着秋东腰,恨不得整个人挂在秋东身上就更好了。
秋东用手势比划,让乌城放开他独立行走,水位很浅,没有紧张的必要!
乌城连头发丝儿都是拒绝的,紧紧抱住秋东就跟抱住了再生父母一样,说实话,亲生爹娘都没给过他眼下的踏实感。
呜呜,二殿下这该死的安全感!
乌城觉得他是个小娘子的话,肯定已经在这一刻爱上了二殿下。然而他是个糙老爷们儿,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娘子,所以往后他会把二殿下当亲爹孝顺的!
这般想着,又把他爹扒拉的更紧了两分。
秋东单方面被喜提好大儿,黑着脸任由乌城在他身上挂了一盏茶时间。
那是让他差点儿怀疑人生,质疑自己当初为何会选乌城入伙的一盏茶。
直到一行人上岸,将外裳脱了搁在大石头上晒,他都还在琢磨这个问题。
找个地方落座,眼前白花花一片,光膀子的大老爷们勉强穿个大裤衩来回收拾残局,腿毛遮盖下看不出小腿原本肤色。
秋东觉得辣眼睛,偏头看向后头赶来,还穿着衣裳的乐重恩等人。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乐重恩怕他在水里待久了着凉,将他的外裳披在秋东身上,这才指着乌城和费久沉道:
“还不是他两干的好事!”
说好打麻雀的人,结果半路发现一窝马蜂。乌城五谷不分,以为遇上了蜜蜂,兴致勃勃和人商议,想弄点蜂蜜回去尝尝。
偏费久沉还不消停,认出那是马蜂却不阻止,故意与乌城争抢。
向来行动比脑子快的乌城当下就只简单用帕子捂住手脸,去做了那个捅马蜂窝之人。
动作快的乐重恩想拦都拦不住,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秋东了解情况的间隙,乌城和费久沉已经打了一架。
费久沉眼眶青了一只,乌城嘴角破皮,此时正被光膀子侍卫们摁着一左一右站在秋东面前。
乌城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逮着空隙还朝费久沉伸脚,然后被侍卫们无情镇压。
费久沉高傲仰头,一副“不与蠢货一般见识”的欠揍样儿。
说实话,相比于乌城,秋东对费久沉的失望更大。
他一直都知道费久沉的性子有问题,目空一切的劲儿迟早要出事。
原本的费久沉是经历了流放,全家惨死,沦落成人人可欺的罪犯,才沉淀下来,认清了底层群众的力量,一步步重新爬到高处。
秋东本想着慢慢磨他的性子,一切都来得及。结果他猛不丁来这么一下,秋东是真有些恼火。
他坐在大石头上,面色严肃,问费久沉:
“可属实?”
费久沉敢作敢当:
“属实。”
秋东一手搁在大腿上,紧盯着费久沉双眼,语气沉沉:
“于情,你们同为丰都城官员家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于理,你们同吃同住月余,说一句同袍手足毫不为过。
于仁,你明知马蜂会蜇人至死,不说是乌城,便是任何一个无辜路人,也不该陷对方于此境,除非你与他有杀亲之仇,可你有吗?
于义,他是你即将一起上赛场的手足兄弟。于忠,你可有想过他今日出了事,耽误明日的比赛又该如何?你明知我为这场比赛前前后后付出了多少!
费久沉,今日这事,你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我道你不仁不义不忠可有一点错了?
然而你最大的不该,是你的傲慢!你仗着聪慧且见多识广,欺负乌城不懂行。你告诉我,你这一身勤学苦练而来的学识,是为了一朝一日欺凌弱小的吗?你就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失望吗?!”
“殿下!”
“一个玩笑而已,久沉他绝对没想那么多,这话太重了!”
乐重恩没想到秋东会把话说的如此过,这般评价传出去,费久沉还怎么做人?
就连乌城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可能朝他们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严重方向而去,不得不给费久沉求情:
“殿下,我们,我们闹着玩儿呢!费久沉他就是嘴巴讨厌而已,绝不是个心思恶毒之人!”
所有人都意识到二殿下是真生气了,现场再也没了之前轻松的氛围,哗啦啦跪倒一地,连道:
“殿下息怒!”
秋东不为所动,看向跪在那里面色苍白的费久沉,再次问道:
“你可知错?”
乐重恩不断给费久沉使眼色,希望他不要在这个当口和殿下对着干。
费久沉抿紧嘴,双手紧握成拳,再出口时,语气喑哑:
“谢殿下教诲,臣知错,请殿下责罚!”
他们这些皇子伴读为了出入宫廷方便,身上多少都挂着一两个闲职。平日宫里不讲究这些,便你来我去的,只有在特别郑重的时候,才会以臣自居。
听他自称为臣,乐重恩心里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是真知错了,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秋东似是没瞧见下头的眉眼官司,语气稍微和缓了些:
“那便罚你当众给乌城道歉,今日的比赛算他赢,可行?”
行!
费久沉脑子里至今还是殿下那句“学了一身本领是用来欺凌弱小的吗”质问,振聋发聩,将他这段时日所有的傲慢和骄矜给击的粉碎。
他向来是敢作敢当之人,当即转头对着乌城,深深一礼:
“对不住,是我欠考虑了。还有,你是我爷爷!”
乌城心里有被殿下偏爱了的窃喜,还有被费久沉当众道歉的得意。
要知道在他家里但凡出了点什么荒唐事,全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作为一个从未被人偏爱过的人来讲,乌城此刻心情简直复杂难言。
他差点儿一个冲动,直接喊秋东一声爹。
沉浸在幸福中的乌城,再看向费久沉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包容。
“算了,我知道你就是想整我一下,不是真想要我的命!”
说完这话,乌城感觉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人生头一回体验到站在道德制高点俯视众生,魂儿都快飘起来了!
秋东完全没给乌城自我沉醉的时间,接着道:
“乌城,你无视马蜂可能带来的危害,执意捅马蜂窝,你自己瞧瞧,那几个侍卫为了救你被蜇成什么样了?你可曾想过万一今日我们没有躲过,被蜇的是乐重恩,是本殿下,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乌城瞬间面色惨白。
说到底,那会儿他就是一时上头,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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