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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20-130(第25/32页)
报仇!”
她快速行至郭贵妃处,发现母妃竟然破天荒穿上了封妃时穿过一回的大礼服,雍容华贵,端庄典雅,是很多年不曾见过的盛装模样。
姜霜心头一凉,忍着恐惧走近笑的十分温婉的母妃,语气是从未曾有过的恳求和恐慌:
“母妃,您随我走吧,便是没有郭大人相助,我也能照顾好您。”
郭贵妃怜惜又不舍的摸摸女儿鬓角:
“王后不走,母妃也不走啦,王后为姜室江山殉葬,母妃没那般伟大的想法,只想多陪陪她。这些年母妃和你在王后的庇佑下过的很好,可王后心里的苦无人能解,就让母妃陪她最后一程吧。”
况且,郭贵妃也清楚的知道,没有她做拖累,女儿才能更好的离开。
等着吧,等那据说有青天白日炸响雷,犹如雷神下凡相助的征北王大军抵达丰都城下,宣判他们最终的命运。
事实上,秋东的定国军还在来丰都城的路上,可他本人已经抵达丰都城,且在城内畅行无阻。
他们在得知城内消息后,连黑将军都生出许多感慨:
“这狗皇帝命还怪好的,老婆孩子个顶个的有担当,老天如此厚待他还不知足,果然遭天谴了吧!”
这可不是天谴,是秋东努力许久才促成的局面,秋东问同样乔装打扮成猥琐男的乐重恩:
“藩王那边如何了?”
“他们想赶在您带兵进京前,杀进丰都城,逼迫皇帝传位给他们。目前他们商量出的结果是,哪家第一个攻破王城,王位便归属于谁,其他人听天由命,俯首称臣。”
走了九十九步,让藩王就此退回去显然是不可能的,没人能甘心,最终他们只得做了这个不算约定的约定。
这并不出人意料,秋东又问:
“我阿姐那边如何了?”
乐重恩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秋东,用不知是同情还是什么的语气道:
“公主带人隐藏行踪,直奔边境,一路收编流民,瞧着是要拉起一支起义军造朝廷的反呢。”
有时候他都怀疑造反是老姜家的遗传基因,一个个说干就干,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毫不含糊。
“要不要叫我们的人联系公主?”
乐重恩问。
“不,她既然走了这条路,便不可能永远躲在旁人身后,该她经受的风雨便由着她去,不摔打长不大。”
秋东想了下又道:
“安排人混进去,远远看着,走不了大样子就行,由她折腾去吧,反正阿兄给她准备的钱财人手足够充分,阿兄还是这幅性子,把弟妹们都当长不大的孩子呢。”
乐重恩无奈撇嘴,心道您自个儿听听,您这话前后矛盾吗?知道您这会儿像什么吗?整个就是一舍不得自家孩子出远门学艺的熊家长!
还好意思说太子殿下,您自个儿好到哪里去了?
罢了罢了,正事要紧。乐重恩将刚收到的消息递给秋东:
“藩王那边打算今夜动手。”
秋东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看着窗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行人,眼眸幽深:
“叫咱们的人做好准备。”
藩王们以为秋东的兵马最起码还得两日功夫才能进京,事实也是如此,但秋东早前在丰都城附近布防的人手,随时都能调动,用起来并不比定国军差什么。
秋东并没有今夜就与藩王们正面对上的打算,但也没打算让王后在内的,包括太子和侄女蔓蔓等人真的殉国了。
“由你带队,走长秋宫水池下的密道,今夜趁乱把人带出来,没问题吧?”
乐重恩就差把胸口拍的邦邦响了,当初长秋宫水池下那条密道,可是让秋东成功溜出王宫,且至今没叫老皇帝发现端倪的存在。
有那密道,加上他这个熟悉宫内环境的熟人带路,此行可谓事倍功半。
倒是秋东,乐重恩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
“您不去见见太子殿下吗?”
尽管如今和太子处于对立的局面,乐重恩却从不否认太子的品性和能力,在他心里,太子依旧是那个昔年似兄长一般在王宫里耐心教导他们功课之人。
尤其在藩王进京的过程中,太子虽然没有阻挡成功,却给藩王们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谁都明白太子的失败并非能力不行,而是手头可利用资源实在太少。
秋东道:
“不急,待我见过一个故人,再去见阿兄,才刚刚好。”
至于秋东所说的故人,正是国师。
月黑风高,秋东趁丰都城内兵戈四起,乱糟糟一片,顺利混进摘星楼。
他发现与外界的混乱不同,摘星楼内平日侍奉的内侍不见踪影,换上了下盘极稳,太阳穴鼓胀的高手,这些人扮做内侍的样子,偶尔从秋东身边经过,却并未对秋东出手,又快速离开。
秋东轻笑一声,将恶鬼面具往上推了推,明白这些人是认出他“征北王”的身份,有所顾忌,只能尽快去将此消息告知老皇帝。
于是他大摇大摆行走在摘星楼内,脚步轻快,跟回了自个儿家一般自在,嘱咐暗中藏着的人为他准备一盏莲子羹充作夜宵后,径直往国师的炼丹房而去。
国师,近一年来低调的好似隐形人一般,却是彻底给老皇帝致命一击的狠人。
怕是老皇帝做梦都想不到,他以唯一的儿子性命为饵,做出天衣无缝的局,因国师的存在,等不到他享受的那一日。
新帝
“师徒一场, 您不打算与徒儿告个别再走吗?”
国师是个聪明人,听见秋东自报家门,再看看他脸上的恶鬼面具, 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眼神里有欣喜,有释然, 唯独没有紧张。
“殿下,许久不见。”
语气甚至有几分松弛, 说着让开身后的路, 邀请秋东进院一叙。
原本国师是打算离开的, 人都走到门口了, 但被死而复生的秋东给堵住去路,便也不着急走,好似故人重逢, 热情的请人进家门喝杯茶歇歇脚。
秋东坦然迈步而入,无视了国师身后那人防备的神情。
他在廊下点一盏宫灯, 又从袖中掏出一包苏记点心, 邀请国师在石桌对面落座:
“尝尝?听闻是您喜欢的口味, 做法有点古怪,外头也是近一年才兴起, 今儿白日里特意绕远路买回来的。”
说着便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搁在桌上, 自个儿先尝了一口。
国师目光在秋东身上停留片刻, 细长的手指轻轻捻起一块儿点心, 在身后道长忧虑的目光下,缓缓送入口中, 很真诚的点评:
“有故乡三分味。”
秋东却没有接国师的话茬, 而是望着皎洁的月光好似陷入了什么回忆,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安静极了:
“确实只有三分味。”
国师投来不解的目光。
秋东指指桌上的点心, 语气说不出是怀念还是什么:
“据说我生母原是御膳房不起眼的司膳内侍,后因感念王后娘娘多番回护她与腹中胎儿之恩,便常做家乡小吃送与娘娘。
待她人没了之后那几年,王后娘娘也常叫小厨房做了与我吃,好叫我留个念想。直到十一年前,也就是我七岁那年吧,宫中再也没见过这道点心。”
十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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