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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进异世后走上人生巅峰了》120-130(第15/37页)
够让他上头了。
一部分是真的。比如说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小云老板往左她确实不会往右。
但更多的,事实是两个人根本还没在一起,逄余连个试用期都混不上。更别说亲亲额头了,抱都得看着小云老板的眼色行事。真可以亲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她嘴巴给咬烂——这些因为跟现实太过不符,云栖栀也就是看个乐呵,完全不会觉得自己真的被“针对”了,或者因为对方说得过分,哪怕知道是假的也会产生不舒服的心理。她甚至都觉得逄余是在搞黑色幽默,“无能狂怒”,然后想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段子。
在外面应酬的老公:呵呵,我才是一家之主,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在家里乖乖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我坐在沙发上咳嗽一声她都心惊胆战连忙过来问我是有哪里不满意。
电话响后的老公:败家娘们又在外面大抢购,我得赶紧去接孩子然后做晚饭,估计还得辅导作业到很晚,今天就这样吧。
但什么都不知道的成戟当了真,自然会以此来脑补。结果就是越脑补越“严重”,到最后随便做点什么举动,他都会自发曲解到天边去。
“只t?是,”逄余思索了下,说道,“这样的方式还是会造成隔阂或者不适,我不希望给你造成任何可能的不舒服,应该给你充足的安全感……”
云栖栀“噗”一声笑了。
逄余:“?”
云栖栀连连摇头,看向身边人,又看看周围,然后笑着扑进他怀里,拿脑袋和脸颊去蹭他胸膛。
逄余下意识搂住自家的傻白甜,低头看她,心脏加速的同时,也是抿紧唇疑惑。
“男人的面子嘛,我懂。”云栖栀笑着点头,“即便在家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照顾孩子辅导功课,在外面也得是‘一家之主’。我宿、我当时在实验室里,有时候也能听到那些人的感情论,就是说,掌家后也得记得定时给男人些零花钱,一方面让他可以偶尔买烟或者打车花费,一方面在兄弟面前能抬头挺胸。”
说到这里,她笑得更厉害了:“其实这点男女完全通用啦。我、我在小时候,还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好朋友邀请去家里玩。”
“她特别好,而且就是那种……小大姐大的性格。她帮了很多人,我当时是最挨欺负过得最糟糕的一个,所以她额外帮我。谁欺负我她就打谁,谁敢议论我她就帮我吵架。当时我把她当成小女神来崇拜,到哪儿都要跟着她。”
“她知道我没有家,就想让我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然后因为,咳,老大的面子,到家后她表示不吃家里饭要外卖,让我随便点,到最后吃了很贵的披萨,然后不洗碗不清洁直接邀请我回屋一块玩电脑游戏,然后她爸妈还来回好几趟送果盘、小蛋糕和酸奶上来,还问我玩得开不开心,表示想玩多久都可以,因为家里是小老大做主,一家人都听她的——后来我才知道,整个‘配合’都是她提前许诺了一学期的家务换来的。我没有设备,从来没玩过那些游戏,所以跟同学们永远聊不到一起。披萨其实也是我之前路过外面店里的广告恋恋不舍看过的。”
逄余安静听着,抿紧唇。
云栖栀眉梢眼角全是笑意,眼泪花都快出来了。她搂着自家狗熊保镖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他胸膛上去试图看他:“当时她就当着叔叔阿姨的面跟我说,她是一家之主,她让叔叔阿姨往东他们不敢往西之类的,把当时的我唬得一愣一愣,好长时间都以为正常家庭都这样。”
“不过叔叔阿姨真的很好,那样的家庭才能养出来小老大,他们之后其实还说很欣慰,他们家的孩子在那个年纪就懂得了温柔友善和帮助他人,还学会了承担责任。因为即便他们之后想要免除小老大的家务,她也没有接受,就认认真真做了一学期。因为这是她跟家人之间的承诺。他们还反过来向我道谢。”
云栖栀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但还是很有精神:“你看,这叫欺骗和中伤吗?只有小心眼、斤斤计较的人才会把这些当做借口来给自己的低劣作为掩饰。逄余,你已经给我足够的安全感了。”
“如果我因为这些所谓的‘充场面’而心理受伤,那不是你有问题,而是我有——全程都只是我有问题。当然我完全不觉得这个是在中伤我。”
“只有缺什么想要什么才会被什么刺激。我、我实验室里他们曾经聊过相关的话题,虽然说得很残忍,但假如说某男手下有七八辆豪车、住大别墅,他就不可能觉得朋友圈里某某男的拍车照片是在炫富。觉得对方是在‘炫富’本质上是因为自己没有。”
“当然,也可以说‘对方就是在炫富’之类的,但这就没什么意义了。毕竟世界不以个人意志而改变,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无意的有意的。自己挣脱不出来,就会彻底被参差逼疯。所以又有很多人都开始自我催眠、理一套能自我说服的逻辑,比如说有钱人都搜刮民脂民膏冷血无情吃人肉馒头所以都该死我讨厌咒骂他们是应该的,再组成壳子,终生生活在自己的壳子里。”
“但如果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又会毫不犹豫成为自己口中吃人肉馒头搜刮民脂民膏的有钱人,然后再理一套能自我说服的逻辑。”
云栖栀抬头抬累了,便又侧脸贴贴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度,一字一句,再次重复:“一方面我坚持着足够清醒,一方面……逄余,你已经给我足够的安全感了。没有人能逼你做事,你追求只是因为你喜欢。你把我捧起来,你才是那个把我当成珍珠的人,愿意在我面前低头和忍让。我想要的,你都已经给我了。”
“全程都是我自己内心的权衡和抉择,涉入一个新领域时刚开始总会难,但我可以慢慢把所有都理清楚,不需要你改变自己来迎合我,我们总有一天会彻底贴近的。”
没有必要计较“他爱的是我还是我的脸”,脸本就是属于她的“财产”以及资本,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来自发分裂?外貌本就是独特的组成部分,长得一模一样的,全世界又能找出来几个?
就比如说云栖栀自己,她难道就不喜欢逄余的脸了吗?但如果哪天逄余真的毁容了,她依旧会爱他,因为他的“灵魂”同样闪烁到像明珠一样。
既然自己都做不到纯粹的不以貌取人,为什么要去强求别人做到?这本质上不还是自私的一种?而知道对方做不到却又非让对方说出“你没有漂亮的相貌等等优势我还是喜欢你”心里终于满足了,这跟自我催眠又有什么分别?
就像是逄余这样的,包括翟嵇、伊丽丽甚至应卫松、古景诚、姚青灵他们,云栖栀连问都不需要问,她就知道,他们如果有对象,绝不会因为一些外在条件而转移。
除了部分医疗患者,现代社会没有笨蛋的。
“所以,哪怕我的能力让你对我另眼相看或者喜欢加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或者很正常、太正常不过。因为这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它们塑造了我。”云栖栀这么说道。
就像是某个女孩子喜欢上了世界首富,然后表示“我爱的不是你的钱”,听起来都像是有点虚伪了。因为世界首富能保养自己、投资自己或者让自己变得更好,谈吐之间抒发出来的自信和魅力,本质上就是源于“他有钱”。
云栖栀能这么自信,能去配合翟嵇和伊丽丽他们,不就是因为《星星谷》和世界意识给她的底气?
“这永远不是我们之间的阻碍。”云栖栀深沉地说道,感觉自己就是世界首富、是黑X党的教父,然后再次试图模仿那个经典造型和表情,“永远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内部有意见分歧*。聪明人也不能对所热爱的人说不*——你是内人,是我热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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