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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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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不信她,如今知道了,又会忍不住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一只脚悬在半空。

    两人默契的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再开口。

    封令铎却在这时上前一步,他身上的气息倏尔迫近,姚月娥也跟着心跳一滞。

    “大人!”

    远处侍卫的声音打断了气氛的凝滞。

    姚月娥感到封令铎脚步迟疑了一瞬,终于还是转身向那侍卫行去。

    片刻后他折返回来,似乎有意压低了声音对姚月娥道:“此番拿到证据,我便要回上京了。”

    又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姚月娥却没来由地耳热,故作平静地回了个,“哦。”

    “若是你来上京,”封令铎顿了顿,“可以到南太平街来寻我。”

    “喀!——”

    窑炉的松木拖着细细的尾音,炸出轻轻的一声,像一颗石子掷入静湖。

    姚月娥怔然,惊讶中也藏着小小的心虚,对封令铎敷衍,“我……去上京做什么……”

    “薛清不是邀了你?”

    一句话问得姚月娥险些呛住,她忐忑又意外地望向面色沉郁的封令铎,明白了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那你……”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你希望我答应他?”

    “姚月娥!!!”封令铎像是被扎了屁股的狗,就差呲牙跳起来。

    姚月娥被吼得一个激灵,正要黑脸回敬,却见那人头顶发绿地道:“我不是希望你答应他!我只是希望你能去上京。”

    “哦……”姚月娥嘀咕,“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封令铎正色,“当然不一样!你去上京是因为你想去,这怎么能一样?!”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姚月娥揉着胀痛的耳朵,一时叛逆的心思上来,轻声试探,“那如果我不去呢?”

    周围安静了一瞬,臆想之中的怒吼却没有来,姚月娥有些疑惑地抬头,正对上那双深如黑潭的眼眸。

    封令铎就这么定定地看她,眼中经年的霜雪都不见了,只剩姚月娥看不分明的情绪。

    他说:“我看过你烧的盏,很美。”

    须臾,姚月娥又听见他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补充,“确如薛清所说,上京有很多颇具名气的瓷器名家,你……也应该是他们中的一个。所以你一定要去上京,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就回避。”

    周遭寂寂,窑炉仍在絮絮地烧着。

    姚月娥几乎是怔在了当场,半晌才犹在梦中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对面的人却长久地没了回应。

    他不太高兴,垂眸攫住姚月娥,缓缓地朝她进了两步。

    那股陡然凛冽的气势和窜起的威压过于强势,姚月娥冷不防被逼得倒退几步,后背撞上身后的柴堆,堆砌的木条霎时便窸窸窣窣地滚了一地。

    这么大的动静,候在不远处的三个侍卫当然都听到了。可他们从始至终,只是那么背对两人站着,一动不动,仿佛三尊石像。

    姚月娥的心跳忽然变成滚落的木块,杂乱又澎拜地悸动起来。腿上一软,姚月娥险些跌坐下去,封令铎顺势扶住她的腰,将人抵在了松动的柴堆上。

    眼前全是他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衣襟,姚月娥觉得胸口像是有几百只麻雀在同时乱撞。

    “姚月娥,”她听见他沉而哑的声音,低低的就在耳边,说话时的热气直往她脖子里钻。

    封令铎无奈地笑起来,片刻才咬牙切齿地问:“你就是故意想气死我对不对?”

    姚月娥被他这连贯的动作闹得头晕,眼神怯怯地绕过他,落在不远处三个侍卫的背影,生怕他们突然就转过头来。

    然而下一刻,她的下巴被一只干燥且火热的大掌钳住了。

    封令铎将她的头转回来,眼中怒意便更多了一分。他强自控制住快要冲破胸腔的恼火,缓而沉地对她道:“姚月娥你听好了,要么去上京,要么在这儿等我来接你。但倘若你再敢逃跑……”

    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地强硬,“下一次找到你,我可不会再这么客气。”

    “哦、哦……”姚月娥被威胁的背心都起了层薄汗,偏生还嘴硬地试探,“那……你还能怎么样?”

    封令铎没问说话,钳住她下巴的手上移,轻轻撩起她耳边的鬓发,语气清淡地回了句,“抢回去,锁起来。姚月娥,别以为我不敢。”

    姚月娥咽了口唾沫,决定在形势处于下风的时候,暂时不要再作死冒险。

    “大人!”

    声后再次响起侍卫的声音,想是等得太久才勉强提醒,“叶少卿还在等您。”

    封令铎终于放开了她。

    “走了。”他回头,依旧是冷着张脸,对姚月娥叮嘱,“明日会下雨,多加件衣裳。”

    天边夕阳正好,他转身走进那边的霞色。

    姚月娥忽然觉得,那道看过不知多少遍的身影,竟然说不出得好看。

    *

    伽蓝法会的那天,建州城果真下起了暴雨。

    仲夏的雨不仅下得急,天边还有一亮一暗的闪电和响雷,搅动着风雨,像轻重不均,从天上滚落的白绣球。

    密匝匝的雨声里,有人脚步匆急。青黑色的布鞋踩过水坑,袍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在回廊留下一路的蜿蜒。

    “家主……家、家主呢?”

    小厮喘着粗气,抬头望着家仆身后紧闭的房门。

    那家仆愣了愣,有些懵懵地回他,“家主前些日子病了,今日说是头疼,如今吃了药才睡下,你要不在外面等等?”

    小厮一听,当即急得跳了起来。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努力扒着家仆阻挡的手,扯着嗓子喊起来,“黄管事!黄管事!不好了!大事!出、出大事了!”

    “吱呦”一声,面前房门总是被拉开。

    黄管事冷着张脸从屋内行出来,不待他责备,手里就被塞来一份密报。

    “京中的消息,是最快的急脚递。”

    这下换黄管事怔忡,他闻言不敢耽搁,当即拆开,一目十行地读了起来。

    屋里,才睡下的黄慈听到外间的声响,自也睡不着了。他起身正待披衣,便见黄管事一脸沉色的行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拽着那份急脚信。

    “怎么?”黄慈问。

    黄管事缓了片刻,才道:“姚月娥的身份仍然没有查到,但是……”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显慌乱,“但是她口中的溪狗和獾郎,上头敢肯定这两人是……”

    “是谁?”黄慈听出管事语气的不对,整理衣衫的手堪堪停住,回头看他。

    黄管事道:“当朝参知政事封令铎,字恪初,小时乳名……溪狗;而獾郎,正是当今圣上的乳名。”

    话音落,黄慈脑中空白,继而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迷茫又不甘地抓住管事的手,颤声追问:“你说……什么?”

    黄管事不敢隐瞒,继续道:“且据说封相从军之前,家

    中是有一房妾室。而年初的时候,圣上曾下旨要封相前往白沟督军,之后,上京便无人再见过封相了。”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脑中像是有一块巨石轰然砸落,又化作千万根羽毛齐齐飞散,黄慈忽然就将关于赵朗的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从最开始的瓷展上跳出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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