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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重生之营销女王的诞生》150-160(第10/32页)
求救的眼神投向市里的领导们:三个县里有一个县得不到好处,这会影响安宁团结的!
市里的领导也想太平一点,扶贫办的同志先开口:“路总,咳,那个本地人的思想,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扭转过来的,所谓仓禀足,知礼仪,也得让他们先富起来,他们才能理解现代法制与道德……”
“那就算了。”路菲菲起身,“我去投另一个市,也一样,据我所知,这片山脉延伸数百公里,在大湖对岸的那个市,也很穷,也很需要投资。”
市里的人赶紧挽留:“哎别别别,路总,他们市的政策不如我们市的好。”
“他们市的基础建设比我们还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们也重男轻女!”
路菲菲笑笑:“是吗?我还真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这么坚贞不屈,非得在我面前表现出他们为了坚持传统,连外商投资都不要了。”
市里的人十分惊讶,什么外商投资?!
他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轻声问出:“您是……外商?”
路菲菲淡然一笑:“不然我怎么能那么轻易买下外国的油田?难道是我的面子比中国三大石油公司还大?”
外商投资,跟内资投资,差别巨巨巨巨巨大!
批贷款政策:宽松无比,优惠得让人心颤。
批土地政策:拿地的价格巨便宜,而且能批的面积也大很多。
最重要的是“外商投资”对本地官员的政绩影响,也相当巨大。
2010年的合肥胜利广场“欢乐城”诈骗案,手段实在不高明,两个中国人注册了空壳公司,自称是新加坡人,就能让一个省会城市的领导都信了,拆了地标建筑,骗了南通三建垫资施工。
如此拙劣的骗局能得手,就是因为他们是“外商投资”。
这四个字,一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它的份量,要是能让路菲菲真投资了,主办领导说不定能升职。
要是路菲菲没在他们这投资,去了隔壁市,那可了不得了!看着跟自己同起跑线的人突然飞黄腾达,那比什么都难受。
要是路菲菲说的“隔壁市”属于另一个省,那就更要命了,省里的“招商引资”也受影响,还不知道省领导会降下怎样的雷霆之怒。
在“外商”面前,靠山县再不服,也就这么回事。
路菲菲还拨火似的说了一句:“要是靠山县不服,就能影响全市,那我更不敢投资了,这么无法无天的地方,投资不就等于打水漂吗?”
路菲菲翻到PPT里关于预计收入的那一页。
三个县预估得到多少钱,市里能得到多少钱,GDP能增加多少,排名能比现在提高多少,她都算得清清楚楚。
就算只能得到分成的靠山县,起码每年每户人家也能多得五万多块钱,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
路菲菲点着鼠标,慢慢将三个县的预估收入划掉:“一年五万都不能让他们移风易俗,那就算了吧,人心不足,我实在无法满足。”
这就是路菲菲没有坚决把靠山县划出去的原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搞起破坏来,肆无忌惮。
得让他们先穿上鞋。
现在,靠山县不仅要考虑考虑是不是会从有鞋变成没鞋,还要考虑是不是会得罪市里省里的领导。
平平静静的穷,跟被针对的穷,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们可以为了坚守传统而穷下去。
现在房子盖了、家电买了、新衣服有了,日子过得这么舒服,再也不想回到贫穷的岁月了,他们从范书记愤怒的只言片语里得知,自己村子分的这么少,就是因为得罪了秦黛楠。
他们打算改变态度,请秦黛楠回来进宗祠祭祖,她要是乐意,族谱为她单开一页都行。
他们去找秦黛楠的时候,扑了一个空,说秦黛楠和路菲菲已经走了,去了邻省。
两个村子里的祠堂,只能叫“小宗祠”,真正的祖祠在别处,虽然离得不远,但属于另一个省。
那里住着写在族谱上的秦氏族长,他热切邀请秦黛楠和路总过来,参观考察。
祖祠比小宗祠气派多了,三进的大院子,雕梁画栋,两边站满了人,锣鼓喧天,吹吹打打,鞭炮齐鸣,欢迎秦黛楠来祭祖祠。
热热闹闹过了一天,回到旅馆,路菲菲发现秦黛楠有些不快,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秦黛楠:“今天陪祭的人,都是男的。他们什么都不做,就能进祠堂,我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才有资格与他们并列。”
“哎,往好处想,好歹你进去了是不是?能在铁板上砸下一道口子,再一点一点的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还能有第三个~你看见人群里的那些小女孩了吗?你为她们立了一个榜样,让她们能看得见希望。人啊,不怕辛苦,就怕白辛苦。”
晚上,路菲菲给段风发了拍的祭祖视频,段风挺喜欢民俗热闹的场面,顺便收下来当素材。
他问路菲菲:“怎么感觉你比秦黛楠还开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正中间供的是你的长生牌位。”
“供长生牌位也就那样啦,千百年来的祖宗家法规定女人不能进祠堂,我让她进了。胜过祖宗家法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嘛~可能像你画出比肩《睡莲》的作品那样快乐。”
段风:“……我画不出来!”
路菲菲:“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我能让秦黛楠进祠堂,也能让你的画进卢浮宫!”
段风颇有自知之明:“……不了不了……德不配位,强推只会灰飞烟灭。”
“哼,真没用。”
第 154 章
进行过几次实地探访之后, 路菲菲对靠山县下属的几个村都有所认知。
河洼村明明离县城最近,却最封建。
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离县城近,早期在县城里工作的人都是河洼村的男人。
手里有权, 自然要用一套特别的仪式来稳固地位。
单开族谱、能隆重的进宗祠祭拜, 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越是拥有了特权, 越舍不得特权被更多的人分享。
路菲菲的出现, 让他们那点可怜的权利显得如此脆弱无聊。
河洼村的男人们嘴上说着:“不都是四个轮子么, 我们也有。”
真看到别的村的人开上了带空调、真皮座椅、流线气氛灯, 还有强力推背感的好车, 他们心里不酸是不可能的。
村支书看着附近几个村大赚特赚, 嫉妒的眼睛发红。
他四处托人打听, 这松露要怎么样才能自己卖。
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村支书回来兴奋地告诉村里人:“外面松露都卖得可贵啦!随便就能卖上价, 我们根本就不用采完了给定河县的人卖, 我们自己就能卖!我在展览会上认识了一个采购松露的商人, 他说可以直接从我们这边收。”
采完松露, 再交到定河县包装、运输, 最后算下来, 分到他们手里的松露每公斤才三百多人民币, 要是自己卖,直接就能卖五六千欧元, 品相好的能卖到一万多欧元一公斤。
这中间给赚了多少差价!
一村子的人立马上山,把划在本村名下的山头都翻了一遍,大大小小,一个不留。
照他们的说法:“小的就卖便宜一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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