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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银色雪线[刑侦]》14-20(第9/16页)
预料到张燕会生气,特地把她拖到卫生间才开口。
“我就差20万,求你了姐你就先借给我吧,等我手头宽裕了会还给你的!”
张燕气笑了:“张玉衡,你看我像有20万的人吗?你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为什么要买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东西?你觉得你该买吗?”
张玉衡这时还在好声好气地哄着:“我就是喜欢,一时冲动,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
“一时冲动”“再也不会”这种保证可信度几乎为零,然而张燕看着弟弟哀戚的脸,心中还是犹豫不决起来。父母偏爱弟弟忽略她,但弟弟也同时是这个家里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她对他的感情非常复杂,看最新完结文加Qqun吴尔寺九呤吧衣灸贰爱中掺杂怨,恨又难恨得纯粹。
几经思考,张燕还是退了一步:“购买单据还在吗?”
张玉衡:“在的。”
张燕:“在就好,待会儿姐姐陪你去把东西退掉。”
“姐!”张玉衡急道,“我不要退,我就是想要这个手表!我同事都有好几个,可我一个都没有,你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张燕道:“你和人家攀比什么?我就不信好好的人会因为你没个破手表就不待见你,那只能说明你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这朋友也别做了!”
不知道哪句话把张玉衡惹毛了,他光火道:“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啊,爸妈是怎么教你的?你敢不给我钱?”
张燕失望道:“我不仅这次不会给你,以后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了。”
张玉衡不敢置信道:“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就是太清醒了。”张燕努力平复着情绪,道,“这么多年我为家里付出了很多,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车子我给你买了,要房子,我也努力凑了首付,因为你是男孩子,需要这些资产才好找对象,我都能理解。玉衡,为了你将来更好地生活这些姐姐都能给你,可你也要懂事一点,体谅体谅姐姐。我也是人,我有自己的丈夫,即将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不可能一辈子养着你。你好好矫正自己的消费观,因为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再这样挥霍下去,你就等着自生自灭吧。”
张玉衡冷笑一声:“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给钱是吧。什么为家里付出,没有对不起我,这些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不然爸妈生你干什么?你现在提这些是觉得我欠了你吗?白眼狼。”
到底是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他说话难听,张燕也忍了,劝道:“你去把东西退了,等我身体好了去陪你重新挑一个。太贵的真的没必要,两三万也可以买个好手表了。”
“两三万?”张玉衡像听到什么笑话,“这种寒酸玩意儿我可戴不出去,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张燕无比难过:“玉衡,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爸妈知道你……该多伤心。”
张玉衡猝然道:“你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弄死你!”
刘淑珍道:“然后、然后就没什么了,张医生开了窗户抽烟,我怕被他发现就赶紧躲开了。”
赵重云眼睛睁得圆滚滚:“就这点事?昨天谢队问你你为什么不说?”
刘淑珍艰难道:“因为张医生是我儿媳妇的救命恩人。我儿子在外地打工回不来,上个礼拜我陪儿媳出门散步,她不小心让路过的小孩撞倒了,是张医生看到后载我们去了医院,又忙前忙后地帮我们安排住院。张医生……是个很好的人,我老婆子什么都不懂他也没嫌弃我,医药费全是他预先垫付的,他说他姐姐也是孕妇,温柔漂亮又热心,到时候要是住在一层楼,还能和我们相互照应着。你说我怎么能……我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段对话。”
“后来大家都说张医生杀了人,我也亲耳听到过他说要弄死张燕。一边是恩人一边是良心,我要怎么选?我怕啊。”刘淑珍抹了一把眼泪,道,“谢警官说张燕可怜,八个月的身孕就这么连人带孩子被害死了……我儿媳也快生了,就当是为我孙子积德,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赵重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顿时堵得慌。
送走了刘淑珍,赵重云打算返回去找谢轻非。他想问问这到底是为什么,张玉衡究竟是人前装出善良的样子还是他本人就是个拧巴的奇葩。更多的,他还想告诉她自己真的知道错了,可能也理解了席鸣所谓的人命不分贵贱,可是好人和坏人究竟要怎样分辨呢?人生一张皮,看不穿摸不透,襟怀坦白者也有可能表里不一,实在是个复杂的命题。
总之,他有许多话想问,也只想听她说。
赵重云步履飞快,心情罕见地轻松了许多,一直到了最后一个拐角处刚要开口时,他看见谢轻非旁边多了个人,脚步倏然就停在了原地。
卫骋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谢轻非还闭着眼,他脱下自己的大衣小心披在她身上。只是她大抵是在闭目养神,立刻就睁眼了。
四目相接,卫骋顿时进退为难。
赵重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他已经知道这两人分手的事情,谢轻非一定也不想看见前男友总出现在她眼皮底下。而且……不知怎的,他觉得此刻站在谢轻非旁边的应该是自己才对。然而刚迈出两步,就看见谢轻非拢住身上的衣服,倾身靠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说:“我好累啊。”
Chapter18
卫骋腹上传来温热, 定了两秒,他才伸手轻轻抚在她的头发上。
“笨啊,累了是可以休息的。”
谢轻非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贪恋地感受他的体温, 闷声“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许久,谢轻非直起身,眼皮泛红。
“你没回去啊。”她把衣服还给他。
卫骋垂着眼眸,道:“不说点别的?”
谢轻非抵着唇笑, 故意戳了戳他的腰:“腹肌练得不错。”
卫骋被她戳得脸红, 板着脸到旁边椅子上坐下:“这还用你说。”
沉默了会儿,谢轻非嘴角的笑意渐渐散去。
而后卫骋听她道:“张燕不是张氏夫妇的亲生女儿。”
卫骋一愣:“那她是……”
“抱养的。”谢轻非三言两语解释了下。
卫骋听罢:“所以你才难过?”
谢轻非扬了下眉:“要不要这么敏锐啊卫医生,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我难过?”
卫骋嗯了一声:“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了解你的人。”
谢轻非难得没有反驳。
许久, 她道:“我刚得知这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值, 张燕这条命被所谓的家人扒皮吸血到这份上, 不过是因为血缘。她是女儿是姐姐是妻子, 所以承受了这一切。可是……即便没了这层血缘又能怎么样呢?不是她也会是她, 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恐怕连我也不是个例外。可没有人生来就该被这样对待,没有任何理由她们该接受这些。而这种现状不会因为谁的死而有任何的改变,今天、明天、未来, 看不到的地方有无数个张燕,她们的公道谁来给呢?”
她只是发发牢骚, 也没指望得到他的回应, 这种时候卫骋就知道该保持缄默。
谢轻非又开始叹气,捧着自己的头边晃边道:“累死了, 真累。查案子累,当警察更累,我不想只能给死人正名,真没什么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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