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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银色雪线[刑侦]》40-50(第2/18页)
回应她的是谢轻非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蒲玉也不生气,随便找了个座坐下等吕少辉。
独立办公室内。
卫骋问:“刚那个蒲队长,你不喜欢她?”
谢轻非:“我很讨厌她。”
卫骋有些意外,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谢轻非这么直白地表达对别人的不喜。
只是没等他问,谢轻非已经从墙缝里把折叠椅拉出来展开,对他道:“你睡会儿吧。以后要是遇到她少跟她说话,她问你什么你也别搭理。”
卫骋受宠若惊,顿时不想关心蒲玉了,笑道:“真希望天天都发烧。”
“嗯,那你确实要去看看脑子了。”谢轻非赏了他个关爱的眼神,自己坐到办公桌前翻看文件。
卫骋并不想睡觉,他靠在折叠躺椅上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清谢轻非的侧脸,因为她太警觉了,他连偷看都要小心翼翼。
谢轻非大概从不知道自己专注时会不经意做出些小表情,比如读到在她看来嫌疑人显而易见的卷宗时,她的双眉会微微上抬,垂落的目光格外平淡。在有些较为曲折离奇的案件下,她单边的眉梢会勾起个轻微的幅度,唇角也会微微翘起,是个作为正义的化身不该流露的表情,但卫骋知道这代表她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吃肉停不下来加裙亖二珥贰武旧易四七想要挑战。她并不知道她也有悲悯的时刻,同情受害者遭遇时,她微蹙的眉眼里涌现的往往不是对作恶者的深恶痛绝,而是自责。
每到这时,他都会和她产生一种微妙的共情。
谢轻非把桌上厚厚的文件都看完了,伸展了下肩背,侧头看过来。
卫骋及时闭上眼睛,但室内那样亮堂,他能感觉到谢轻非手脚很轻地朝他走过来,于是又要调整呼吸假装自己是入睡状态。
谢轻非并没有察觉他的伪装,她俯身小心翼翼地凝视着他,看着看着,想起来他就这么干躺着也不对劲,又去找了条毯子给他盖上。折叠椅毕竟偏小,卫骋又实在太占地方,睡得怪委屈的。谢轻非思量片刻,又把他的脑袋往枕头中央搬了搬,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却又焦急起来。
她从没见过卫骋生病,上次那桩误会已经让她牵挂过一回,这次亲眼感受到了他异样的体温,不安再度加倍了,哪怕发烧只是个再小不过的问题。
要是他不会生病,永远健康就好了。
原本盘着尾巴卧在躺椅边的登登感觉到她的气息后过来蹭了蹭她的腿,谢轻非垂眸看着这只没了主人的猫,又想,要是猫的寿命和人一样长,她还是愿意养着它的。生离与死别都难以接受,她很怕面对失去。
登登见她迟迟不抱它,又打算喵喵叫,谢轻非唯恐它吵醒卫骋,妥协地朝它伸出手,收获了一只毛茸茸柔软的肉垫。
卫骋有点装不下去了,动了动头,立刻被她发现。谢轻非以为是光线让他睡不安稳,走到窗边去把帘子拉上,奈何她办公室的帘子并不遮光,她又回来,捏着毯子再往上拉高,把卫骋的眼睛遮住。
卫骋被迫以一个入土为安的状态被封印,心里有点佩服谢轻非的思维,他只是发点烧,居然就要被送走了。好在她很快也意识到了不能这么盖,把他口鼻重新释放出来,卫骋先是听到她拼命忍耐也实在没憋住的轻笑,然后感觉她在他身边坐下。
扰人的光线并没有重现,卫骋眼睛眯开一条缝,惊然发现是她用手帮他挡住了。
她一手撸着猫,一手为他遮着光,背靠在墙上也有点昏昏欲睡。
还是有一点点喜欢的吧?他想。
他的情绪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抚平了,药效上来时又睡去,这一次没有再做噩梦。
Chapter42
谢轻非很快就醒了, 出来发现蒲玉已经不在,席鸣像是刚忙完,站在窗前伸懒腰。
谢轻非嘱咐道:“你哥发烧了, 过半个小时把他叫醒,还没好的话就让他回家去休息吧。”
“啊?他昨天还好好的啊。”席鸣朝她身后望了一眼, “行,我看着呢。”
说罢露出个八卦的笑容:“你们两个……嘿嘿。”
“嘿什么?”谢轻非瞋了他一眼,“你生病了也有这个待遇。”
“我可没那么虚,吹点风就发烧。”席鸣说到一半顿了顿,“可我哥也很少生病的, 难道是因为心情不好?”
谢轻非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最近几天都没怎么睡好嘛, 我猜的。”席鸣解释道。
谢轻非并没有太关注卫骋最近如何,只知道他近期多半很闲,虽说徐思为需要接受心理疏导, 但除却这几个时间段, 其他时候也都能在局里看到卫骋的身影。
谢轻非想着再问几句, 但看席鸣也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为免这个双面间谍到时候又在卫骋面前说什么她偷偷关心他的话, 还是算了。
席鸣看她穿上了外套,问道:“你要出去?”
“嗯,跟人约好了。”谢轻非拿上钥匙,再次叮嘱, “看着点你哥。”
中午十一点半,谢轻非准时到达约定的餐厅。
位置上的人见她进门, 热情地朝她招手。
谢轻非由服务生领着过去坐下, 笑着问好:“顾阿姨。”
在她对面坐着的女士就是卫骋的母亲顾明煦。
“非非,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顾明煦摸摸她的脸, 有些心疼道。
“哪有,昨天早上称还重了两斤呢。”谢轻非点了几样菜,将菜单递还给服务生,顺便道,“我还感觉卫骋好像瘦了。”
顾明煦“嗐”了一声:“他就是被徐思为的事儿给吓的。”
谢轻非一顿:“徐思为被绑架的事?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没跟你说过吗?也对,他就是要面子。”顾明煦说,“阿骋六岁的时候我和他爸爸都很忙,没太多时间照顾他,那会儿公司内部事情也多,因为一些矛盾……阿骋放学路上被一伙人绑架了。”
六岁……
谢轻非拿出上次从卫骋兜里“征用”的照片,问道:“就是这年吗?”
顾明煦一瞧,笑了:“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对,就是这时候。”
她满眼怀念地端详着照片上的小男孩,有些感慨地道:“我和他爸爸从小就惯着他,哪让他吃过这种苦啊,当时真的把他吓坏了。被救回来之后那一年多他都郁郁寡欢的,对人也冷冰冰,我有时候都想,要是当初没出这事儿,他现在说不好性格会不一样呢。”
谢轻非沉默片刻,想到在迟争渡婚礼上卫骋见到徐思为之后过问的那几句话,原来不只是出于关心晚辈,他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那些经历想必十分灰暗,以至于他一开始从没怀疑过徐思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宁可自己的几句安慰只是自作多情,总胜过真多了一个人遭遇了他曾遭遇的一切。
“他跟我说他是可怜徐思为才关心他,我还以为是糊弄我的。”谢轻非后知后觉道。
顾明煦却摇摇头:“哪里是可怜啊。”
谢轻非听出她话里有话,疑问地看向她。
顾明煦叹息一声,问道:“阿骋跟你说过他为什么要当医生吗?”
谢轻非抿了抿唇。
“当时那伙人是当街把他抱进车里的,被他一个同学看到了,那个小孩子本身就有哮喘之类的病,吓坏了,没等送去医院就死了。”顾明煦回忆着,依然很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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