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青春校园 > 银色雪线[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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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头不晕?”

    赵重云看他还很无辜似的,忍了又忍,看谢轻非关上了门,才压低声音道:“还不是因为你多事,上次把师父和卫医生铐在一起。”

    “就因为这个?师尊都没生我气。”席鸣睁大眼睛,感觉万分不能理解,“而且你没发现自打那天以后他俩感情变好了很多吗?旧情复燃破镜重圆指日可待啊!”

    就因为这个他才生气啊!赵重云在心里呐喊。不都是前男友了吗?还整天黏黏糊糊干什么!

    但他又不能说,憋得像个河豚。

    然而席鸣已经在谢队的教导之下变得格外敏锐了,有些事情不过脑子也就算了,稍微用心细想一下,他猛然回过神,指着赵重云不可思议道:“你、你你你……”

    赵重云:“?”

    席鸣:“你想勾引皇上是不是!”

    赵重云:“……”

    席鸣无声尖叫:“你想当娘娘是不是!”

    赵重云:“闭、嘴。”

    “师……唔!”席鸣还想再说话,被赵重云飞快捂住嘴拖走了。

    登登窝在桌底下刚刚睡醒,抬头就见他义父被绑架的惨状,“喵”了一声,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去救人一命的,于是摇着尾巴跑上去。

    外面的鸡飞狗跳办公室里的人都不知道。

    谢轻非正要脱外套,顺口道:“登登要是没人养我就先带回去了。”

    卫骋扬起眉:“你上次还说不会照顾小动物。”

    外套一只袖子卡在她身上,她歪着头道:“养着养着不就会了,又不难。再说了,席鸣要是收留它,最后当铲屎官的不还是你,你都能做到的事情我难道不行?”

    卫骋:“养了它还喜欢我吗?”

    “首先那是个母猫——”谢轻非一顿,“你神经啊?”

    她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把胳膊从袖子里拽出来。外套被她搭在手肘上,刚要拿去挂起,一张纸片从衣服里面幽幽掉落,正好落在了两人之间。

    小孩哥的冷脸就这么对准两个还没他成熟的大人。

    谢轻非心头冷不丁一跳,刚要说话,卫骋已经先她一步把自己幼崽时期的珍贵影像捡了起来,耐人寻味地看着她:“哎呦,偷我照片。”

    谢轻非:“捡到的。”

    “捡到不还给我?一点拾金不昧的精神都没有。”卫骋说着语调扬起,“还是想时时刻刻都见到我,但不好意思说,所以拿照片睹物思人啊?”

    谢轻非:“……”

    她一把把照片抢回来,气势不落地冷笑了一声:“你不也偷了我的戒指,我说什么了?”

    这回换卫骋语塞,他震惊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轻非:“废话,我就是干这行的。”

    一共就那几个地方,排除一下就剩个医院,打个电话问问的事,还能不知道是他偷摸捡走了么。

    卫骋现在不只是心虚了,还丢脸。

    他现在怀疑谢轻非当初要找猫也是故意的,害得他好几次提心吊胆生怕被她察觉什么,原来她早就知道!

    谢轻非摊开手:“还我。”

    卫骋:“你先把照片还我。”

    谢轻非也没坚持,把照片递给他。

    卫骋忙不迭地往兜里塞,好像自己那时候长得多见不得人似的。

    他只是觉得那时的他太弱了,如果谢轻非知道照片背后的事情,一定也会嫌弃他,她一惯只喜欢足够强大的人。

    然后他才伸手到衣领里去拿戒指。

    却听到谢轻非说:“真的挺可爱的,如果我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你,肯定很愿意和你一起玩儿。”

    卫骋手微微一颤。

    须臾,又听她补充:“毕竟你那么大个少爷,肯定会罩着我。”

    卫骋僵在原地反复回味她这两句话,原来……她会这么想。

    不觉得他很无能吗?

    一个只能任坏人揉搓的孩子,无法坦然面对身边人死亡的他,也是值得依靠的吗?

    卫骋陡然升起了一种名为羞涩的感情,觉得她这话比任何表白都动人。虽然他也知道谢轻非不是那个意思,可给他带来的触动已经万分可贵。

    谢轻非难得做这种拐弯抹角安慰人的事,还不能让他发觉什么,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正了正色,又道:“当然了,就算你小时候很可爱,戒指也还是得还给我。”

    卫骋一下子就笑了。

    他已经不打算问她为什么还留着他送的戒指,眼下,此时,他不想让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打破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刻。所以他只是默默地将戒指摘下,虔诚地放进了她的掌心,上面沾带的体温还是偏高,可这次不再是因为发烧-

    卷二:游吟诗人·完-

    Chapter43

    “人世间无所谓幸福与不幸, 只有一种境况与另一种境况相比较,仅此而已。”

    ——《基督山伯爵》

    女孩陷在温暖的被窝里,鼻息间有被褥上传来的洗衣液的清香。她贪恋地在床上逗留了会儿, 坐起身去够床头柜上倚放的盲杖。

    她的卧室并不大,几步路的距离早已形成肌肉记忆, 让她能顺利穿好拖鞋、越过床尾,往外面的洗手间走去。

    今早家里格外安静,卧室外没有开空调,逼人的寒意让她连声呼冷,可并没有得到应答。

    直到有一阵脚步声响起, 她侧头偏向声源之处:“哥哥, 是你在那里吗?”

    盲杖点触地面发出有节奏的闷响,她很快又听到有椅子被碰倒,焦急地往前探去, 摸索着弯腰去扶椅子。这里是阳台, 平时这个时间哥哥应该在晾晒衣物, 再过半个小时他给她准备好早午饭就该去上班了。

    她有些懊恼,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只是个眼盲的废人, 事事都要依赖哥哥照顾,他也不用整天这么辛苦。

    “哥哥,你撞到了吗?”

    她朝空气伸出手,果然碰到了人。然而喜色还没上脸, 她突然惊恐地捏了捏触到的肢体。

    悬在半空的人体双足垂下,被她推动后诡异地荡了个来回, 晨曦将悬吊的尸首影子拉长, 一直连接到小屋尽头的阴霾之中,仿若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将两个人双双劈开。

    尖叫声划破冬日的清晨, 城市于此刻苏醒。

    早上七点。

    谢轻非晨跑完回家,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接到席鸣的电话。

    “师尊,我昨晚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去你家拿你买给登登的玩具,都说几百遍了。”谢轻非给奔到她脚边的四脚吞金兽抓了把猫粮,“吃完早饭就去。”

    席鸣放下心:“那就好,我——”

    他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道:“我再睡一会儿。”

    “几点了还睡,不怕迟到?”

    “我在宿舍,收拾自己只需要十分钟。”席鸣的声音越来越弱,估计人还没清醒就给她打了电话,这会儿脑袋一歪又重回梦乡。

    谢轻非好笑地听着耳畔渐沉的呼吸,薅了把登登的脑袋:“快吃吧,吃完去看看你义父都给你买了什么好玩的。”

    席鸣家在卫骋家楼上,其实卫骋家谢轻非也没怎么来过,以前两人恋爱时卫骋心甘情愿被领导“包养”,自己都很少再回去,她那么忙,也抽不出多少时间去别处做客。

    到了地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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