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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银色雪线[刑侦]》50-60(第17/19页)
真的睁眼了,立马按铃叫医生,做完一切后眼眶才红起来:“非非,你总算醒了,快把我担心死了。”
她用棉签蘸水帮她晕了唇,谢轻非干得冒烟的嗓子得到滋润,总算能出声了:“顾阿姨,他……”
“他没事,活蹦乱跳好着呢!”顾明煦说完又哽咽住了,挂着两行眼泪刮了下她的鼻尖,“你这傻孩子,你……”
她开始说她昏迷期间的事情,谢轻非才知道经历过这么漫长的梦境,其实她也才睡了两天。卫骋没什么大碍,赵重云更加毫发无伤。蒲玉也来看过她,只是她还有案子在身不能留下照顾。卫骋自个儿还要被医生按着检查,脱不开身的时候担心一帮大老爷们笨手笨脚,就摇来了他妈。
顾明煦喂她喝了几口水,心疼地问道:“非非,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轻非冲她笑笑,说:“我饿了。”
顾明煦擦着眼泪哄她:“好,我们等医生检查完就吃东西,想吃什么阿姨都给你做。”
医生很快就来了,谢轻非抬眼看到站在人群最末处的卫骋。
他没走过来,谢轻非一边挨着检查一边直勾勾看着他:还好,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就是有点跟丢了魂儿一样,头发长长了一点,可惜胡子倒是剃了,她还没见过他有胡子的样子呢。谢轻非脑补了一下少爷这张清贵俊俏的小脸蛋长一下巴络腮胡子的模样,忍不住翘起了唇。
卫骋见她居然还在笑,不由扬起眉毛。
“醒了就好了,病人身体素质不错,原本是脑震荡,脑部检查也没有损伤,一直不醒估计是情绪障碍导致的。家属注意要让她卧床静养,放松心情,千万要避免过度劳累。”
顾明煦还惦记着谢轻非刚刚说饿,追问道:“那饮食上有什么忌口吗?”
“清淡点就可以,注意营养均衡。”医生说完又看了看谢轻非的报告,大概真是觉得她结实,安慰了句,“她身体挺好的,恢复起来也快,不用太担心。”
顾明煦听完就忙要回去准备吃的,病房内很快就剩下两个人。
卫骋和她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将近一分钟没等到她开口,才缓慢移动到床边:“还有哪儿疼吗?”
谢轻非凝着他:“有。”
卫骋顿时紧张起来:“哪里?”
“肩膀、腰,”谢轻非想了想,补充,“屁股和腿,都又酸又疼。”
卫骋松了口气:“你这是躺太久了,不酸才怪,我给你按按。”
他把床摇上来,谢轻非由着他把自己搬到怀里,背靠着他享受按摩服务。
她嗅到了须后水的味道,和他身上常有的香气并不同,谢轻非垂眼望到卫骋衣服的一角,猜想他这两天应该都没回过家,衣服上的气味淡了很多。
“哎,力气可以再大一点。”筋络疏通了,她眯着眼睛舒服地指挥着。
卫骋“哼”了一声:“我力气就这么小,否则也不至于被你给扑倒。”
谢轻非还能听不明白他的弦外之音?转过头,抬眼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你只是没想到我会救你。”
她的头发在他颈窝里扫荡了个来回,和她这句话一样,明明音量不高,但让人心里又酸又痒。
谢轻非又说:“我挺伤心的,你居然这么冤枉我。”
卫骋按到了她的手臂,顺势将她转了回去:“少说几句话吧,医生刚还让你好好休息。”
“说话又不累。”
谢轻非发现他手背上有伤,是因为他当时明明被她按在身下,还非要环住她导致的。
然后她又笑了。
卫骋把被子给她围好:“又笑什么?”
谢轻非说:“我想起那个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梗图。”
卫骋有意吓唬道:“那你就不觉得自己后背少了点什么吗?”
谢轻非一愣:“什么?”
卫骋在她头发上摸了摸。
谢轻非:“……”
她差点叫起来,颤抖着问:“所以我现在是个什么发型?”
卫骋哈哈大笑:“骗你的。”
谢轻非意识到自己被他捉弄了,气笑不得地想伸手推他,可动弹这两下要耗费不少体力,没等报仇计划实施她就又气喘吁吁地靠回他怀里:“不行不行,我有点晕。”
卫骋扶住她的脑袋,笑意也淡了:“知道晕,下次就不要逞英雄。”
昏迷中考虑的问题她到底是没提,而卫骋竟也没有骂她。
谢轻非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一圈纱布,刚要说什么,他的怀抱忽然收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很轻,带着丝失而复得的珍重:“你吓死我了。”
抱了许久,卫骋听到谢轻非咳嗽,扭头看到杯子里的水都没了,才舍得暂时松开她去水房。
谢轻非靠回枕头上,心想没他怀里舒服。不一会儿听到门把被旋开的动静,正想让“人形靠枕”继续工作,话语止在唇边。
雷恒站在门口拉下口罩,抬高帽檐。
“轻非。”
Chapter60
窗明几净的病房内, 雷恒的脸被光线照亮,依旧是往昔那副“正义凛然”的英俊面貌。
谢轻非看了他许久,原来面对面见到, 她还是能够一眼确认他就是他。
雷恒走近,将拐杖随手置于床尾, 晃荡的裤腿被行走时带起的风拂动。
谢轻非移开目光,指了下床边的陪护凳:“坐吧,我现在这样也招待不了你什么了。”
雷恒望着套在病号服里身型单薄的她,说:“轻非,我是来找你自首的。”
病房内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谢轻非感觉爆炸时的脑震荡还没这会儿雷恒的一句话伤人。她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到点面目可憎的痕迹,可大抵是愧疚压在她头顶,无论几眼他都是曾经与她并肩作伴的好搭档。
谢轻非按了按钝痛的太阳穴, 语气淡淡:“哦。为什么事自首?”
“秦国栋、秦海洋、康文霞、郑宇轩……还有邓锦如。”雷恒说, “都是我干的, 我知道警方最近一直在找我。”
他很自然地坐到她面前, 像每个进入审讯室展开坦白的嫌疑人一样。
“我这人打小胸无大志, 也没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梦,当警察是机缘巧合。”
父母离婚后雷恒跟着父亲,那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爱之一字说不出口, 全在行动里表现,因此雷恒尽管在单亲家庭长大, 同龄人有的他都不缺, 就这么无忧无虑步入中学,遇到李慕才算他悲剧人生的正式开端。
“我爸在工地上很忙, 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我很小就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这叫什么来着?懂事。懂事的孩子不会给家长找麻烦,这一点你很能理解我。”
“你之前说凶手曾经受过别人的欺辱,后来的生活也不如意,是因为看到欺负过他的人过得远比他要好才会萌生犯罪心理,这些一点都不错。你想知道李慕是怎么对我的吗?”雷恒说到这里脸上还存在着淡然的笑意,“十几岁的小孩子,折磨人的手段已经花样百出了。群体排挤个体是最小儿科的行为,放在我身上根本不值一提,身体上精神上的折辱才让人崩溃。”
他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语气很平静。谢轻非尽管早有猜测,从他口中亲耳听到时心还是不由自主悬了起来。
“我那时候害怕一切下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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