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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银色雪线[刑侦]》60-70(第2/19页)
雷恒模模糊糊有了些印象:“那个小胖子?”
谢轻非说:“他现在不仅不胖,还能说很流利的中文了。”
雷恒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如果你是想通过这些记忆唤醒我的良知,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是个杀人犯了,这个事实不会因为我从前帮过几个小孩子就改变。”
谢轻非把当日徐斯若和“雷恒”吃饭的监控画面调出来给他看,雷恒一见到画面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脸色就变了。
“你腿上没有佩戴假肢的痕迹,露台上的脚印不会是你留下的。”
“我……”
“知道这个男生是谁吗?”谢轻非没给他反驳的时间,“就是你嘴里那个小胖子。那天他和视频里这个男人提起了当年的事,你现在应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吧?”
雷恒抿紧了唇,完全无法从视频中的男生身上找到当年的影子。名字……他当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视频里的人根本不是他。
“事实不会改变——所以你帮过的人不管隔多少年还是能反过来为你证明。雷恒,你总说好人没好报,不是这样的。正因为他记得你,我才有机会不让你蒙冤。”
雷恒胸口上下起伏着,他竭力平复了自己的呼吸,镇定过后,他轻描淡写道:“轻非,这能当证据吗?”
谢轻非捏紧了手机。
他和康卓是同卵双胞胎,DNA根本无法检查出不同,如果雷恒咬定自己是凶手,警方目前掌握的证据是没办法证明他无罪的,这也是不管谢轻非怎么说雷恒都不紧张的原因。
而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指纹,康卓并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指纹,反而是雷恒在去方雨彤家的时候故意没有佩戴手套接触了餐具。
“你别忘了,邓锦如还没死呢。”谢轻非深吸一口气,“先声路的仓库里有血迹,当时我还不理解凶手为什么要留下这点痕迹,现在想想应该也是你做的。你想提醒我邓锦如也被关在某个仓库里,出血量少,意味着人还活着。”
有个幸存者做人证,雷恒坐不住了:“不管怎么样,这事都是我干的,你也别再给我脸上贴金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谢轻非被他气笑了:“雷恒,你口口声声说只要我们的仇人死了痛苦就会消失,可死了这么多人之后你心里真的好过吗?你从来就不是个把仇恨看得很重的人,李慕那么对待你,你想的也不是等自己强大后报复回去,而是用你的强大来拯救更多的人。如果你的心真的够狠,大可以放任邓锦如去死,而不是现在来说什么自首。”
“我……”
“你是忘了我为什么躺在这儿了吗?DNA没法检出你和康卓的不同,你会的也都教给了他,可他会的东西你会吗?你现在造个炸弹出来我看看,我就满足你自首的愿望。”
雷恒无可反驳地哑了声。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两人齐齐看过去。
卫骋入目就是一床单的血,谢轻非触到他眼神的那一刻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藏到一半觉得这举动太怂了,又扭扭捏捏地伸了回来。
气氛一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卫骋看也没看雷恒,径直走到床边拉过谢轻非的手,确定没什么大事后蹙紧的眉头才松开,重新给针口消毒贴上新胶布。
谢轻非看他这一顿操作,干巴巴道:“你真专业。”
卫骋睨了她一眼,将水壶塞给她,什么也没说。
雷恒第一次见卫骋,但立马就判断出了这俩人的关系,然而气氛有点古怪,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打个水怎么去这么久啊。”谢轻非打破尴尬。
卫骋把沾血的床单也换了,总算开了口:“你手机关机了,你妈打给我问元旦回不回去吃饭。”
谢轻非看了眼手机,本来电量就已经告急,刚刚放完监控视频后就彻底成砖头了。
“你怎么说?”时间是有,但她这模样未必出得了远门。
卫骋:“忙,抽不出空,过年再回去。”
刚说完吕少辉他们也来了,一进门看到雷恒,席鸣手里头抛着玩儿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谢轻非问道:“康卓人找到了吗?”
“啊,那个,还没有。”席鸣磕磕巴巴说道,“那这个是雷、雷警官?”
雷恒:“叫我雷恒就行,我早就不是什么警官了。”
“雷哥,”席鸣这人很上道,掏了个苹果给他,“你吃。”
大概是看见现在的席鸣想到了当年的谢轻非,雷恒鬼使神差地没拒绝。
谢轻非问道:“买这么多苹果干什么?”
“今天圣诞节。”吕少辉嘴里也正啃着一个,站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头还疼吗?”
他这一提,谢轻非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病号了,软绵绵地倒在了枕头上,后知后觉地眩晕起来。
吕少辉扫了眼雷恒,清着嗓子道:“跟你说一小道消息,李慕给的名单被黄局交上去了,李广明被停职查办,省里督导组的同志过两天就到。”
总算听到个让人身心舒畅的好消息,谢轻非放松了许多,拽了拽卫骋的袖子:“我也想吃苹果。”
卫骋扯了下唇角:“你吃点猪肝吧。”
说完还是从席鸣那儿拿了个最红的去洗。
吕少辉抓了把头发,道:“那个,雷恒兄,你说你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们,多少兄弟还在外头找你呢。你看咱们是现在回去,还是你想跟谢队再聊聊?”
谢轻非道:“我没什么话要跟他说了,他口袋里有录音笔,你们自己回去听。”
雷恒意外地看向她。
“看什么?我还不知道你。”谢轻非疲惫地按住太阳穴,“等人找到再跟你算账。”
外面守着的警察要来搀扶雷恒,被他抬手制止了。他重新拿过自己的拐杖,撑着身子站起来,一步一步迈向门口,并不比任何人矮。
人都走干净了,卫骋靠在床边削苹果,席鸣才反应过来谢轻非真的醒了,光打雷不下雨地嚎起来:“师尊我快担心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还有我哥,就跟丢了魂儿似的,我都怀疑你要再不醒过来他就……”
“吃吧,”卫骋一个眼风让席鸣闭了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谢轻非,“手可能会淤青几天,如果不舒服要跟护士说。”
说完又去洗手了。
谢轻非心想这人最近脾气怪好,难道真是被她吓到了?
不等她问,病房的门又被敲响,这回进来的是个生面孔。
女人,看着挺年轻,棉服敞着,跑得气喘吁吁,进了门一把将马尾甩到脑后,望着谢轻非撇下唇,带着哭腔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谢轻非笑得咳嗽:“没那么严重。你怎么来了?”
席鸣好奇道:“师尊,这位是?”
“成枫,我大学舍友。”谢轻非看了她一眼,问道,“督导组的?”
成枫睁大眼睛看她:“果然没事,脑子还是这么好使。”
她靠门上缓了会儿,才把“见老同学最后一面”的气儿给缓回来。走近打量了席鸣几眼,啧啧道:“你徒弟长挺帅啊。”
席鸣被夸得脸红,刚要谦虚几句,身后洗手间传来脚步声,然后他就看到刚刚还夸他帅的人目不转睛地盯向他后方。
卫骋擦掉手上的水,疑惑地对上这个陌生女人的眼神。
成枫凝望他片刻,“嘶”了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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