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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银色雪线[刑侦]》60-70(第6/19页)
说完,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一直被卫骋握着,忙不迭甩开,警告道:“别占我便宜,我是病了不是瘫了,还没到你为所欲为的时候。”
卫骋竟厚颜无耻地耍起无赖,在她指腹上捏了捏:“是你先动的手。而且我都任卿采撷了,你就笑纳得了。”
谢轻非掌心跟着被他挠了一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不是很讲分寸的吗?分手后绅士得让人感到陌生,是受什么刺激了一下子又重现原形。
护士过来查房,谢轻非赶紧把手缩回被子里,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被子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别傻笑了,我要睡午觉了。”
卫骋轻轻点头,体贴地帮她重新掖了被角,将她的口鼻解放出来。
谢轻非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吃不消:“还、还有什么事?”
“没事,”他起身要走,两步后又回头,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我爱你。”
“……”
谢轻非随手抓了个橘子扔过去,两颊绯红:“你有病吧,说这个干吗啊?”
卫骋灵活地接住了橘子,三两下帮她把皮扒好又放回去,捏了下她滚烫的脸颊肉:“就是说一下,好了,睡吧,下午我再来看你。”
他将窗帘拉好,灯也关上,带门的时候动作很轻。谢轻非被他吊得不上不下,一怒之下从被窝里钻出来把橘子给吃了。
卫骋刚出门就遇到席鸣,将人拦住:“睡了,有事下午再说。”
“哦,没什么事,我就看看。”席鸣扫了他哥一眼,赞许道,“你最近表现不错,总算有危机感了?我早就说了嘛,想要追女孩子态度就要端正点。小卫啊,你就再接再厉吧。”
卫骋点了点头。
席鸣心想居然没骂我,惊奇地看向他。
卫骋侧眸:“怎么了?”
“你最近心情是不是很好?”席鸣狐疑地发问。
卫骋:“还行。”
席鸣试探道:“我看上一车,但是……”
“买吧,钱待会儿打给你。”卫骋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席鸣扬起眉,继续道:“我还有点饿,你待会儿回去给她做饭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剩两口?”
卫骋还是和颜悦色地:“好,自己到传达室拿。”
席鸣:“。”
席鸣:“我不管你是谁,立刻从我哥身上下来!”
Chapter64
“你要是再不下来,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那个花瓶很贵,祖宗你……”
“呵呵!”
吕少辉进门听到这动静,奇怪道:“你呵呵呵地笑啥呢?”
自从上次收到匿名快递后谢轻非就在家里装了监控, 这几天全用来看猫了,她把视频展示给吕少辉看, 自己无奈地挡住了眼睛:“我没笑,在叫它而已。这情况我还能笑得出来吗?”
画面里一地瓷器碎片,正中央卧着一只小猎豹似的精力充沛的大猫,它明显能够听见监控里的声音,上蹿下跳地扒着镜头控诉铲屎官好几天不回家的弃女行径, 一个摇头摆尾就将柜子上的花瓶打落在地。
呵呵知道自己闯了祸, 认怂的速度也飞快,动作麻利地跳下来缩成一团,对着镜头翻肚皮卖萌, 试图唤起主人最后的温柔。然而它早就不是个能勾起人类怜爱的小奶猫了, 庞大的体型往地上一摊, 活像个碰瓷耍无赖的, 不仅打动不了主人, 还将喜提一顿毒打。
吕少辉一看乐了:“不愧是你养的猫,精力就是好。”
谢轻非盘腿坐在床上,向他控诉:“我精力也好,那为什么还不能出院?”
“你只是看着没大碍了, 但毕竟是脑子受了伤,不好好养养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再说了, 就算你想走, 卫医生也不同意啊。”
就是因为这个卫医生不同意。
谢轻非揉乱了一头黑发,一样一样跟他掰扯:“我现在, 每天定时定点地睡觉,一天三顿还必须都吃,什么营养餐淡得我以为自己味觉被炸没了呢,我跟他说能不能加点辣椒,他说我长得像个辣椒。那行就算我基因突变吧,我说午觉能不能不睡,结果!他居然连我玩手机的时间都限制了。坐牢还带放风呢,我的人权谁来维护?还他不同意,他不同意我就要听?医院又不是他家开的。”
“谁让你生死关头玩了一出英雄救美,我要是他也得感动得把你供起来啊,”吕少辉敲了敲床尾护板上喷绘的标志,“而且,这间医院确实是他家开的。”
谢轻非一噎:“……算了,你找我是有什么新进度吗?”
吕少辉旋即切入正题:“对,邓锦如醒了。”
谢轻非翻身下床。
“哎哎哎,你干什么?”
“去找她问情况啊。”
“稍等,我打个电话。”
吕少辉边把人拦在病床护栏里,边拨了卫骋的号码。
谢轻非一阵无语:“你变了。”
“变得更英俊了。”吕少辉说,“喂是我,有个事儿……行,好。”
谢轻非试探道:“批准了?”
吕少辉高深莫测地起身,到门后推了把轮椅出来:“请上座。”
谢轻非:“谢主隆恩。”
邓锦如也在这家医院,两人到她病房时医生刚给她检查完出来,得知是警方要问话,先是看了眼轮椅上身残志坚的警察同志,才道:“病人情绪还不太稳定,尽量不要刺激到她。”
吕少辉都应了,刚和人说完,一低头谢轻非已经自己推着轮椅先进去了。
邓锦如的病房内窗帘紧闭,值守的两名警察见到来人颔首打了个招呼,谢轻非随后才看到床上拱起的身形,以及那一截被白色纱布包裹住的手臂。
邓锦如平躺着双目无神地望向天花板,门开后也只是僵硬地转动了两下眼珠。吕少辉将事情前因后果大致跟她说了一下,她仍然没什么反应,直到谢轻非出声喊了她的名字。邓锦如死寂的脸上终于有了波澜,窗帘被拉开,光透进房间内,她侧头看到了轮椅上坐的,同样穿着一身病号服的旧友,泪水瞬间溢出了眼眶。
谢轻非不知道该用什么开场白和她对话,这个人的面孔在她脑海里其实已经模糊了,刚要开口,却听对方先泣出了音节:“你怎么也受伤了?你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谢轻非被她突如其来的关心砸得一懵,清清嗓子才继续道,“我们过来是想问问你有关康卓的事情,你还记得他把你带走那天的经过吗?”
邓锦如艰难地从床上坐起,一旁的警员见状帮她调了下床位。
她不答,只是看着谢轻非:“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谢轻非和吕少辉对视了一眼,还是顺着她道:“记得。”
“你真狠心,我不主动问,你也不打算和我相认。”邓锦如自嘲地一笑,“也对,你肯定看不上我这种人,一定还在怪我。”
吕少辉道:“邓小姐,叙旧的话之后再说,你也看到我们谢队现在这样子了,她不能出来太久。”
邓锦如下意识要抬手擦眼泪,她还没完全适应失去一只手的事实,胳膊抬到一半被自己吓了一跳,眼泪流得更凶了,失控大哭道:“你怎么不早点来救我啊,我每天都在等你!”
谢轻非一皱眉:“等我?是不是康卓跟你说过什么?”
邓锦如发泄似的哭了一通,发现自己的眼泪没有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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