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银色雪线[刑侦]》80-85(第7/9页)
床后帮他整理出院的东西, 卫骋洗漱完毕, 女朋友已经收拾完行李就等他回家了。
当然回去之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宠物店接呵呵,上回事发突然,卫骋只得委托店员帮忙照顾呵呵几天, 这猫大概以为卫骋说的那句“不听话就别回家”是认真的, 被“流放”这么多天不知如何思考了“猫生”, 上车后看卫骋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平时撒娇卖萌的连招都乖乖并成了充满敬意的一声“喵呜”。
谢轻非看得一乐:“真没见它怵过谁, 还是你面子大。”
“它听我的,我听你的,”卫骋勾着呵呵的下巴,“是不是啊?”
呵呵完全不想理会这个可恶的人类, 但迫于他的淫威和自己在这个家底层的家庭地位,还是不得已地承认了。
它的PTSD一直延续到谢轻非勒令卫骋不许出房门, 挽起袖子亲自下厨时。
厨房的水龙头刚开, 水声刺激到了某不爱洗澡猫士,呵呵伸直前肢呲出一嘴牙, 明明那个暴君已经让铲屎的制裁了,它还是条件反射地跳到了水池上,哆嗦着一副即将就义的表情示意谢轻非要洗要涮赶紧来。
“我洗菜呢,一边玩去。”谢轻非把它拎出来,好笑道,“爱上洗澡了?”
呵呵趁机委屈地向她告状,呜哩哇啦叫的什么一般人类也听不懂,谢轻非自动理解成它在控诉卫骋的弃婴行为,好好安慰了下眼前的巨婴,大度地给它加了把口粮。
家里的饭就是香,呵呵见到吃的顿时原谅了全世界,屁颠屁颠回它的领地享用午餐了。
而卫骋等到谢轻非真的端着砂锅送到他面前时,非常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是不是该去和呵呵缓和关系,好分一点它的猫粮吃吃。
谢队正常发挥下的厨艺一点没有得到他的熏陶,色香味一应不全,巅峰水平就是处理一些简易的半成品。但念及他特殊时期营养需要有保障,死活要买新鲜食材给他做什么补汤。
卫骋看着锅盖迟迟不敢掀开,问道:“这是甜的还是咸的?”
谢轻非深思熟虑几秒,底气不足地说:“熟的。”
也好。
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然后打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袭来,里头什么东西他是一点没看清,只是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熏。做过很多设想,他觉得不管是太咸还是太甜,在有“熟的”这个保障下起码不会对人体有害。
但他实在没想过这玩意儿,还能是臭的。
卫骋忽然正色起来,一脸严肃地看向谢轻非:“我很爱你,你知道吧?”
谢轻非被他突如其来的骚动静搞得一头雾水:“怎么了?”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牢记安全第一,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遇到危险。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和你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谢轻非慢慢扬起了眉。
“所以这个我就先不吃了。哈哈,你忙到现在一定累了,辛苦辛苦,我去做饭啦。”
说完,卫骋端着砂锅很麻利地跑了出去,带出一阵风来。
不过他到底是没舍得把这份心意倒了,毕竟谢轻非每次靠近厨房倒腾出来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尝过,于是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细品片刻,卫骋抱着垃圾桶呕了出来,心想:药物反应又开始了。
隔天队里的同事来玩,享用的也是卫医生的厨艺,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呵呵是个人来疯,家里客人越多它越嘚瑟,不用铲屎官授意就知道围着人卖萌。不过在被席鸣抱着猛吸了八百个回合后,它欢脱的眼神开始涣散,最后不得不钻进沙发底躲避自己的狂热粉丝。
赵重云饭后帮忙将碗筷送进洗碗机,厨房内就他跟卫骋俩时,氛围好像和外头的火热割裂了。
卫骋并不打算理会他,倒是他自己站岛台边徘徊不前,好几次欲言又止。
卫骋看大理石桌板都要被他抠秃噜皮了,无奈地先开了口:“你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赵重云摸了把后脑勺,眼神移开,“哦对了,你的身体好点了吗?我听人说阻断期会很难受,是不是过了这段时期就会好?”
卫骋言简意赅地道:“是。”
他就松了口气。
卫骋有点意外,他居然是真的在担心他。
而后赵重云才低声道:“你一定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永远活下去,这样才能一直照顾我师父。”
卫骋登时笑了:“一直照顾你师父是应该的,但永远活下去会不会太为难人了?”
赵重云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傻话,脸上挂不住了,懊恼地转过身:“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自己看着办。”
卫骋看着他差点同手同脚离开的背影,也没笑话他。
爱是守护,是看到对方幸福自己就会满足,他是明白赵重云的心情的。
回到客厅,一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居然把谢轻非闹得面红耳赤。
卫骋走到她身边坐下,把人捞进怀里,只看到她粉粉的耳垂。
吕少辉率先起哄:“卫医生,哥几个可正帮你向谢队讨名分呢,你有什么想法也说几句?”
“谢队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卫骋揽着谢轻非的肩膀,笑得有点痞,“怎么说啊谢队?”
“说什么。”谢轻非笑眼看他,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过年跟我回家?”
卫骋冲吕少辉挑挑眉:“现在知道我什么身份了?”
围观群众一脸被秀到的表情,笑骂他不懂待客之道,哪有人饭后甜点是狗粮的。
这时,席鸣忽然举着手机站起来:“好了好了,诸位,请听我说。”
他分外认真地打了几个字,才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道:“成主任,问我明晚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谢轻非:“所以?”
“啧,还所以什么?饭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席鸣哼了一声,“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能秀恩爱。”
然后他就被几只爪子拽倒了,鸡飞狗跳中夹杂了几声控诉:“席小鸣你敢背叛组织!”
呵呵趁乱从沙发底下冒出头,也在混乱之中跟着踩了它义父几脚:谁让你差点把本喵撸掉毛。
腊月好像是为了等待新年而生的,工作节奏都因此慢了下来。
除夕前一天医院那里来了电话,说蒋轲已经醒了。正好卫骋一个月的检查报告也在这天出,就和谢轻非一起去了医院。
看守的两名警员向来人打招呼,进了病房,蒋轲看起来情况还挺好。
医生说得亏他年轻,身体素质好,还那么幸运遇上了卫骋经过。虽然赶不上回家过年,和家人一块吃元宵还是能实现的。
蒋轲胸口缠满了绷带,头上也绕了一圈白,昏迷半个多月的时间锐气都被挫得差不多了,见到谢轻非后第一反应是挡住自己的脸:“你怎么来看我了啊?早说我洗个脸去了。”
谢轻非:“你是帅是丑我都不在意,来看你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蒋轲:“不用问了,我愿意。”
谢轻非:“……”
虽说卫骋是和她分头行动的,压根儿不在这里,但这人上辈子是个醋缸,她立马警告道:“瘫痪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嘴又被摔坏。”蒋轲被纱布贴满半颗头,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冲她抛媚眼,“不过你会来看我我真挺惊喜的,是不是终于发现我魅力不凡,打算放弃秦嘉树改和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