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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40-50(第14/15页)
以后的世子之位便稳若泰山了。
李侧福晋自觉算无遗漏,难道四阿哥不想让他们的孩儿得万岁爷青眼吗?
四阿哥抬腿便走,甚至懒得再听下去,李氏素来是有几分小聪明的,知道为阿哥格格筹谋,只是外面天寒地冻,往年过年的时候,京城甚至有大雪,跟着长辈进宫虽有体面,但也极为受罪,大人尚且难熬,更何况小阿哥身为婴孩本就体弱,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
怪不得李氏对弘晖这般,原是她对亲生的孩儿也这般冷漠,性命竟没有尊贵体面重要。
*
兰院,于进忠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报,报,主子爷已经去往李侧福晋的院子里了”。
葡萄悄悄的看主子的脸色,特意撇撇嘴,提高了声音道,“指定是借了大格格跟小阿哥的名头,有甚么好得意的”。
耿清宁有些奇怪,按理说不会啊,又去问于进忠,“你之前说前院服丧的消息,是否属实?”
见于进忠就快对天发誓了,甚至还说他若是胆敢瞒报主子,就让他下辈子还做太监。
少年,可不敢瞎说话,毕竟咸鱼系统都存在,谁知道到底有没有灵魂。
不过,耿清宁内心中还是倾向于相信他的,毕竟他们都是兰院这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再去探一探,对了,机灵点,别被人瞧见了”。
于进忠抹了一把刚才着急出了汗,才又去寻他的好兄弟说话去了,本来以为这次恐怕要到落锁的时候才能回去,没想到才将将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见穿着正院衣裳的小太监提着灯笼过来了。
后面的人远远的虽看不太清,但气度极为不凡,天然一副皇家气派,像这样的,满府里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于进忠当即跪倒在地,俯身趴下,眼角余光都不敢再看,耳中只听见急匆匆的脚步从远处传来,离他愈发的近,似乎稍微停了片刻,便又逐渐远离了。
等到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于进忠才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回兰院了,他要赶紧告诉主子这个好消息。
耿清宁还未怎样,便听葡萄感慨道,“主子爷对大阿哥真是一片慈心,满京城都找不到这般为阿哥服丧的父亲了”。
满屋子的人俱不由得点点头,耿清宁也是这般,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她就知晓一个道理,一个人真正的想法,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四阿哥从未诉说哀戚,却用他的方式在怀念弘晖。
回想之前她竟然还吓病了,耿清宁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好似对不起四阿哥,好像把他当成了很不好的人,也从未信任过他。
与此同时,书房里的四阿哥回想起路边,有些许印象的身影,看上去倒像是耿氏身边得用的那个小太监。
耿氏······
想起她笑意盈盈的脸,嘴边沾染的芝麻糊,那般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模样,四阿哥沉默了一会儿,又低下头继续写折子。
他这般上天厌弃之人,还是远着才好。
第 50 章
四阿哥发怒, 甚至拂袖而去的事儿,李侧福晋虽有意遮掩,也不准院子里的人对外说个只言片语的, 但也挡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连兰院都知道四阿哥只待了盏茶功夫, 便又走了,满府里只怕上上下下没有不知的了。
康嬷嬷自是也得知了此事, 心中方才松快三分, 这说明主子爷还是见不惯那般小人得志的,还是看重正院的和福晋的。
只是福晋·····
康嬷嬷看向身边的人, 福晋正歪在贵妃榻上向外看,也不知外面光秃秃的院子里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福晋一看便是一整天,饭也用不来两口,现下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只是丧子之痛,无处排解。
康嬷嬷叹了口气, 拿张狐狸皮做的毯子搭在了福晋腿上, 又将火盆中的碳火拨的更旺些, 福晋本就精神头不好,可别又冻病了。
宋格格夹着桌上的豆腐,冬日里绿叶子菜金贵, 她的份例中没有多少, 若是吃斋只能吃些豆腐, 豆芽之类的, 因是素油炒的,也无甚滋味, 但是她却一口饭一口豆腐的吃得香甜。
真好啊,四阿哥终于和她一般了。
都是丧子之痛的人, 何不靠在一起温暖彼此。况且佛理高深,佛法智慧,想必从中亦能得到许多慰藉。
宋格格咽下口中食物,虔诚的喝了一口曾供在佛前的茶叶,茶水中都带着佛香,好似能洗涤灵魂。
算算日子马上就要过年了,四阿哥便是心中再哀囿,又能在前院待到几时,便是他再不愿,能拗得过皇上和娘娘不成?
年后开春,一切都会重新焕发生机,说不定,她这小院子里也能响起婴孩的哭声。
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李侧福晋听到府中的留言,倒是气得摔了不少陈设,但不用担心,很快便会被有眼色的人换上新的,甚至看上去竟比没换之前还要华丽三分,任谁见了都要赞上一句好气派。
甚至有那胆大包天的,还敢把主意打到主子爷的库房那儿,反正在他们看来,这府里的东西早晚都是小阿哥的,不必在意早一些晚一些的。
话虽这个理儿,但给他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拿到主子爷面前说的,像想开内院库房便只能去找福晋或是陈嬷嬷处。
只是正院那里康嬷嬷守的跟铁桶一般,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别说从那里要钥匙了,于是便都来找陈嬷嬷。
陈嬷嬷就住在库房边上,屋子里烧着一盆通红的碳火,还有个小丫头给她铺床叠被,过得几乎是一般人家老太君的生活。
有着自小奶大四阿哥的情分,她这一辈子只要不犯大错,都能安安稳稳的荣宠养老,掺合到内院的事儿去,那叫自降身份。
不过,兰院那里可不算,毕竟是主子亲口吩咐的,况且耿格格人虽懒散些,但也拎得清是非黑白,人也纯善,哪里像这个,还没得主子青眼呢,人就先飘到天上去了,也梯子架的太高摔着自己。
“不是我老婆子有意为难,只是库房这里,没有主子爷的吩咐,我是万万不敢动钥匙的”,陈嬷嬷端起茶碗啜了一口,这是兰院常用的什么‘茉莉绿雪’,拿茉莉花茶配上牛乳,再磨些茶粉撒上去,又香又甜,冬日里喝身上一盏,整个身子都是暖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徐太监意有所指,“摆设之类的华丽些,小阿哥看了也高兴”。
陈嬷嬷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新蹦跶出来的管事,自从正院不大管事之后,亲近李侧福晋的管事倒是更跋扈了些,如今竟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了。
她陈阿红难道是吓大的不成,当年在宫中的时候,她什么没见过,母以子为贵这句老话确实不错,可宫中多的是生了孩子也无人问津的娘娘,且不说别人,便是如今常来府上的十三阿哥,他的生母如今不还是在宫里苦苦的熬着。
要她说,这话应当改成子以母为贵才是。
陈嬷嬷板起脸,刚才脸上带的微微笑意也消失不见,“别在这里掰扯了,满府里,谁不知我老太婆只听主子爷的令,若是你能拿来主子爷的腰牌,我绝无二话”。
徐太监讪笑着告辞了,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唾了一口。
陈嬷嬷也是忍不住冷哼一声,骨头轻的东西,大阿哥不在就不知道龙王住哪了,有本事跟兰院的耿主子一般,那满屋子的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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