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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50-60(第12/16页)
想取笑一二,却见身边坐着的竟是许久未见的四阿哥。
四阿哥也不让她起身福礼,只盯着她看了又看,见她乌墨似的头发半扎半散着,雪白莹润的脸颊因酒染上了红晕,在暖黄色的烛光下,显得愈发的好看。
只是眉尖微蹙,似有些烦心事一般。
想起刚才在外面听到的话,四阿哥不由得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温声问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耿清宁有些心虚,好像上学做坏事的时候正巧被教导主任发现,又像是上班摸鱼看小说,回首发现领导正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不过,耿清宁也有她的生存智慧,遇到这个时候,转移话题就对了,她扑入四阿哥怀里,娇声娇气的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上次这样夹着嗓子说话的时候,四阿哥还觉得她是不是身子有些不适,这次倒是察觉这声音浸了蜜糖,甜到人心坎里去了。
四阿哥顺从心意的搂上去,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怀里的人热乎乎、重腾腾的,这分量压在身上,似乎也压在了心上。
耿清宁觉得自己好像被安慰了,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再享受一会儿吧。
而且,四阿哥的怀抱里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有一点点檀木的味道,又好像夹杂着其他的香味,让她忍不住闻了又闻。
见怀里人像猫咪辨认味道一般细细的嗅着,四阿哥想起身上沾染的佛香,忍不住又是叹了一口气,以前倒不曾察觉,原来耿氏的醋性竟这般大,不过先去旁的院子坐上片刻,她竟喝起了闷酒,甚至到了将自己灌醉的程度。
四阿哥摸了摸怀里人柔嫩的脸颊,忍不住屈指弹了一下算是惩罚,不多时便见怀里人面上似有恼意,像个奶猫一般龇牙咧嘴的发怒,又将手放回至她后背上,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
耿清宁舒服的躺在他的怀里,想起以前曾经看过的动物世界,猴子之间最常见的亲密行为除了相互拥抱、捉虱子,还有很重要的一条便是为对方理毛,而理毛的部位通常是背部,从上到下的挠过一遍,便是猴子之间的亲密了。
耿清宁忍不住发笑,岂不是和现在的他们很像,不过说来也是,人类本就是由猴子进化而来,拥有和猴子同样的行为习惯也不出奇。
而且,被四阿哥这样安抚着,有一种被珍视之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
耿清宁安静的享受了一会儿温馨的时光,只是没过多久,她只觉得身上发烫,四阿哥大手抚过之处,更是产生了酥麻之意,从脊椎骨直接窜到脑门,让人心尖一缩,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
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今日的酒还有这般副作用?
第 59 章
四阿哥只觉手下越来越烫, 怀里像是抱着个火炉子一般,他低头一看,耿氏面上潮红一片, 眸色如水波一般荡漾, 只拿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放,像是想将他整个人吞下一般。
喉结上下动了几回, 四阿哥又在心里默念那几句。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君子有三戒,戒之在色”。
“嗜欲深者天机浅”。
耿清宁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热得不得了, 只有四阿哥身上能让她好受一些,于是整个人便如同八爪鱼一般, 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趴在他脖侧的脉搏旁边,去嗅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血液的流动。
不够, 仍不够, 最好把这些碍事的衣裳全都给脱掉, 能贴的更紧些。
四阿哥闭着眼开始念金刚经,想要压下这股被点燃的汹涌之火,只是脖颈间满是她温热的呼吸, 怀里人更是如同暖玉一般, 让人情难自禁。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一把拽下手腕上的佛珠, 抱紧怀中人,一脚踢开了内室的门。
这可是耿氏自己送上门的, 那就怪不得他不念着她的身子了。
床帐甚至来不及放下,四阿哥便忍不住将嘴覆上去, 只逮着她的舌尖去尝那股子酒香味儿。
耿清宁只觉得她的魂都好似被吸走了,一时间竟有些害怕,只是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四阿哥吃够了嘴儿,又去寻别的吃,耿清宁喘了好几口气,才觉得回魂,脑子里似乎也清明了片刻,理智稍稍回笼,她便捧着埋首在胸前的脑袋问道,“我是谁?”
这次她稀里糊涂的就把四阿哥拉上床,竟完全把‘真爱’之事抛在脑后。
她虽愿意做那个‘真爱’的挡箭牌,但绝不愿意做别人的替身,若是四阿哥把她当成了别人,便是拼着后半生再不能吃香喝辣,也得将他踢下床去。
四阿哥又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才抬起头看她,怎么都这个时候,醋性还这般大,“爷后院这些人,只有你,兰院的耿氏才敢这般放肆”。
耿清宁放心了,她认真道,“我叫宁宁,记住哦,我是宁宁”。
四阿哥看着她,昏黄的烛光中,她身上好似也有微弱的光晕,晃得人目眩神迷,他像是被蛊惑般,开口唤她。
“宁宁”。
耿清宁终于如愿以偿,再加上酒意一直未褪下,突然鬼迷心窍一般,主动凑上去亲他。
这还了得,四阿哥欺身上去,昏黄的烛光下,两个人身影纠缠,影子倒映在床帐上,随着波涛起伏。
一夜荒唐。
第二日耿清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如同被轧过一般,没有一处不酸痛。
她躺在床上,盯着床帐上瓜瓞绵绵的花纹,一时间还有些失神,或许是她,又或是四阿哥,也可能是两个人都素得狠了,昨夜里很是放肆,而四阿哥竟有如此多的手段,闹得她哭了一回又一回。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睡饱了醒的,而是失的水分太多,被渴醒的。
一口气喝了两盏温水,耿清宁才觉得嗓子缓解许多,汲着绣鞋坐到妆台边,就见桌上摆放着一个从未见过的精致盒子。
说是盒子也有些不大妥当,个头又比普通的盒子大上许多,耿清宁没见过这个。
见主子好奇,小桃一边轻柔的通着主子的头发,一边细细介绍道,“这是扬州那边的漆器,今日一大早主子爷差人送来的,问格格可还喜欢?”
葡萄一脸的与有荣焉,满府里谁有这个体面,日日能得到主子爷的赏赐,送东西的小太监听闻格格还歇着未起,忙不迭的走了,他们说是不敢扰了主子清梦,还不是看她们格格受宠,不敢托大。
还有昨日,本以为主子爷会发火或者冷落格格,谁知主子爷不仅没生气,还留宿在兰院,今日一大早又送了东西过来,可见是真真将主子放在了心坎上。
关于葡萄那种莫名的自信,耿清宁已经领教多次了,只是现下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精致的木盒吸引了。
这盒子通体黑色,像是由紫檀木所做,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盖、座、盒子本体多部分组成,盖顶四角有镶钉云纹铜饰件,两侧还有铜把手,好似现代能提起来那种小手提箱一般。
耿清宁仔细欣赏了一会儿,在前面还发现了两扇可以锁上的小门,她尝试打开,里面还有一个个精致可爱的袖珍抽屉,放些首饰银票的大小刚刚好。
不仅如此,漆盒的表面还有着极其漂亮的花纹,甚至会随着照射光线的角度变化万千,色彩纷呈。
“这是什么?”耿清宁问道。
小桃是为主子梳头的,对这些东西自是如数家珍,“格格,这是官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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