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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50-160(第13/14页)
成娃子,过来扶我一把”。
刚晓得那是雍亲王的一瞬间, 他的腿就不自觉发软,此刻仍不太利索,只能叫外甥帮上一把。
“成娃子,成娃子?”
老王喊了几声,都没见有人回应,他回头一看,几个憨瓜蛋子正着迷的盯着那些侍卫的腰刀看,口水都不知道擦一擦。
“哎呀,这些个倒霉孩子”,老王强撑着起身,在几人的头上一人敲了一脑袋瓜子,雍亲王身边的侍卫那可都是响当当的八旗子弟,平日里那也是被人尊称少爷的人物。
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也不怕无意间得罪了人。
“孩子小不懂事,见大人们实在威武神气,这才失了礼数”,老王连连弯腰赔笑,“莫怪、莫怪”。
那些侍卫依旧柱子一般杵在原地,右手放在腰刀上,昂首挺胸,淡然肃穆。
四爷在二门处才下马,不曾半分耽搁,一路直奔正院而去,只是路程未半,便听民间小调的曲儿顺着风吹来,似是黄梅。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稍远些有一处地儿比旁的地方都亮堂些,他不假思索当即调转方向,径直朝着有亮光的地方走去。
宁宁喜欢光亮,一定在有光的地方。
四爷三步并作两步,绕过一片围墙,穿过一个花池,一座通身碧绿的小楼出现在他眼前,楼中各处有荷花灯闪烁,如同繁星装饰。
马重五气吁喘喘的赶过来,还没来得及磕头,就被全公公一把拽到旁边去,他笑的得意——今日之仇今日报,就是这么快。
马重五拼命挣扎,从鼻腔中哼出声音,想要吸引红枣的注意力,只是夫妻二人成婚时日尚短,离心有灵犀还差了不少火候。
四爷撩起袍角,踏上如意踏垛,只见一楼摆放着弓箭、投壶,稍远处竖立着九射格,想来是孩子们玩耍的地儿———不过眼下已是子时,孩子们自然是在卧房。
他拾阶而上,只见二楼灯火通明,楼内众人皆围在耿清宁身侧,见她猜中狸奴玩偶,响起一片叫好声,热闹到仿佛此刻不是深更半夜的京郊,而是身处闹市之中。
被围在最中心的人,虽然蒙着眼,但挡不住满脸的笑容,那是毫不掩饰的肆意和快活。
苏培盛剜了一眼小全子,不是说未语先流泪吗?不是说清减了吗?瞧瞧这快活的样子,小曲儿听着,花灯赏着,小把戏玩着。
戏曲里怎么唱的来着——乐不思蜀。
四爷站在暗处,隔着光影看她。
被欺骗的滋味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另外一种说不清的酸涩滋味也涨满了心尖,让他一时喉头滚动,难以自持。
宁宁还是那样,如盘中浅水一望即明,但以往带来的都是心有灵犀的喜悦,而如今却如同冬日寒冰,让人遍体生凉。
是的,他看的不能再清楚了——他一直想着、念着、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人,不曾用同样的心情对待他。
背在身后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一种正在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惧感让四爷轻轻的、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可能。
这天下,就没有他握不住,求不来的东西。
四爷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整个人暴露于亮光下,几乎同时,便有人跪下请安,只是被苏培盛捂住了嘴。
很快,喧闹声喝彩声全都消失,唯独剩下耿清宁得意洋洋的声音,只听她边笑边道,“这圆溜溜的脑袋,肯定是气鼓鼓的河豚”。
苏培盛一面后退,一面悄悄瞥主子爷的头顶,耿主子蒙眼蒙的是假的吧,不然,怎么能说得这么准确,这么戳人肺管子呢。
四爷连走几步,恰好走到玩偶堆里,正好挡住耿清宁原本抓向百福玩偶的手。
她抓了好几下,手下结实的触感与毛绒玩具之间的巨大差异让人瞬间回神,耿清宁脸上笑容微僵,一把拽下眼上绸带,蒙住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之人。
四爷来了。
耿清宁眼眸中有说不清的情绪翻腾,却只是闭了闭眼,再睁眼之时,面上已是平静。
四爷立在原地,用眼神细致而又贪婪的临摹她的眉眼,随后,又顺从心意用指腹碾过她微蹙的眉心。
她,见到他为何不笑?
质问就在嘴边,被唇齿反复咀嚼、嚼碎,而后又被咽下,终是汇聚成一声叹息,“你瘦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随爷回府”。
耿清宁有点心酸,有些想笑。
事情至此,攻守之势异矣。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有两件,一个是把别人的钱放进自己的口袋,另一个则是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
恋爱、结婚、生活、养育,甚至方方面面,这两条都适用。
以前她办公室里有个经常唉声叹气的大姐,儿子刚上高一,偶尔会在办公期间与孩子的班主任通话。
大姐有句标准话术,“我家儿子谁的话都不听,只听您这个当班主任的”。
对面的班主任如何回应不得而知,但一个十五六岁刚上高一的孩子,灌输他思想的还是父母和班主任这样的长辈身份,他都如此抗拒,如此难以接受。
那一个成年人呢?
四爷的三观是皇家多年的教育,清朝三十多年的生活铸造而成,但二十多年的现代生活也同样给耿清宁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
两个人都无法将自己的思想强塞进对方的心里。
若是在现代,这件事很好解决,磨合失败而已,男人嘛,不要想着改变他、调教他,他父母都没有完成的事情更不应该由恋人来解决——及时止损即可。
但这是清朝,他们还有三个孩子。
耿清宁微不可见的后退半步,走到膳桌旁坐下。
膳桌上摆了各色小吃,炙肉、水饭,甜瓜、白桃、干脯、红丝、荤签、素签、糟卤,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桌角还摆着两壶蜜酒。
不过,四爷素来不喜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平日里喝的多是药酒。
耿清宁给自己与四爷各斟了一碗,“不晓得你要来,将就着喝”。
四爷跟着坐在膳桌旁,他满饮一杯,放下酒盏,哑着嗓子重复道,“乖,跟我一道回府”。
耿清宁却不答,她指着桌上的菜、墙上的灯、还有远处的风,“你看,这里很好”。
这里只有她,只有孩子们,只有可以一个随心所欲生活的人。
像是一片净土。
“你不想回去?”四爷眼神灼灼的盯进她的眼睛,面容紧绷,眸间有着不依不饶的意味,话里更是十足的指控。
耿清宁又饮满一杯酒,吃酒到这个点,即便是甜甜的果酒,她也双眼迷蒙,已无落点。
他应当是风尘仆仆赶来的,衣裳上有不少灰尘,可即便如此,坐在那里依旧腰背笔直,龙姿凤章,连捏着酒碗的手都是那么好看。
微醺的大脑很容易乱七八糟的发散,耿清宁想,若是在现代,四爷这样身份的人与她应当是毫无交集的吧,也许她会在各种社交媒体软件上仰望过,但更有可能是网页的404。
“我喜欢这里”,耿清宁避开他的眼睛,望向他处,“我想待在这儿”。
“你喝醉了,”四爷把她转过来,颜色幽深的墨瞳紧攫住她的眼睛,语气轻柔的诱哄道,“你最喜欢待在府里,与我、还有孩子们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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