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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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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自是记得那晚,但是那和眼下的药又有什么关系。

    耿清宁仿若一个人唱独角戏,又道,“我还记得,你刚过来,小五就出生了”。

    四爷微微点头,这几个孩子宁宁生的都很顺利,小五也是这般,他刚到产房门口,就听见了婴孩的啼哭声。

    “后来,产婆告诉我,这孩子生的太快了”,她叹了一声,“连续生产,总归对妇人是不好的”。

    古人自然也是知晓连续生产对女子的伤害,高门大户的主母为何对另一半拥有妾室的容忍度这般高,除了时代原因之外,也是因为小妾能为她们承担一部分生育之苦。

    四爷想起前朝写《项脊轩志》的归有光,这位大家的母亲曾在十年内生育七子后死亡,隋朝的那位贤后独孤皇后育有五子五女,据说五十多岁时缠绵病榻而死。

    难道,这药?

    “自从生了小五,我总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耿清宁拿小手指去勾他的袖子,又去寻找袖子里的大手,悄悄的握住,“就叫人开了避孕的方子来喝,今日刚好是第二回”。

    上回凌云台一次,这回一次,正好两回。

    “胡闹”,四爷沉下脸,眉头紧锁,“多子多福才是正理”。

    无论是宫内还是宫外,能生孩子绝对是优点,甚至可以说是‘功劳’,许多侧福晋更是因此得以请封。

    能为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本就是这些人的福气。

    四爷神色莫名,莫说旁人,便是耿清宁此刻也只觉头发发麻,但是她有经验,上回吵架的时候可是比这回吓人多了,而且事情已经做了,她就没想瞒着,也瞒不住,与其叫别人抖出来,还不如自首。

    “你瞧宫里宫外,孩子生得太密之人是不是身体不好,而且寿命不长死的早?”她的小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又在他手心轻蹭,“人家只是想多陪爷一段时间罢了”。

    她可是能活到乾隆朝的人,足足九十六岁呢,四舍五入可以说是百年寿命,哪能折损在这里。

    四爷捏住她作乱的小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骂她两句,又担心她身子受不住,但这种事情若叫外人知晓,不用唾沫星子淹死人,娘娘便会赏下三尺白绫。

    “这些话也是混说的?”他又气,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既感慨于她对自己的全然的信赖,又担心她的口无遮拦。

    他叹了口气,“你不过是这两日身上不好,受了风寒罢了”。

    零陵香常用于散风寒、解表、避秽的香方,闻起来有淡淡的梅花香味,还可以保存衣物,防止虫蛀,乃是上好的灵香草。??他在说什么,耿清宁满脑子疑问,怎么扯到风寒那边了。

    四爷低头,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身边人已经蹬鼻子上脸的钻进自个怀里,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扭着衣裳上的盘扣玩。

    这是知道错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微微用力,一直到她面上出现红痕,又拿自己有些粗糙的大手用力摩挲她娇嫩的脸,“爷马上走了,你做几个香囊给爷送行罢”。

    耿清宁理亏,不敢挣脱他的手,见他语气缓和,这才眨着水灵灵的杏眼传达自己的意思。

    没问题,多少个荷包都做,只是,能不能先把手松开?

    屋外苏培盛带着陈大夫刚到门口,透过帘子没听见屋里有什么大动静。

    这是吵过了?还是没吵呢?

    李怀仁一见他回来就笑的幸灾乐祸,“哟,苏大总管,跑这一趟累着了吧,走,咱们喝茶去?”

    得,这狗东西竟然敢笑话他白跑一趟。

    苏培盛也笑眯眯的,“给主子办事不敢说辛苦,不像李老弟有福气,可以在这庄子上好好享福”。

    连随行都摸不着的人,也配笑话苏爷爷。

    二人笑眯眯的携手去茶房喝茶,只将陈大夫留在原地。

    陈大夫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合着,刚才他一路上好不容易想的那些借口,都不用说了?

    第 180 章

    夕阳西下, 官道上有几辆堆满东西的骡车加快了速度,最后一辆乌蓬马车的车夫也跟着甩了下鞭子。

    声儿虽响,但只是空鞭, 毕竟马儿也跑了整整一日, 耳朵都开始下垂,实在让人不舍得对它挥鞭。

    车夫心疼马儿, 马儿也知晓伙伴的意思, 便是此刻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也竭力向前跑去。

    它知道, 只要看到石头或者木头圈起来的地方,就可以停下来休息。

    官道虽然比小路宽些, 但也十分颠簸,马车跑起来的时候尤甚,里头的人儿被颠了个倒仰,连小桌上的茶碗都跟着跳了两下, 自杀式的往地上蹦。

    “啊, 我的新衣裳”, 乌雅氏看见自己刚做的杏黄色衣衫上染上茶渍,颠了一整天的骨头又酸又涩,整个人忍不住暴躁起来。

    翠喜眼疾手快的拿帕子去吸上面的茶水, 还用帕子沾了清水反复去吸。

    看着比自己还要着急的侍女, 乌雅氏忍住了快要蓬勃而出的怒火。

    她闭了闭眼, 靠在马车大迎枕上反复运气, 但看见弄湿的那一块明显和周围不一样,她终是忍不住对着外头叫嚷, “怎么看路的,弄坏了我的衣裳, 你赔得起吗你?”

    外头甩空鞭的声音顿时停止,传来车夫唯唯诺诺的解释声,“前头跑快了,说是要在天黑前到驿站”。

    翠西一把撩开帘子,柳眉倒竖的骂道,“你的不是也就算了,怎么,如今还敢顶嘴?”

    她说着露出怀疑的神情,“你这人的眼怎么回事,说,是不是刚才睡着了?”

    这车夫努力睁大双眼,额头上都绷出几条皱纹,眼睛很快通红酸涩,甚至滚下几滴眼泪。

    他也不敢去擦,“奴、奴才这是天生的,真、真不敢睡觉”。

    翠喜又剜了他一眼,“不敢就好,若是伤了主子,你祖宗八代绑在一处也不够赔的”。

    车夫讷讷不敢言,手上缰绳也不敢松,也翻来覆去的说着车轱辘话,“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求您开恩”。

    翠西懒得看这人没出息的模样,况且认错有什么用,新衣裳洗过一回之后,再不可能如此鲜亮,再说了,今晚还有要事。

    她松开帘子,凑近乌雅氏身边压低声音道,“主子,这身衣裳怕是不能穿了,今晚?”

    这回好不容易争来了此次随行的机会,虽然此刻王爷并不在身边,但是前头就是驿站,二人定能在那里相遇,到时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岂不是万事如意。

    想到这里,乌雅氏终于气顺了些,“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另一套新衣裳找出来了”。

    这件杏黄色的衣裳衬得人雪肤红唇,还有淡淡的书香气,而且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是以带的几身衣裳中她最中意这身,特意穿在今天。

    没想到,这‘借’来的料子头一回上身,竟然就遭此劫难。

    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那套新的也成,反正那处只有王爷与我,我披个麻袋也是最好看的”。

    马车落在车队的最后,车夫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盯着路,险险在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赶到驿站,领路的总管已经递了腰牌,安置好一切。

    乌雅氏下了车,直接被驿站的小吏送到一处房间,“贵人且歇着吧,晚膳会有人送来的”。

    翠喜顾不得收拾东西,忙递了个荷包过去,“敢问这位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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