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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清穿之咸鱼贵妃》180-190(第12/15页)
豆大的雨滴。
风雨已至。
第 189 章
李怀仁冒雨而来。
外间的雨下得更大了, 栀子的叶片被风雨打落在地,静静地躺在泥土里,任由雨滴汇聚成串从上流过。
油纸伞根本挡不住这样的雨势, 李怀仁光溜溜的脑门上已经满是雨水, 顺着脖颈往下滴,身上的太监袍子和脚下的靴子早已湿透, 踏在青石砖的地面上, 一踩一个水印子。
怕弄脏了主子的屋子,他拘谨的立在门口打了个千, “回耿主子的话,确实没收到王爷和小主子的信”。
一旁的葡萄见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忙倒了碗热茶塞进他手里,又拿来干帕子。
李怀仁谢过后,才端起热茶小口啜着,青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丝血色。
葡萄微微摆手, 自从四爷把这人留下来给主子看院子之后, 他来兰院的时候连绣凳都不再坐了————看来是把自己当成半个兰院的人了, 既如此,就应该多关照些。
见耿清宁面上忧虑未减,李怀仁放下空空的茶碗, 又道, “许是外头的雨要早些, 耽搁了送信也是有的”。
不是他政治不敏感, 实在是热河据此路途遥远,三日准时一封信已是极难, 偶尔有两日稍晚些也不是什么大事。
耿清宁看了一眼外头的大雨,是啊, 这里是车马极慢的清朝,怎可能像现代那样,一个电话打过去,或是一个视频甩过去,就能知道彼此的情况。
当下,因着这一场大雨,即便是官道,马蹄会陷在泥泞里,车轮也会落入泥坑中。
不准时才是常理。
只是道理她都懂,心还是如同处在蒸笼一般,连身上的都觉得黏腻一片,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在身上肆虐,根本就静不下来片刻。
“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耿清宁僵着身子,头也蒙蒙的发沉,“但我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明日,你派个人去府里头问问情况”。
看看到底是单单她没有,还有所有人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一个什么答案,只呆呆的盯着李怀仁躬身应下,又看着他的身影冲进雨滴织成的雾中。
葡萄轻手轻脚将潲雨的窗户的关了半扇,结果风吹来雨滴敲打在窗户上,发出砰砰哒哒的响声。
耿清宁吓了一跳,有一瞬间那声音特别像是雨滴打在塑料棚上的声音,恍然间,她竟不知今夕何夕。
葡萄担忧的扶住她,“主子,夜深了,该歇了”。
耿清宁顺从的躺在床上,看着葡萄一盏一盏的熄灭火烛,屋子里只剩下一盏长明灯还在幽幽的发着光。
她看了一会烛火,努力闭上眼睛,但身上的锦被许是有些厚重,只觉得后背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要钻出来,她只能掀开被子。
半关的窗户缝里头吹来丝丝秋夜的风,带着水气,还带着透骨的凉意,把人的骨头缝吹的发酸。
到底是秋日了,耿清宁翻了个身,再过四天便是中秋。
那是个团圆的日子。
屏风外,守夜的大丫头白梨一夜都能听见翻身的响动,但第二天一早,她只见主子粉面桃腮,眼神发亮,看上去竟然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真不愧是主子啊,熬了一夜竟然还是这么好看。
白梨偷偷的看了一会儿,又听外头的小丫头来报,说是富察夫人求见。
她知道这位富察夫人,自从主子见过这人一回之后,这人便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
当然,她不是故意说上三旗家的贵夫人是狗皮膏药,只是这位夫人每三日必会接着拿信的名头来求见主子,偏偏主子还就吃她这一套,每回都应,还相谈甚欢。
白梨气哼哼的想,这个觉罗氏都快抢走了葡萄姐姐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便是酸她两句又怎样。
咦,今日这个富察夫人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莫不是又跟那位富察大人吵架了?
她竖起耳朵,打算听上两句再走,可惜被葡萄给拽了出去。
葡萄指着她的脑门笑骂,“死丫头,就你心眼多,快别听了,主子有吩咐,去后院把陈大夫叫过来”。
白梨不喜欢这个差事,准确的说,她不喜欢去后院,每次去后院都麻烦的不得了,又得换衣裳,又得洗手,多去后院几回,手上的皮都秃噜掉几层皮下来。
但主子的吩咐又不能不听,况且,经过上回之后,她也学精了,要做主子想做的事情,而不是自以为是为主子好的事。
她可聪明伶俐了,以前只是不知道如何做而已,有人教,她立刻就会。
白梨正想着,后院已经近在眼前,陈大夫埋首在牛群里不知道在捯饬什么东西,她喊了好几声才知道应。
陈大夫不会是天天跟牛在一处疯魔了罢?嘶,有可能,这些日子他也越来越瘦,几乎都不成人形了。
陈大夫眯着眼睛好了好几眼,才认出来人是主子身边的大丫头,机械的洗了手换了衣裳,才跟在她身后去了兰院。
白梨有些害怕,这人一路上都不说话,一直在想什么,看着怪吓人的。
不过,她很快又被抱着东西离开的觉罗氏吸引了心神,这人,回回来,回回都有赏赐,真是气煞人也。
白梨还没缓过来这口闷气,就见主子已经交代完事情,兰院里上上下下忙成一片。
唉唉,怎么回事,她就出去办个差事,怎么都忙着收拾起来了?
要回府了?!
她正歪头看着,突然被葡萄甩了一帕子,“还愣着干嘛,你想留在这儿?”
白梨一蹦三尺高,王府那么富贵,她可不想留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西街那口豆汁焦圈儿她都好久没吃了,还真有些想的慌。
嘿嘿,回去享福去喽。
*
热河行宫里,乌雅氏几乎要用花盆底将屋子里的青石砖磨出光亮的印子。
她快要闷坏了。
虽然在这里一日三餐没有被亏待过,但是她只要想出门。
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就堵在门口,可怜她与翠喜打也打不过,骂也没有用,只能一日日的在这屋子里闷着。
翠喜手里正做着主子的衣裳,她出了个主意,“要不,奴婢陪您聊天解闷儿?”
乌雅氏烦躁的走到窗口,翠喜与她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那些话,车轱辘一般轮番说,也没得意思。
正巧,外头廊下有一个宫女经过,怀里还抱着东西,乌雅氏仔细一瞧————竟然是萱草。
说实话,一看到萱草,她浑身都有些不舒服,特别是这些日子冷静下来之后,她愈发的觉得这萱草与她犯冲。
那日,表哥明明看到了她,结果却被萱草吸引了心神,还把她撵到眼下这间破屋子住。
肯定是萱草的错。
乌雅氏看向外头的人,那宫女难道就不怕因萱草惹祸?还是说,这东西有旁的名堂?
她招招手,冲着那人喊道,“那个拿着花的宫女,对,就是你”。
两个小太监扭头看了一眼,这位主子人也没出去,便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又转过头说起木兰围场上的新鲜事。
红秀有些惊讶,她不认识这个主子装扮的人,但到底是个主子,她也不敢不应,便福了个礼,拘束站在窗前,“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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