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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胃和弯刀都是管制品, 普通老百姓家便是巨富,也不敢如此装扮———定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家。

    但他们也不舍得离得太远,跟在这样的人身后,这一路便再也不用怕什么匪徒之流了。

    白梨没注意身后, 她坐在车辕上晃荡着一双小腿, 只觉得初秋的风分外让人舒畅。

    过了一会儿, 她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葡萄,“本以为咱们是要回府里呢,没想到竟是去塞外, 我这辈子, 还是头一回出远门哩”。

    要知道多少包衣, 这辈子压根就没出过京城, 一辈子在府里头待着,伺候主子直到老死。

    她能跟着主子去塞外一回, 放在整个包衣旗里头都是能吹三年的事儿。

    葡萄笑拍她两下,“不去吃焦圈和豆汁儿了?”

    白梨慌不迭的摇头, “不去不去,再也不去了,还是主子的差事要紧”。

    主子的好些东西都在这里,还有弘昼阿哥的玩具,小阿哥的奶娘,都在这些马车里头,容不得半分闪失。

    不过,白梨瞧了瞧身边众多带刀的侍卫,有这些人跟着,绝对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匪徒敢过来。

    她心里想着,又拿眼去望那些拱卫在马车周围的人,主子爷的这些侍卫和演武场上的那些个小子当真十分不同,听说不仅是功臣之后,个个还有官职在身。

    若是能嫁给哪个侍卫做当家夫人,岂不是鲤鱼跃了龙门?

    葡萄笑眯眯的看着白梨通红的脸,“好姑娘,知道你长大了,等见了主子,我便替你求个恩典”。

    这些侍卫都是主子爷赏给主子的,虽说都是与兰院息息相关之人,但若是能系得更紧密些,自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了葡萄这话,白梨却丢了那些旖旎的心思,反而发起愁来,“也不知道主子此刻到了没有”。

    马车刚走了两日,主子就嫌慢,还给她们出了一个算数题,问路程三百里,一日走六十里,多少日才能到,若是一日能走百里,又该何时到。

    白梨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还未曾算明白,便见主子已经用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将小阿哥绑在身前,又带上李怀仁与七八个侍卫,眼见着便看不见人影了。

    葡萄在旁跟着叹了一声,主子自在惯了,嫌弃马车走得慢也是常理,但此去热河还剩有将近二百里路,主子还带着两位小主子,能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吗?

    她念了两句佛,只盼着主子能早日与主子爷团聚。

    许是葡萄的祈求得以被神明聆听,耿清宁骑马不过耗费一日半的时光便到了热河———本也只剩一百八十里路了。

    只是不知为何,热河的大街上却没有多少人走动,来来往往竟然是一片肃杀之意,甚至还有许多带刀侍卫在来回巡逻。

    难道是,朝政方面出了什么事?

    耿清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是父女二人患病就好,那年生病的事,哪怕是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但紧接着,她又倒吸一口凉气———她在做什么蠢事?

    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若是当真信件推迟的原因不是生病,而是与那夺嫡之事有关,她带着孩子们过来,岂不是给别人送来全家桶?

    还不如在京城苟着,即便四爷夺嫡失败,大不了被圈禁在府里。

    一想到这里,耿清宁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握不住缰绳,直到怀里的孩子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才惊醒她。

    是啊,为了甯楚格,她不可能不来。

    甯楚格是她头生的女儿,是她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对她而言是意义非凡,无论如何,她都会来这一趟的。

    她甩了个空鞭,甩掉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是莫要自己吓自己了,才康熙五十年,没到夺嫡白热化的时候。

    甯楚格一定会没事的。

    马蹄嘚嘚敲打青石砖,一行人飞快地奔向热河行宫,有李怀仁这个太监总管在,又有雍王府的腰牌,一路顺利的进了行宫。

    众人在侧门处下马,前头打探的人已经送来了消息,说是四爷仍住在春好轩。

    耿清宁还记得这里,上回侍疾的时候,她与四爷就住在此处。

    一想到这里,便不由得感慨万千,当年头一回来此地之时,弘昼还只是她肚子里的一颗小豆芽,如今都能绕着这个院子跑上三圈。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耿清宁一面叹息时光如流水一般,一面踏进了院子,无需旁人引路,她便熟门熟路的寻到四爷的房间。

    不过,怎么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她四下一看,只见不少人缩着脑袋在墙角站着,正房的房门竟然没人守着,所有人都是一副既不敢远离,又不敢上前的畏惧模样。

    这模样她熟,四爷肯定又在发脾气了,

    唔,既然有空发脾气,应当父女二人都是平安的。

    不过,耿清宁摸着下巴,要不,她等会再过来?她可不想去做出气筒,去哄那个炮仗。

    说走就走,她转身便寻甯楚格去了,没有丝毫留恋。

    李怀仁眼巴巴的在原地站着,他望了望耿主子离去的身影,不知该撵上耿主子,还是该留在此处打探消息。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立在原地,招手唤来他的徒弟李成。

    外头,师徒俩小声嘟囔着近况,屋内却是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四爷胳膊上的白色纱布逐渐透出几丝血色。

    应当是太过用力导致的伤口渗血。

    苏培盛心口狂跳,这伤口是前日所致,怎会在今日突然挣开,他缩了缩肩膀,甚至不敢偷瞄主子爷的脸色。

    什么劳什子爱不爱的,到底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子花,怎么突然就这么吓人呐。

    还有这位乌雅格格,竟然敢如此放肆,怕不是在屋子里关疯了罢。

    但是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人都是有几分眼色的,他不等主子爷吩咐,甚至顾不得规矩尊卑,随手拿起旁边本用来包扎伤口的面帕,就往乌雅格格的嘴里塞。

    他实在没有胆子再听她吐出的任何一个字。

    四爷眸色暗的吓人,往日清冷俊逸的面容阴沉下来,屋里众人只觉得从脊背处泛起一阵阵的冷意,喉咙干的发涩,一时间连口水都不敢吞咽。

    被目光订在原地的乌雅氏,更是全身如置冰窖,甚至不自觉的在微微颤抖,仿佛被猛兽扼住了喉咙。

    性命攸关之时,丢失了好些日子的理智终于回归,密密麻麻的悔意爬上她的心头。

    面前之人可不是自家那没出息的丈夫,这可是雍亲王,未来的雍正皇帝,刚才那些话怎么就破口而出了呢。

    莫不是被谁用巫蛊之术给魇着了?

    四爷嗤笑一声,是的,是他着相了,旁人怎会知晓宁宁对他的一片心意,又怎知宁宁愿意与他同生共死的情谊。

    只是,只是……他忽然有些喘不上来气。

    那支箭虽然被披风所挡,到底还是伤到了他的肺腑,才会呼吸之间都有着淡淡的疼痛。

    说不清楚是哪里痛,只知道这痛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心间又直奔心底,他只能深吸一口气,缓解胸肺间的疼痛。

    乌雅氏见状,哪怕是心里再知道不该激怒眼前人,但她的脸上还是忍不住同时出现嘲讽和快意的表情。

    看,即便一个人嘴上不承认,心中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四爷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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