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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一力降十会》200-220(第19/28页)
就不吃他这一套,老神在在地说:“你断了我的花销,我就只能跟你父皇和母后去要了。”
闻端相信,周祈绝对能干得出这种事来,她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
闻端只能退一步,削减周祈一部分用度,谁知周祈说:“啧啧啧,宋国的太子竟是连自己的妻子都养不起,宋国这是要完呐!”
闻端差点儿被气昏过去。
他根本拿周祈没办法,周祈也愈发过分,一个月比一个月用得多,都不知她怎么这般能花钱。
萧本荣看太子是这个表情,手上拿的是明德宫专用的湘色折,立刻就明白太子在气什么了。
说实话,他也很厌恶现在这个太子妃,尤其有江氏太子妃珠玉在前,这个齐国来的就被对比得更稀烂。
“殿下,您暂且忍耐一段时间,咱们总会找到办法……废了。”萧本荣劝慰道。
“孤忍得还不久吗?”闻端到底没忍住怒气,把折子扔给萧本荣,“你看看,那个疯女人怎么就能用这么多钱!”
萧本荣捡起折子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子妃一个月竟能花这么多钱,她钱都花哪去了?
“你问孤?孤还想知道呢,她钱都花哪了!”闻端气咻咻说-
明德宫内宮丽凫殿,是周祈的寑殿,但这不是内宮给太子妃住的主殿。
“钱都送去许昌了吗?”周祈半卧在榻上,叫心腹来回话。
心腹道:“殿下,都送去了。”
周祈点了下头。
心腹却有疑问:“殿下,您说五殿下跟您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他自有他的用处,用人不疑,”周祈轻笑:“只要最后能达到我要的目的,我管过程是怎样的。”
“可是五殿下真的能帮殿下达成目的吗?”心腹一直对比持怀疑态度。
“不行,就杀了他。”周祈笑着说人生死,毫不在意。
第 215 章
周祈与闻敬暗中合作不少年了, 期间陆陆续续给闻敬送过不少银钱,两人各有目的,想要办事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在两人的合作中一直是周祈出钱闻敬出力。
至于周祈的钱从哪里来, 身为宋国太子妃,她还能从哪里搞钱呢。
银子出了建康, 未免被有心之人追查到, 几经辗转, 一个多月才送到许昌南十多里的山林里,需要闻敬自己带人去取。
闻敬收到信,点齐了心腹门客和护卫出城。
他在豫州军中担了个录事的职, 可这是一个在现有建制上临时加的官职, 只有品级并无视事,说是督军可具体督什么没有明确的文书下定, 所以闻敬在豫州军中的位置有些尴尬,大家敬着他是皇子也立过战功, 但有什么事从来不找他。
他想点卯就点卯,不乐意地点卯也没有人管他。
这并不是闻敬想要的结果,然只要能留在豫州军中, 即使现在没有实权不受重视也无妨, 他从小到大受到的冷待比这儿多多了, 他最不缺的就是循序渐进的耐心。
今日,闻敬少有的没有去点卯,一早就带足了人出城, 营中无人过问。
在他出城约莫一个时辰后, 豫州刺史席瞮带着仓曹、户曹等官吏走访城南郊的几个村落。
银子是托镖局送的,周祈的心腹全程跟着, 一直送到许昌,镖局的人离开,只他二人在林中等着。
临近午时,烈日高悬,二人用草帽扇着风,一边抱怨天气热得受不了一边不爽五皇子的人还不来。
“咱们这都给五皇子送了多少次钱了。”
“五次了吧,这次送得最多。”
“五皇子连个爵位都混不上,真不知道殿下怎么想的,跟他合作。”
“行了,少说两句,殿下不爱听你说这些。”
“我又不是在殿下跟前说,这大热天的,抱怨两句还不行么。”
两人又咕哝了几句,闻敬听着,等他们再变成抱怨天热后才叫人弄出动静来,从一棵粗壮的大树后走出。
两人看到五皇子竟亲自来了,面色大变,担心五皇子听到先前他们的不敬之言,他若是不依不饶,他们就麻烦了。
“等很久了?”闻敬毫无异色,仿佛没有听到二人之前的絮叨,目光落在二人身后的几口大箱子上。
二人反应过来连忙恭敬行礼,然后往旁边让开,请闻敬查看箱子里的东西。
几口大箱子里自然不全都是银子,周祈出手不可能如此大方,就算她真有这么大方,明德宫也没有这么多银子可以给她薅。箱子里多是些土产,大箱子套小箱子再套匣子,从箱子里取出来的匣子里才是银子。
几个匣子加起来总共白银两千两,另还有金锭百两。
钱不算多,却正好解了闻敬的燃眉之急。
闻敬示意护卫把箱子都抬出去,让平吉把信交给二人。
“这是矩州送来的信,带给你们殿下吧。”
一人接过信,客气说了几句话送走五皇子。
待把信收好后两人猛然回过神。
五皇子以前都说“太子妃”,这次说的是“你们殿下”,他这是……
听到了他们俩的抱怨!
二人脸上表情一变两变,甚是扭曲。
回去的路上,平吉忿忿为自家殿下鸣不平,从林中二人骂到太子妃,再骂到太子,再骂到豫州官吏、建康朝堂。
闻敬听着他骂,并不阻止。
这些话以他的身份说出口不合适,让身边的人替他骂出来,他心里多少会舒坦一些。
在平吉准备大着胆子骂几句皇帝时,前方探路的护卫回来说:“殿下,前头有情况。”
闻敬叫平吉和两个护卫去前头看清楚了,他和其他人在原地守着箱子等着。
约莫两刻钟后,平吉和护卫回来,说:“殿下,前面是匪徒在截杀席刺史等人。”
“光天化日刺杀席瞮?!”闻敬略有些吃惊。
自豫州土改开始,席瞮被刺杀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只不过像这样白日里伪装成匪徒截杀还是第一次。
这就很值得推敲了。
“殿下,咱们怎么办?要去帮忙吗?”平吉焦急地问。
他们现在走的是官道,前头正在上演不法之事,路被拦了,不帮忙他们就得在这里等着,说不定会被有心之人发现异样。
帮忙的话,他们带的护卫也不多,还得护着箱子里的金银呢,腾不出多少人手来。
闻敬并不打算帮席瞮,豫州土改是士族之间的矛盾,席瞮的死活对他没什么影响。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瞧见不远处有几间荒屋,便说:“先把箱子运到那边去藏起来。”
护卫们立刻抬着箱子朝荒屋走去。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出城没有赶车,现在只能纯靠人力搬。
到了荒屋,叫护卫们看好箱子,闻敬点了两个护卫跟他一起去前面看一看。
席瞮牧豫州大半年,被刺杀的次数比以往二十多年都多,下毒的、偷袭的、放火的,花样百出。
他在豫州的所作所为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就连襄阳席氏内部也不是人人都支持他。
光天化日,山匪劫道,这种花样倒是第一次。
席瞮很无语,很想对“山匪”说:“你们伪装什么不好,伪装山匪,难道不知道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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