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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摄政王他对我爱不释手》01-20(第22/23页)
让他一阵心惊。
“裴将军。”他凝视着裴勉,道:“就当是为了王爷好,劝一劝他吧。”
言毕,他挥笔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裴勉。
裴勉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不知听进去陈酉的话没有,只机械地抬手接过。
待人离开,他身体像是被抽了魂一般跌坐在地,望着床上人苍白的面容,悔恨感接踵而至,不由自主地将手搭在了云照脸侧。
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柔软的肌肤,他缓缓低下头,唇瓣贴近云照耳廓喃喃:“若是知道你这般倔犟,我宁可不要这个孩子…………”
说着,他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云照,然后他像是确认了什么般走至门外。
院内候命的侍女见裴勉出来,立即上前询问对方有什么吩咐,裴勉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把陈酉开的药方递给她,道:“去,把这些药抓来,煎好了送到这里。”
侍女应声道是。
裴勉在门口怔站了须臾,深深吐了口气,转身又进了屋内。
翌日,云照是被一阵脚步声吵醒的,他眨了眨迷蒙的睡眼,正想起身一探究竟,周身的酸痛顿时将他给打了回去。
是躺太久了么?他心问。
缓了好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扶腰下榻。
昨夜的情形在脑海中映现,他瞥了眼凌乱的床榻,略显烦躁得叹了一声,心道裴勉多半是已经知晓了。
正想着,门忽然开了。
裴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表情夹杂着丝丝愠怒,云照莫名一阵心虚,眼神飘忽着不敢直视裴勉。
裴勉径直朝里走来,就在云照以为对方要出口质问时,只见裴勉轻轻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语气柔和道:“头还痛吗?”
云照愣了愣,摇头道:“不痛了。”
掌心的炽热一遍遍袭来,云照感受着裴勉温柔的触碰,心里逐渐沦陷。
他似乎…………
不,是几乎。
他几乎没有见到过裴勉如此柔情的模样,那双见惯了血骨尸骸的冰冷眸子,原来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云照觉得裴勉是喜欢他的,但紧接着他又在心底自嘲这不可能。
“云照。”忽然,耳畔响起一声呼唤。
云照抬眸,“嗯?”
裴勉将手中的碗送到云照跟前,几乎是哄道:“来,把药喝了。”
苦涩的味道直窜入鼻腔,云照眸子当即一沉,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
裴勉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迈着步子向前紧逼,语气温柔却又掺杂着命令:“听话,把药喝了,喝了药病才能好。”
巨大的威压施加而来,云照喉结轻滚,下意识捂上小腹。
紧闭的薄唇像是在无声抗衡,他扭身想要逃离,却被裴勉一个抬手挡住了去路,宽厚的手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裴勉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昔日憨态尽数褪去。
大抵是真的被激怒了,裴勉眼眸微眯,直接将人逼到了墙角,沉声道:“喝了它。”
云照被禁锢在这一方天地,眼前的英挺身姿完全将路堵死,他余光扫了圈四周,竟是没有一处可供他逃离的缝隙。
“我问过了,这药不会对孩子有影响,你且放心。”大约是看出了云照的意图,裴勉出声安抚道。
但云照并不吃这套,只冷冷道了句“让开”。
裴勉气云照不爱惜身体,但更多的是自责与心疼,他知道,云照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孩子的缘故,而意外怀子这件事是他裴勉一手酿成的,后果却要由云照承担…………
他想,即便是这个孩子真的没了,采取强硬的手段,他今天也要让云照喝了这碗药。
“云照。”内心衡量许久,他还是威慑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把药喝了。”
嘴边是汤药清苦的气味,裴勉强势的态度让云照的心直往下沉,完全没了一开始的游刃有余。
见人无动于衷,裴勉又耐着性子哄了一遍,但只换来了云照刻意撇开的侧脸。
裴勉自知劝不动对方了,心一横,掰过云照的下颌将那张嘴强硬打开,不顾云照惊恐的目光,直接把药尽数灌入。
黑色的汤汁流入口中,云照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脱离裴勉的桎梏,但他不知,裴勉是笃定了要同他死磕到底,况且没有内力的加持,这点子力气在裴勉看来不过尔尔。
“裴………唔!”云照脸憋得通红,险些喘不过气来。
裴勉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尽量不让自己弄疼云照,但那白皙皮肤上的五个指印还是彰显了方才境况的激烈。
一碗药喝下,盯着裴勉手里空荡荡的碗,云照只觉五雷轰顶,双腿登时一软,捂着小腹瘫坐在地,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呆滞。
裴勉见状亦心脏抽痛,他想要安慰云照,抬手的瞬间才发现自己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就这么僵持了晌久,裴勉深吐了口气,缓缓蹲下身将云照揽入怀里,嘴里不停地安慰:“别怕,小崽子这么厉害,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我们的。”
云照不知听进去没有,一动不动地任由裴勉抚摸。
见此,裴勉宽慰的话语卡在嗓子里,顿时如鲠在喉。
云照神情木讷,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忽然,小腹处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感,他陡然一惊,猛地推开裴勉,然后环抱双膝用力缩在角落里,失魂般低喃:“没有了,他不要我了,不会要我了…………”
第二十章 敞开心扉
悲戚的语调闯入耳廓,裴勉以为云照说的是腹中的孩子,便轻声安抚道:“不会的,他不会不要你的。”
说着,他握起云照的手放于小腹之上,想用微笑掩盖眼底的担忧,殊不知那强撑的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你摸摸看,小崽子还在动呢。”他慰道。
云照却宛如一滩死水。
没有了,他小心翼翼护着的孩子,就要化为乌有了。
自有孕以来,为了孩子的安危,他不曾吃过一次药,即使是头痛发作了也是生生硬抗着,就是害怕孩子会因此离开他。
如今孩子真的要走了,那裴勉是不是也会…………
一想到这,云照的心便直往下沉。
他不否认,当初那一夜是个意外,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裴勉褪去他的外袍时,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即便是对方醉了酒,即便那人的头脑不甚清醒,但有那么一瞬,他也曾幻想过,是不是在裴勉的心里,他云照是值得依托的,是可以不求回报地索取的。
纵使在裴勉看来,与他云照成亲完全是建立在孩子的基础上,但至今为止,云照想,自己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腹中孩儿流着裴家的血液,依裴勉的性子,势必会将责任负到底,只是这其中该有的爱意,云照不敢奢求。
一纸婚书,换得良人相伴左右,只要能与裴勉在一起,纵使没有爱又如何?
但现在,他真的怕了。
孩子没了,唯一能与裴勉捆绑的筹码没了,那他以后还能时时看见裴勉么?裴勉会不会因为这个不再理睬他了?会不会因为孩子没了而责怪他呢?
桩桩问题接踵而至,压得云照喘不过气。
左右等不来回应,裴勉心切不已。
正如方才所说,他同陈酉确认了无数遍,此药不会对胎儿造成任何影响,但为何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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