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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摄政王他对我爱不释手》20-40(第4/22页)
你,就你这不长记性的脑袋,能记住?”
说着,他舒服地翻了个身,顺势揽住云照的纤腰,道:“总之,在我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你不许对旁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
有力的大掌来回摩挲着后腰,阵阵酥麻感袭来,让原本生着气的云照渐渐没了怒火。
他双腿微微屈起,接着用力一蹬,整个人直接滑入了裴勉怀里,乌黑长发随之飘摆,勾得裴勉一时心痒难耐。
自打上回逼云照喝药之后,他发现,云照这家伙似乎愈发主动了,明明从前看着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现今是撩得一手好汉。
望着对面那醉人的桃花眼,裴勉向前挪了挪,将云照更加搂紧了些,“瞧瞧你这张勾人的脸,若非怕你不悦,我倒真想试一试这金屋藏娇是什么样的感觉。”
感受到腿间一阵硬物摩擦,云照不自觉拢了拢双脚,嗔怪道:“金屋藏娇么,这‘娇’是有了,那‘金’呢?”
裴勉听罢唇角扬起,“怎么,你夫君好歹是一国之将,造金屋的钱还能拿不出来了?”
云照哼了一声,道:“那我就等着看咯,看你的金屋何时造的出来。”
裴勉下巴抵在云照头顶,欢喜道:“一言为定,到时你可得自觉点,自个儿进去。”
云照被裴勉的孩子话逗笑了,反问他道:“那我进去,把你关在外面?”
裴勉立即反驳:“那怎么行!你进去便进去了,我也得跟着你一块儿。”
就知道会是如此,云照心道,面儿上嫌弃得不行,内里却是止不住笑意。
“明日不用早起,你可以多睡一会儿了。”裴勉搂着云照,说道。
云照睡意渐浓,听到裴勉的话,他费力眨了眨眼,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
见此,裴勉哑声一笑,轻轻将嘴角贴上了云照额间。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最后一点睡意褪去,云照睁开眼,入目便是裴勉那张放大的俊颜。
他一惊,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待回神后双目瞪着裴勉,道:“大清早的,你这是准备吓死谁么?”
裴勉也吓了一跳。
见云照嗔怒的眸子,他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道:“你、你醒了?饿不饿?我去唤人拿些吃食过来。”
说罢,他扭头就要往外走,被云照一个呼唤叫住了。
“怎么了?”他回过头,问道。
原以为是自己喜欢偷看对方睡颜的小心思被拆穿了,殊不知云照只是冲他勾了勾手指,道:“我没力气,你先过来替我更衣吧。”
裴勉一愣,呆呆道了句“好”后缓缓走到了云照跟前。
“可是哪里不舒服?”他边替云照穿靴边随口问道。
云照足尖搭在裴勉膝上,懒懒打了个哈欠,道:“没有,可能是昨夜梦魇了。”
“好端端的,为何会梦魇?”裴勉问。
云照沉默了片刻,小声道:“这个寝宫,是我母亲从前住的。”
裴勉提靴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岔开话题道:“是这样吗?对了,咱们午膳回府里吃吧,我让下人给你多备些糕点。”
云照盯着裴勉忙碌的身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不必这般拘谨,从前的那些事我早已放下了。”
撒谎。
纵使对方这样说,裴勉仍旧不相信。
云照这人,看似无情无意,实则比任何人都要心软,旁人也就罢了,但那位可是他的生身之母,又岂能轻易放下?
“云照。”裴勉有些心疼地望着他,但更多的是气恼。
他伸手触上云照脸颊,略糙的指腹在那嫩肤上来回摩挲了几下,道:“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对我,你可以毫无保留地倾诉心事,你忘了?”
云照低着头,缄默不语。
袖内双手紧紧交缠,他有些不自然地错开视线,回避裴勉那灼热的目光,原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但他低估了裴勉的死缠烂打,万般无奈之下,他最终将隐衷尽数诉出。
原来在七岁那年,他在被兄长云衹接出冷宫的第二天,母亲沈南枝也被其下令一同放了出来,沈南枝被云衹安排在了这长宁宫居住,云照则暂居在长宁宫的偏殿之中。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云衹在释放沈南枝后加派了重兵把守长宁宫,沈南枝也甚是安分,鲜有地向云照展露出了温柔的一面。
年幼的云照未经人事,哪里会明白这一切只是母亲为了私通自己的母国所营造的假象?
沈南枝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在离宫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直到最后分崩离析,她意图使计大开城门,让梁国围攻郢国。
若非被云衹及时看破阴谋,云照想,那这大郢国的天怕是自此就要变了。
“后来呢?”裴勉听得认真,询问道。
自上回知晓了云照幼年时期的经历,他便对这个看似威武的摄政王生了恻隐之心。
“后来么………”听到裴勉的发问,云照转眸作思索状,蓦地释然浅笑,“皇兄为了保护我,被母后一剑刺进了心脏,薨了。”
话毕,裴勉胸口一颤,薄唇微微动了动,还是沉默了。
这天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能将自己孩子的生死嗤之以鼻,好似随手便可丢弃的敝履。
裴勉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原来,从没有什么金枝玉叶,更没有什么金汤匙,有的只是一个会哭、会疼却无处撒娇的孩子。
心脏如刀生绞,他薄唇紧抿,轻轻放下手中的玉足,然后缓缓站起了身。
“云照。”他俯下身,在云照的额间印下一吻,“你记住,我裴勉永远在你身侧,而你云照,也永远不必恐慌。”
云照凤眸微展,继而绽出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嗯。”
第二十四章 子安,母后好想你
因着害怕云昇再次遭遇不测,云照打算在宫里多住些时日,一来可以照看下云昇,二来也能瞧瞧可否从那刺客口中审出些什么,但这决定自然而然引起了裴勉的不悦。
“皇宫侍卫众多,少我们两个也无所谓,回府里去吧。”
“不可,昇儿年纪尚小,我实在放心不下他。”
“可咱们留下来又有何用?刺客也不会特意绕过长宁宫去八百里外的承乾宫行刺吧。”
“你怎么蛮不讲理?”
“我!我没有!”
“那我说的话可还作数?”
“作数…………”
于是,在云照的软硬皆施下,裴勉一脸不情愿地留了下来。
听闻皇叔要暂住宫内,这可把云昇给乐坏了,每日下了早朝,第一件事就是跑来长宁宫与云照“叙旧”。
但说是叙旧,无非就是缠着云照陪他散心闲聊,要知道,除去朝政以外的任何时间,云照也算得上是个温柔且颇有耐心的人,当然,这仅仅是对于云昇而言。
但裴勉却不乐意了。
原就因为险些被挖墙脚而愤愤不已,如今云照又整日被云昇那臭小鬼纠缠,他身为云照的夫君、小崽子的父亲,怎能不气?
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到时安他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不光得挨一顿板子,还要眼睁睁看着云昇与云照亲密耍玩…………
欺人太甚!
裴勉心哼了一句,忿然捶了下儿面前的木桌,木桌登时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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