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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摄政王他对我爱不释手》20-40(第6/22页)
说罢,他从袖内拿出一支开得正盛的桃花送到沈南枝面前。
沈南枝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她并没有抬手接过,而是仍旧诱哄云照打开这道铁链。
云照眸色黯了黯,干脆道:“母后不必浪费口舌了。”
“什么意思?”沈南枝脸色一沉。
云照默默垂下手,道:“您于大郢而言是什么身份,您比儿臣要清楚得多。”
里头没了动静。
云照平淡的语气说着令沈南枝愤怒的话,每一句都像是锥子般刺进沈南枝的皮肉。
倏然间,破碎的宫门发出一道震耳动响,沈南枝愤然捶打着眼前的阻碍,指着门外的云照斥道:“很好,真是母后的好儿子!不帮着自己的母亲,反倒对一群庸人这般关心。”
“子安,母后再说一遍,把门打开!”
云照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看着终于露出爪牙的沈南枝,他面儿上目无波澜,心却是早已碎成了粉末。
第二十五章 母后,儿臣已经不再是那个任您打骂的孩子了
剑拔弩张的氛围一触即发,纵使隔着厚重的宫门,但沈南枝给云照带来的阴影却是不可磨灭的。
“一别多年,子安不但学会了顶嘴,连带母后的话也不听了?”
云照薄唇微张,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眺视着沈南枝那张阴沉的面孔,好似站在她对面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胸口处倏地一阵绞痛,云照任由指甲嵌入掌心的皮肉,晌久开口道:“母后当真以为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
清冷的声音款款传来,在沈南枝愕然的目光中,云照淡淡一笑,又道:“儿臣身为大郢的摄政王,必然要以天下百姓的安危为重。”
沈南枝眸色渐冷,“子安的意思,是不认我这个母后了?”
云照垂下眼帘,“儿臣从未说过此等大逆不道的话,倘若…………”
他深吸了口气,幽幽道:“倘若母后放下过去,儿臣定拼尽全力换您自由。”
话毕,周围静默了半晌,紧接着是一阵狰狞的狂笑。
云照心不住地下沉,原本还留有一丝期盼的眸子顷刻间暗淡无光。
他知道,母亲是这是在与他抗衡。
沈南枝笑得张狂,其中不乏嘲讽的意味,她视线投向云照那张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许久才止笑道:“看来子安是离了母后太久了,连头脑都不清醒了。”
云照缄默无言。
沈南枝脸色渐沉,冷声问:“告诉母后,母后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
云照不愿再费口舌,但人总是有妄念的,他贪心地想要沈南枝回心转意,即便知道这样的结果微乎其微。
“回答。”许久等不来回应,沈南枝不耐地提醒云照道。
云照却闭口不谈。
最终,沈南枝嗤了一声,阴怪道:“子安啊子安,你可真是母后的好儿子。”
目光带着极致的嘲弄,沈南枝上下扫视着眼前的人,警醒般道:“既然子安忘了,母后不妨提醒你。”
“你乃大梁公主之后,身体里流着我梁国的血液,你日后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是为了大梁,为了母后。”
童年的魔咒再次萦绕耳廓,但云照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知讨母亲欢心的无知孩童了。
“母后错了。”他看着沈南枝,眼神坚毅道:“儿臣姓云,是大郢的摄政王,身体里流着大郢皇室的血,而非梁国之后。”
言毕,周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南枝眼底的惊愕与愤恼逼得云照喘不过气来,胸口的起伏彰显着她此时的心情。
沈南枝怒不可遏,这是云照第一次忤逆她,阔别多年,以往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傀儡不见了,未曾想再见之时,倒多了一个与她作对之人。
想到这里,沈南枝忍不住又嗤了一声。
胸腔内的暴虐汹涌不断,但也许是对云照留有最后一丝偏爱,她并未当场爆发,只是稍显心酸地瞪视着对方。
云照平静地看着她,但若仔细一瞧,不难看出袖摆下的双手在不停颤抖。
“子安。”忽然,沈南枝开口。
云照稍稍抬眸。
沈南枝冲他轻轻招了招手,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温柔,“过来,让母后再好好瞧瞧你。”
云照踌躇片刻,然后走了过去。
沈南枝枯骨般的手在云照脸上来回抚摸,门缝后的一双眼睛流露出悲悯之色。
“子安,是不是很恨母后?”她凝视着云照,蓦地问道。
云照薄唇轻启:“并未。”
沈南枝又问:“那就是对母后失望了?你是不是在怪母后对你整日打骂,亦或是怪母后没有给你一个好的出生环境?”
云照仍旧道:“并未。”
沈南枝听罢抽回手,接着佯装拭泪道:“母后知道,子安这是在说气话,其实你很讨厌母后吧?”
云照眼底划过无措,但很快又掩了下去。
“儿臣没有。”他低声道了一句。
沈南枝敏锐捕捉到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心知自己的苦肉计奏效了,不禁暗自一笑,继续哭诉道:“既然子安不讨厌母后,那为何放任母后在这荒芜之地受苦?想来是希望母后早早逝于人世,好丢了我这个累赘吧。”
又是这样,云照心喃了一句。
这个他一直敬重有加的母后,自小视为最重要之人的母后,也是最会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
虽然早已看透了这点,但每每遇见,云照还是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
就像现在这样。
“母后言重了。”他垂着眼帘,语气不乏痛心,“儿臣从未讨厌过您。”
“是么?”沈南枝发问了,“是不讨厌,还是不敢讨厌?”
云照沉默了。
沈南枝见状嗔笑,那种一眼看穿敌人心思的兴奋感令她上瘾。
左右也懒得再演了,她看着对面哑口不言的人,眼底一片自傲,“子安啊子安,母后的好儿子,这般善良心软,怎堪大任?”
讥讽的话语柳枝般抽打着云照的脸,他面色依旧平静,但内里却已波涛暗涌。
“母后从小就教过你,对于喜爱之物,要不惜一切手段拿下,对于厌恶之人,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你可还记得?”
“…………”
“呵,不记得也没关系,子安心性良善,母后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谅。”
“…………”
“跪下。”
话锋蓦然一转,沈南枝冷眸宛若冰霜,好似在她的眼里,云照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孩子。
但她忘了,一只鸟儿,即使被关得再久,也会有想要冲破牢笼的那天,一旦那天到来,就算是拔舍自尽,那鸟儿也绝不任由捕猎者对它随意操纵。
如今的云照,正如那突破囚笼的鹰隼,翱翔于雪峰之巅,睥睨脚下万物,又怎甘心做回那个唯唯诺诺的无用之人?
口中升起一股腥甜,渐渐地,云照松开紧咬的牙关,对着沈南枝淡笑:“母后是不是忘了,儿臣如今是大郢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您只是一个身居冷宫的前朝皇后,谁尊谁卑,还需儿臣向您解释?”
话毕,沈南枝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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