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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摄政王他对我爱不释手》60-80(第9/29页)
又凭什么,他云褚一出生就要背负着母亲许下的重任,无论权势还是其他,都要通过夜以继日的努力换取,可纵使这般,也从未有人正眼瞧过他哪怕一眼。
滔天嫉火焚遍周身,心酸只停留了那么一小会儿,最后只剩下满腔的恨意。
楚少泊嘴角的笑意自开始就没有消失过,他凝视着云褚愈渐崩离的面孔,道:“殿下心地善良,必不想见到手足相残的结局,那看来还是…………”
“不。”话未说完,云褚忽然打断他。
手足相残又如何?若是他云照眼里只有云昇那个没用的废物,那自己又何必挂念这份亲情?
心中有了决断,他眸色冷得可怕,半晌咬牙道:“他不是喜欢云昇那个废物么,我送他便是。”
楚少泊盯着云褚阴恻恻的笑颜,明知故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云褚没有作答,只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后径直离开了。
第六十七章 昇、昇儿………死了?
瞻前顾后了大半晌,云照回到府邸后已然到了黄昏。
自云照走后,裴勉便一直在院中等候,听到推门的动静,他立即跑了过去,“怎么才回来?他可曾对你动手?”
云照稍显疲乏地应道:“没有。”
裴勉有些心疼地抚了抚他的眼睑,“要去睡会儿吗?”
云照微微抬眸,“嗯。”
把人抱回寝房,裴勉静卧其侧,一只手轻轻拍着被褥下阖眸的云照,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哼着调调。
云照脑子有些混乱,白日里发生的事太过突然,直到现在他还未完全消化。
脑中回荡着云褚说过的话,他想自己过去可能真的忽略这个侄儿太多了,如今云褚孤身一人,自己也该好好管教才是,莫要让人误入歧途。
心想着,他决定明日一早就去宫里一趟,毕竟云褚这孩子虽心性不坏,可自小的生存环境极有可能让他做出有违本心的错事,若是能接到安王府暂住…………
“裴勉?”
“嗯?”哼着曲儿的裴勉将将犯困,忽然听到云照的呼唤,他睡意顿时退去,问:“怎么了?”
云照面露踌躇之色,犹豫着要不要将方才的心中所想告知裴勉。
许久等不到回应,裴勉以为云照是做噩梦了,便往跟前挪了一下,大掌轻拍对方后背,哄道:“别怕,我在这儿呢。”
话毕,云照忽觉鼻头一阵酸涩。
他身子一翻,张开双臂环住裴勉腰身,将整个人埋进了对方身体里。
裴勉有些意外云照的这个举动,但紧接着便反手把人拥得更紧了,一边笑还不忘戏谑:“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般会撒娇了?”
云照头埋在他胸前,没有说话。
“可是孩子闹你了?”见人没反应,裴勉有些担心地摸了摸云照小腹。
云照这才缓缓抬起脸,红着眼尾小声道:“没有。”
裴勉听罢心里愈发好奇了,心想自己这几日似乎并没有惹到他,为何云照的心情总是这般阴晴不定?
正欲再次询问,可想到前些日子习的书上讲过,孕子之人情绪波动较大,当悉心照料,哄之又哄。
“云照。”内心思量片刻,他低头在云照眉头印下一吻,柔声道:“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同我说说?”
对于裴勉这不似平常的温柔,云照有瞬间的愣神。
“不说也没关系。”或许是怕云照不愿,裴勉又道:“先睡一觉,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随时都洗耳恭听。”
说话间,他掌心来回摩挲着云照头顶,五根手指穿插在乌发之中,炽热的触感让云照头皮一阵发麻。
屋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云照终于开口:“裴勉,我…………”
裴勉微笑着望着他,似是在静候下话。
云照话到嘴边,却在瞧见裴勉那双赤诚的眸子后又吞了下去。
不能了,他心道,裴勉待他如此,他又怎能奢求太多。
“没什么。”最终,他慢悠悠吐出三个字,然后再次将脸深埋裴勉胸前。
裴勉见状,也不再强求,只道:“既没什么,那便睡吧。”
说着,他搂紧云照,滚烫的气息一遍遍喷洒而出,温暖了怀中人全身。
慢慢地,云照阖上了眼。
窗外夜幕低垂,月色倾注而下。
云照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一道虚影不停追赶着幼时的自己,那人虽然脸上漆黑一团,可他依然能感觉到对方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地想要剜他的心。
“嗯…………”
噩梦惊醒时正值午夜,云照看了眼身旁仍旧酣睡的裴勉,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后背湿了一大片,梦中场景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他原地木了片刻,然后拧眉拍了下儿脑袋。
心叹了口气,他有些燥热的饮了口茶,接着身子一瘫,伏到了椅子上。
望着暗红色的房梁,他脑袋一片空白。
如今恶人已除,自己与裴勉又成了天下人皆知的神仙眷侣,他该高兴才是,可为何心里总是无故发慌呢。
掌心不自觉捂上胸口,他视线轻移,望向了对面紧闭的房门。
罢了,大概是近来太累了。
心里念了一句,他起身缓步朝外走去。
推开门,一阵凉风吹来,周身燥热瞬间消散了些许。
院中百花齐放,即便被黑夜笼罩,那袭人的香气却是如何也散不去的。
云照就这么静站了片刻,他回眸瞧了眼榻上沉睡的人,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
他想,或许就这样也好,眼下家国无恙,爱人在侧,自己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心里想了明白,他释怀地吐出一口气,正欲转身回房,眸光却被不远处一团长条状的玩意儿吸引了去。
…………那是何物?
疑惑悄然升起,他有些不悦地蹙起眉,心道这王府的下人们是愈发胆大包天了,如此大的一个垃圾堆在院中,竟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清理。
怀揣着气愤,他正想着唤人清扫,可转念一想裴勉还在睡着,便只好作罢。
但大抵是内心的洁癖在作祟,他实在容不得府邸有半处污垢,于是纠结半天,他还是走了过去。
可就是这区区几步,让他霎时怔在原地。
眼前是一卷破败的草席,虽然身为皇室中人,云照并未参与过民间的丧葬事宜,但那双眼睛见过太多清苦百姓民不聊生的日子了,那些没有银钱的老弱妇孺,夫家便随意用草编了张席子就给人裹着送去了乱葬岗。
但叫云照生寒的并非是草席,而是这草席下露出的一双脚,一双熟悉的、孩童的脚。
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心底的不安也愈渐浓重,云照局促地弯下腰,借着月光,他看见那孩童的左足背上赫然有着一颗痣。
云照呼吸一窒,险些栽坐在地。
不、不可能…………
他嘴里喃喃着,双眸惊恐地瞪得铜圆,不知过了多久,他颤抖着双腿向前走去,慢慢拨开了草席。
只这一眼,他直接愣住了。
草席上,云昇紧闭着眼眸躺在那里,口唇指甲皆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昇、昇儿?”云照试探着唤了一声,细弱的嗓音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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