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靠假揣崽在暴君手下苟活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靠假揣崽在暴君手下苟活》30-40(第21/26页)

接小僧入宫陪伴。小僧不敢违拗,才不得不屈服,请陛下明察,还小僧清白!”

    此言石破天惊,宗室中间发出了一道巨大的抽气声。

    真是……好一场热闹。

    贺炤强忍着怒意,扫了眼衣衫不整的太后,挥袖转身,朗声命令:“把太后带到偏殿梳妆,这和尚押入正殿留候旨意。”

    宫女们赶紧上前,扶起太后。

    乔晖见贺炤没有立即宣布对太后的处置,不免有些心急,追上去问:“太后娘娘这般……陛下打算如何是好?”

    他一个晚辈,问长辈的是非,实在是不合时宜。

    贺炤侧目,睨了他一眼。

    乔晖立即噤若寒蝉。

    而被宫女们搀扶的太后已经瞬间明白过来,今晚种种,竟是乔晖这个贱种所为!

    太后狠狠瞪向乔晖。

    乔晖心下一跳,懊恼自己没沉住气,更感慨太后不愧在宫中浸淫多年,果真成了精,一句话就猜到了真相。

    第 39 章 二合一

    鸾月殿偏殿。

    贺炤坐在正位上, 表情藏在黑暗之中,喜怒不知。浑身则散发着浓重的煞气。

    宫女们已经帮太后整理好了仪容。她坐在贺炤左下手的位置,闭着眼睛, 显得相当气定神闲。仿佛今夜的事与她全然无关。

    打扮成小太监的通慧端正跪在殿内, 低头不语。

    乔晖也在场。他知自己方才露了行迹,此时也不敢再说话。

    除此之外, 殿内还有宁王以及另外一名宗室。

    按辈分来说,那名宗室算是贺炤的叔公,是皇家现存辈分最高的长辈。

    一时之间,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贺炤抬眼看向太后, 问她:“今晚之事, 太后作何解释?”

    太后双手交叠, 收在腿上。

    她环视殿内的所有人, 故作轻松地问:“这阵仗,是要审判哀家了?”

    而后她的目光回到贺炤身上, 质问到:“皇帝, 你身为人子,要枉顾孝道, 来审问嫡母吗?”

    贺炤闭目, 按了按太阳穴, 没有回答。

    宁王抢白:“皇嫂, 你今日所作所为, 乃是对先帝的不忠。你最好能给出一个解释, 好保全皇家的颜面。”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缓缓吐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否认通慧的指控时, 太后却说:

    “是,我不忠。可先帝已然过世, 难不成还要我替他守节一辈子?”

    “这……!”宁王语塞。

    年老的皇叔公颤声发言:“历来嫔妃在帝王驾崩后,都是要寡居一生的。从前还有嫔妃殉葬的成例,相比之下,我大衍朝对后妃已经足够宽仁了。”

    太后直接呛了回去:“皇叔,你对先帝忠心,为何不遣散了妻妾,自己为先帝一辈子居丧?”

    “咳咳咳!”皇叔公一口气憋住,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

    宁王赶紧过去帮他顺气,别叫人当场过去了。

    “哀家即便是做了不忠之事,你们难道还敢声张出去?”太后嗤笑,“你们把皇家颜面看得比天还重,只怕替哀家遮掩还来不及吧?”

    太后有恃无恐,她敢做,就是知道宗室们不可能把她如何。

    “而且皇帝。”太后看向贺炤,“在替你父皇找回颜面之前,何妨先看看你自个儿身边的人,恐怕也不是那么清白吧?”

    乔晖浑身一震,迅速自辩道:“陛下,不要听太后诬陷,她、她是想要转移今日的重点,好逃脱问责。”

    贺炤的眸子好似深黑夜空中的一点星光,把乔晖看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贺炤一句话,让乔晖如置炼狱。

    陛下说:“宴会已经毁了,有什么事,今日都算清楚吧。别把腌臜事留到明年了。”

    贺炤手中捉着一只手工粗劣的香囊,玩弄着上边的穗子,神情悠闲,似稳坐明堂的判官,冷眼审判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太后,你想说什么,说罢。”

    太后转向秋菊,对她说:“去把那人叫来。”

    秋菊已是心惊胆战,赶紧领命去办。

    少顷,一名身穿锦衣的男子走进殿内。

    男子形销骨立,面容憔悴,眼神如死水。

    “庶人贺灿,参见陛下、太后、宁王、常王。”

    时隔数月,再见到大皇子,乔晖震撼于他巨大的变化。

    从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天之骄子,终究是陨落了。

    随即乔晖眼中划过厌恶。

    之前贺炤给了他十日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乔晖自然第一个想到去找大皇子为自己作证。

    谁料大皇子根本不见自己,竟是铁了心要站边太后。

    因而乔晖才不得不策划了今日之事,打算釜底抽薪,把太后整垮,再推说一切都是她诬陷自己。

    在场宗室们见到贺灿,物伤其类,相继别开眼不忍多看。

    太后对贺灿说:“把你带来的东西呈上去吧。”

    “是。”

    贺灿低眉顺目,拿出一本册子,递了上去。

    “此乃草民原先府中的记档,与宫中的彤史类似,记载了草民与妃妾们同房的日子,以作子女出生时的参照。”

    晏清接过册子,转交给了贺炤。

    “陛下请翻看今年五月的记档,当月乔公子与草民同房四次,次次皆有记录,刚好能对得上乔公子的有孕的日子,望陛下明察。”

    说着,贺灿磕头下去。

    贺炤翻到五月的记录,果真详尽,连两人何时熄灯就寝都一清二楚。

    乔晖怒而起身,先指着贺灿骂:“胡说!我与你清清白白,你为何要污蔑我!”

    接着他朝贺炤跪下:“陛下,此人定是受到了太后的指使,微臣从未与他有过任何逾矩。是太后想要她身边的晴雪做陛下的皇后,才拼命往微臣身上泼脏水,想要毁了微臣!”

    太后冷哼:“你自己做过的事,哀家不过是揭发出来,谈何污蔑?你好歹也是个男子,竟连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认,可笑。”

    乔晖转身,瞪着太后,他太过生气,已然口不择言:“太后,你难不成想要我把你曾经养过的面首一一找来吗?”

    两人吵作一团,肃穆的鸾月大殿变成了嘈杂的菜市口。

    “都住嘴。”

    贺炤挥手将砖块般厚重的记档砸在了乔晖身上。

    乔晖的脸被砸出一道红印子,他回过神,惶恐闭嘴。

    贺炤不断揉着太阳穴,好似头疼不已。

    他发问:“皇叔公,皇叔,此事你们怎么看?”

    皇叔公方才受了太后的气,他身为长辈,哪里咽得下。

    因此他给出的处置相当严厉:

    “太后不忠先帝,犯了七出,应当贬为庶人,从玉牒除名,圈禁终身!”

    宁王还保留着理智,他明白若是这样做,郑家必定要闹。

    于是宁王斟酌道:“孝道大过天,且事关皇家颜面,陛下不可对太后处置太过。否则招致天下人揣测。以臣之见,面上必须要过得去……”

    “那乔晖呢?”

    贺炤没说可与不可,而是问了下一个问题。

    乔晖终归没有太后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