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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靠假揣崽在暴君手下苟活》40-50(第16/28页)
你的错,别自责。手稿……丢了就再写吧。”
话虽如此说,乔曦的心痛却是安和所不能感同身受的。
但事情已然发生,伤心也无济于事,只能自我宽解,重头来过罢。
就在乔曦逐渐接受了自己要重写一遍的事实时,面前忽然传来了“啊啊啊”的声音。
抬眼看去,居然是那日乔曦顺手施舍过的小叫花子。
他胸口起伏,不断喘气,显然刚刚经过了一阵疾跑。
他手中捧着乔曦装手稿的包裹。
“啊!”
小哑巴伸长手臂,将手稿递还给乔曦。
乔曦拿过手稿,很是意外:“多谢。”
“啊啊。”小叫花子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为了聊表谢意,乔曦又给小叫花子买了烧饼。
而后乔曦与安和前往书斋,顺利交付了手稿,拿到了近二十两的酬金。
从书斋出来后,小叫花子居然乖乖等在门口。
这一来二去,乔曦哪里还不明白小叫花子的意思,真是应了陆争渡的话,他见自己心软,想赖上自己。
“公子,你打算如何?”安和问。
乔曦想了想,说:“带回去吧,问晏清公公手底下还缺不缺粗使小厮的,给他找个活儿干。”
说完,乔曦向小叫花子伸出手:“要和我们走吗?”
小叫花子看懂了他的动作,灿然一笑,想握住乔曦的手,临到头惊觉自己手上脏污,又缩回去藏在了身后。
乔曦与安和两人带着小叫花子往南山别院走去。
就快走到时,乔曦发现一架马车停在了别院门口。
安和猜测:“是陛下回来了吗?”
很快,马车上的人掀帘出来,证明他猜错了。
一名身穿青衫的纤瘦男子踩在地面上。他没有束发,任由绸缎般的青丝散落在背后,举止动作闲适自如,有一股无可言说的风流韵度。
乔曦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不束发又长得这般脱俗的人,乔曦穿越之后只见过那唯一一人,即便当初是隔着窗户偷觑,也很难忘记。
是那日贺炤在慈恩寺中抱住的人。
安和也有些好奇了:“这人是谁啊?看起来不像是官员之类的。”
乔曦心口生出丝丝拉拉的疼。
贺炤什么时候决定把他接来的?按京城到钧凤州府路上需要的时间推算,应该就是自己离开屋子留他独宿的那天之后。
这是不是代表贺炤真的已经对自己全然失望,不打算再白费心神?
挺好的……
自己想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别伤心了,显得自己很贱。
“我忽然想吃山楂片。”乔曦转身,“去铺子里买点吧。”
乔曦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逃避与那人见面。一刻钟后,他买到了山楂片,才重新回到别院。
在院内,乔曦遇见了晏清,他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他们手上捧着盒子,不知要送去何处。
“乔公子。”晏清上前来请安,“今日别院来了一位客人,奴才来与您知会一声。”
乔曦本来是不打算过问的,谁知晏清会主动提起。
他不得不应和道:“既然如此,那我该找个时间拜会一下了。”
“不不不。”晏清忙阻止,“这位客人……喜欢清净,乔公子不必去见,这几日若是碰见了,也请乔公子莫要见怪。”
晏清的意思,说不准就是贺炤的意思。
看来贺炤并不希望自己和那人见面。
这也恰好合了乔曦的心意,他颔首答应下来,接着拉过身边的小叫花子。
“晏清公公,我这儿有个人,希望你能给他在院子里安排个活计。”
晏清端详小叫花子片刻,笑起来:“公子都开口了,不过一个小子而已,公子喜欢,就放在身边带着吧,何必与奴才说。”
“不过别院里的人都要登记造册,不知他姓甚名谁,是何来历?”
小叫花子是个哑巴,不可能问得出他的名字,乔曦犯起了难。
安和忽然说:“上回给他洗澡的时候,我见他衣裳后领子上面缝了一个名字,似乎是什么……小车?”
“小车?”乔曦想了想,“那让他与你一般,取名安车如何?”
安和没有意见,小叫花子就此改名为安车,做了安和的副手。
两日后,书斋老板差人来传话,说样书已经做了出来,请乔曦前去预览。
然而刚到书斋,看见里面一张熟悉的面孔,乔曦恨不得掉头就走。
东方谕爱书,闲来无事便喜欢到书斋打发时间。此时他正在这家入墨书斋中挑选书籍。
可老板已看见了乔曦,挥着手与他打招呼,乔曦没办法临阵脱逃了。只能硬着头皮,从东方谕身边经过。
反正他也不认识自己。
“乔公子,你瞧瞧这样书,装订、缝线都是最好的,里头正文也用的是上好的油墨,可还满意?”
乔曦接过来看了看:“很不错,多谢老板费心。”
“那当然要费心!”老板手舞足蹈起来,“据鄙人经商多年的眼光来看,这《科考押题宝》必然会成为我入墨书斋的头号畅销作品,一经面世,那定是洛阳纸贵、万人空巷!”
“老板谬赞了。”乔曦颇为羞惭。
“这本《科考押题宝》是公子的著作?”
一道清冷出尘的声音传来,回头看去,是东方谕。
乔曦浑身僵硬一瞬,而后挤出勉强的微笑:“正是在下拙作。”
东方谕眸色柔和,感慨道:“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对科举之制的见解已这般鞭辟入里。不知公子可参与了今年的秋闱?”
“在下惭愧,还未有功名在身。”
笑起来之后,东方谕的眼角隐约泛起细纹,那是时间的刻印:“是我唐突了。”
在东方谕面前,乔曦总有些许自惭形秽之感。
他觉得自己是后来的,在不知情时,与贺炤发生了许多事,甚至还有了贺炤的孩子。虽说其中有不得已,但细究起来到底是辜负了东方谕。
东方谕在老板那里提前看过了样书,与乔曦说了些自己的见解。
他毕竟是上过科场的人。短短几句话便让乔曦放下了成见,为他的才情倾倒。
两人居然在书斋忘情相谈起来,直到老板搓着手过来提醒:“二位,咱们要打烊了,要不下回再聊?”
乔曦惊觉已夕阳西斜,便要告辞。
可之前东方谕清居佛庙许久,难得遇见乔曦这样能聊上两句的人,实在不舍。
于是他邀约:“不知乔公子可愿赏光去我居所用些饭,我们吃过饭再谈。”
东方谕的住处,那不就是南山别院吗。
“我、我家中还有事。”乔曦笨拙地找着借口。
东方谕明白他话中婉拒的意思,热情降了下来,不再强求。
不过两人还是相携走出书斋。
谁知刚走出门,乔曦身上便投下一道高大的阴影。
乔曦抬起头,冷不防看见贺炤风尘仆仆的脸,惊讶地瞪大了眼:“陛下……”
半个月未见,贺炤看上去比离开时要瘦了点,北琢的阳光太过热烈,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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