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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靠假揣崽在暴君手下苟活》40-50(第19/28页)
这回贺炤吻得相当狠,像是恨不得把乔曦吞吃入腹。
乔曦忘记了换气,憋得一张脸通红。
等到贺炤放开他,看见他红霞满面的样子,笑了起来:“朕又没有捏你的鼻子,卿卿怎么连呼吸都忘了。”
乔曦不想回答他的调侃,干脆心一横,再度主动堵住了他的嘴。
贺炤没想到乔曦会主动亲吻自己,惊喜至极,心潮激荡之下,他的动作愈发放肆,不知不觉两人就抱着翻上了床,乔曦躺在枕头上。
春寒料峭,屋内却是热浪无边。
衣袍凌乱成团,被扔在了地上,交叠重合。
箭在弦上,可贺炤忽然看见了乔曦微微隆起的小腹,顿时冷静下来。
“你现在身子不便,我还是去洗个澡罢了。”
说着,贺炤便要下床。
但难受的不止他一个人,乔曦也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眼见贺炤真打算临阵脱逃,乔曦一着急,双腿收拢,环住了他的腰。
乔曦羞极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能说出如此放浪的话:“已四月有余,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一句话,如火星坠入油锅,燎原而起。
贺炤时刻谨记要小心,动作温柔到极致,仿佛乔曦是什么易碎的瓷器,稍有不慎就会碰坏。
这反而更加难耐、磨人又漫长。
贺炤再度低头,亲吻了乔曦腰窝上的三颗小痣。
“你可知你这里长了三颗粉色的痣?”贺炤说着。
乔曦总算恍然大悟,原来那劳什子的痣长在这种地方,怪不得自己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
“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乔曦脑袋埋在枕头里。
“我怕你羞。”贺炤不解,“怎么了吗?”
乔曦反手捶他一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过了会儿,贺炤躺了下来,乔曦跪坐着。
“这样不会压到肚子。”贺炤坏笑,“我也歇一会儿。”
乔曦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整个人宛如刚被烫熟的虾子,红得令人怜爱。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这种方式?”
乔曦羞愤难当。
贺炤回答:“上回你问我何为爱,我久久无法理解。便让人去买了些话本子,里面就写了这些,还有图画。如何,我学得还不错吗?”
乔曦肠子都悔青了,这算是他自作自受吗?
“你买的什么话本子。”
“我恨你呜……”
……
乔曦累得眯着眼假寐,浑身酸软,半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贺炤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乔曦动了动眼皮,本想挽留,可根本懒得张口。
接着他就听见贺炤朗声唤了晏清,让他备清水,他与乔曦要洗澡。
这下子乔曦猛地睁开了眼,等贺炤回来后,怨怪他道:“你、干嘛把晏清他们都叫起来,这样的话,整个院子里的人不都知道我、我们干了什么吗?”
贺炤满脸写着餍足,站在桌边倒了一杯水,走过来。
“怎么?我们之间的事还需要瞒着底下的人?”
贺炤把茶杯递给乔曦。
乔曦捧着暖暖的杯子,裹在被子里,难为情道:“那也不、不用叫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做这个……”
见乔曦这般,贺炤又想笑了,严格来说,他的嘴角今晚就没放下来过。
“知你面皮薄。”贺炤说,“那待会儿朕就屈尊降贵,亲自为你洗澡,可好?”
乔曦用被子捂住半张脸,好像更不好了。
翌日。
贺炤早早醒来,看见身侧睡颜恬然的人,俯身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吻。
内侍们进来服侍贺炤换好衣裳,他嘱咐所有人不许吵扰乔曦,而后去了院子里舞剑练枪。
安和与晏清并排站在廊下。
晏清笑呵呵的:“陛下心情真好。”
安和气鼓鼓的:“公子还在孕中,陛下实在不知轻重!”
晏清转头看他:“你小子懂什么。陛下心情好了,咱们底下人也好过啊。”
安和瘪嘴,他才不管陛下好不好呢。
用过早膳后,乔曦还在睡,贺炤便去了东方谕的院子。
但陛下没有进屋,只是在院中安静地站着。
直到樱桃给东方谕喂了药掀帘出来,才惊觉陛下驾临。
樱桃上前给贺炤行礼:“给陛下请安。”
贺炤叫她起身,接着问:“他如何了?”
樱桃答:“康太医给先生开了安神的药,先生安睡了整夜,方才醒了,又服了养身的汤药,此时正看书呢。”
贺炤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却依旧没有抬脚进去的打算。
樱桃不免问:“陛下要进去看看先生吗?”
贺炤默然半晌,摇了摇头:“罢了,朕不进去惹他伤心。你好好照顾他。”
“是,恭送陛下。”樱桃福身。
等贺炤离去后,樱桃重新回到屋内。
东方谕披着外衫,靠在床头,膝上摊开了一本书,可他根本没有心神看。
两行清泪从他的脸侧划过,留下清浅的泪痕。
樱桃快步过去,心疼道:“先生,您怎么又在伤心?”
然而东方谕却叹息:“该伤心的不是我,是陛下才对。”
刚刚贺炤与樱桃在外面的谈话,东方谕听了个大概。
“先生还是关怀陛下的。”樱桃黯然,“先生只是落下了心病,这不怪您。陛下也一定会明白先生的。”
东方谕闭上眼,又两行泪落下。
“不,哪怕是最亲近的人,情意也有被耗尽的一日。”
贺炤回到主屋的时候,乔曦终于清醒了过来。
安和正在服侍他用早膳,或者说早午膳。
见贺炤心绪低沉地走进来,乔曦几乎立即就猜到了他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你去看了东方先生吗?”乔曦问。
贺炤道:“没敢进去,怕他见了我又伤心。”
父子俩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隔阂只会一日日愈发深刻。
乔曦想了片刻,提议:“陛下觉得给东方先生写信如何?”
“写信?”
“没错。”乔曦点头,“想必陛下有许多话想要跟东方先生说,可他一见到你就总是想起先帝,那不如先把心里话写在信中,交给东方先生看。”
贺炤迟疑:“他会愿意看吗?”
当局者迷,贺炤因常常直面东方谕的迁怒,不大相信他会关心自己。
可在乔曦这个局外人眼中,东方谕分明也是痛苦挣扎的,他一面想要与贺炤有更深的交流,一面又难以克服心中的恐惧。
“肯定会的。”乔曦坚定道,“只要陛下愿意写,东方先生定然会看。”
贺炤激动的从后方将乔曦抱了起来:“你真是天才,朕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种法子。”
不过提了个主意,乔曦自认当不起“天才”二字。
“陛下,快放我下来!小心孩子!”
·
今日宋书要辞别,乔曦说好了给他送行。
宋书家在钧凤城外的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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