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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炮灰拯救计划[快穿]》20-40(第5/36页)
救无效之后,封子瑜有短暂的清醒,胡友彬就是这时候被叫到医院病房的。
当时封子瑜伤得极为严重,席贺川作为他最好的朋友又是合伙人,早在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医院,胡友彬到的时候席贺川正趴在病床前泣不成声。
据说封子瑜没什么家人,除了挚爱的妻子和一个三岁的儿子,所以在临终之前,他将受伤的妻子和三岁的儿子托付给了好友席贺川,他并不知道他妻子伤的有多重。
席贺川当时痛苦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指天发誓会好好照顾好友的妻子和儿子,不用任何回报,但封子瑜坚持要签一份股权转让,这就有了胡友彬的出场。
当时的川瑜,席贺川和封子瑜作为公司的两个创始人,但其实一开始的主导者是封子瑜,前期投入也是封子瑜更大,所以席贺川拥有40%的股权,但封子瑜却占50%。
按照封子瑜的要求,他将自己在川瑜40%的股权转让给了妻子,并承诺妻子不参与公司事务的任何决策,只享受红利,同时,他将剩下的10%转让给好友席贺川。
这样,他把自己多年的心血川瑜和自己挚爱的妻儿一并托付给了席贺川。
当时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就连现在听故事的两人都不自觉收紧了心,席闵卿更是整个人紧绷到不敢喘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席贺川从不把这些事告诉他?
为什么?
胡友彬心情复杂的看着跟封子瑜长得极像的席闵卿,他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他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因为……那份股权转让书有问题。”
“什么?”两人齐齐吃惊的脱口而出。
第22章 [VIP] 真假千金22
股权转让书在这种情况下做手脚, 这茬就连席朗都有些意外。
当时封子瑜伤得很严重,连说话都已经很艰难了,所以股权转让书的内容是他口述的, 断断续续说了好几分钟才艰难的说完。
但还没等胡友彬写下来,封子瑜就突然开始吐血,在场的医生护士全都一窝蜂冲进来抢救,现场一片混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胡友彬被席贺川拉到了角落,对上席贺川眼睛的那一瞬间, 他就看到了席贺川眼底的野心和疯狂。
席朗两人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尤其席朗, 已经让小8随时做好准备,生怕席闵卿的黑化进度条一下子被拉满,毕竟现在就波动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他让我对转让书的内容做了稍微的改动。”胡友彬说起这件事来整个人都带着悔恨。
“怎么改动?”席闵卿开口却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 口中更是干涩难受得像是几天没有喝水一样。
胡友彬被他的视线盯得不自觉看向一边,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40%转给他, 剩下的10%转给封子瑜的妻子, 也就是你的母亲, 邱音女士。”
只是稍微的调换了一下顺序。
他并不知道席闵卿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只是猜测席贺川没有对他说实话, 他却不知道席闵卿不仅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他甚至连自己的父亲是谁,母亲又是谁,他们长什么样……全都一无所知。
【70了宿主!黑化进度达到70啦啊啊啊宿主怎么办。】
【淡定。】
小8已经在席朗脑海里鬼喊鬼叫, 席朗也着急, 不过他面上却很冷静,而且他知道席闵卿一定会冷静下来, 至少等胡友彬把所有事情都说完他是做得到的。
果不其然,黑化进度达到71之后就不再动了,席闵卿眼底的风暴肉眼可见的冷切了下来,直到再次恢复平静。
只是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眼底酝酿着巨大的情绪,他努力压制着,因为牙齿咬得太过用力的缘故,他完美侧脸的脸颊处都微微凹陷,整张脸显得紧绷又狰狞。
“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席闵卿咬着牙发出自己的疑问。
胡友彬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封总和席总的友谊让所有人羡慕。”
席闵卿只觉得讽刺极了。
“封总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和善,睿智,他很爱他的妻子,也很爱他的孩子,他对朋友好,对下属也好……”
胡友彬说着也红了眼睛,压在心底二十年的痛苦和愧疚从来都没有消失,只会越积越多,但他也清楚,他这份愧疚毫无价值。
席闵卿死死抿着唇,只觉得讽刺又可笑,“可你还是听了席贺川的话,改了转让书的内容。”
所以说什么好,说什么愧疚,有什么用?事实就是他在当时那么紧急的情况下,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快速做出了伤害别人的事。
胡友彬一顿,羞愧得不敢跟席闵卿对视。
“是,我改了。”
几分钟的时间胡友彬却想了很多,紧张,恐惧,又自责愧疚,各种情绪交织也就几分钟的事,但他还是选择了听席贺川的。
他很清楚不论席贺川得到的是40%还是10%,他都将成为川瑜未来唯一的掌权人。况且以席贺川这伪善的真面目,只怕就算他得到的是10%,最后那40%也会在他的算计中,而自己一个小小的律师如何能与这样的人作对?
所以快速的权衡利弊之后他就点了头。
因为时间紧急,那份股权转让书是胡友彬手写的。
40%与10%,只是那么轻易的调换了一下位置,当时连说话都艰难的封子瑜根本就发现不了,更何况席贺川是他那么信任的朋友,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朋友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做手脚的。
所以在几分钟后,封子瑜稍微缓过来,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那份手写的转让书,就在胡友彬的帮助下按下了手印。
封子瑜在闭眼之前一直不甘心的望着病房门口的位置,明明已经几乎没了呼吸,可却总是不愿意闭上眼睛。
胡友彬想着他定然是舍不得他的妻子,还有他年仅三岁的儿子。
直到席贺川在他耳边轻声告诉他,一定会照顾好他妻子和儿子之后,封子瑜这才缓缓闭上眼睛。
席朗是见惯了各种生死的人,但此刻也忍不住为那样的场面动容,而他身边的席闵卿已经红了眼睛,视线都有着模糊了。
席朗就坐在他身侧,他清晰的看到了他眼角莹莹的水光,也看到了他因为拼命忍着泪而咬得咯吱作响的牙齿,他整个腮帮子都在微微发抖。
但席闵卿的眼泪终究是没有掉下来。
从小就在东三区那种地方乞讨为生的他,又从七岁到现在十五六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他可以说是习惯了看别人脸色,也习惯了把自己一切情绪隐藏在心底,因为根本没人在意。
他或许早就习惯了这种有泪却要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
席朗是有些心疼的,他担忧的将手落在他肩膀上,从始至终无声的安抚着他,所幸这次席闵卿没再警告的叫他不要靠近他。
真相其实挺狗血的,但再怎么狗血也不能掩盖他血淋淋的残忍事实。
尤其是对这狗血故事的当事人而言,这就不再是狗血了,而是诛心的刀。
席闵卿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他还有想知道的,“那……我的母亲呢?”
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们就是自己的父母,但冥冥之中好像有种神奇的指引,席闵卿敢肯定这就是自己的父母了。
夫妻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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