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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23-30(第17/24页)
谢蕴笑了。
应该是被气得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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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喝了药后,气得睡不着,翻来覆去,腿疼了一阵又一阵,最后,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她睡着后,谢蕴依靠着凭几也睡着了。
谢蕴一夜未眠,困得乏力,一觉睡至黄昏,起来的时候,床上的人还没醒,她揉揉眼睛,缓步走过去。
谢昭宁面上总算有了些血色,睡得安稳。
趁着她睡着了,谢蕴去找赵霍。
“赵当家做生意,不如送我等回京,价格好话说。”
护送谢相回京,是一桩稳赚不亏的买卖,在贵人面前露脸,是好事。
赵霍答应下来了,道:“护送谢相是我等的福气。”
“你答应了,那就商议路线。”
两人翻开地图详谈,回京的路很多,陆路水路,水路还没有通,遇冰会出事,两人一致决定从陆路回去。
但她们会派一队熟悉水性的人走水路,借机迷惑敌人。
两人商议到天色入黑,赵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见解颇多。
等谢蕴回去,谢昭宁吃过饭了,裹着被子坐在窗下,她望着外面的明月。
“想家了?”谢蕴缓步上前,“想家也无妨,我们明日就回家了。”
“打住,我不会和你回京的。”谢昭宁气鼓鼓的,缩在被子里,从背后一看,像是一只会挪动的大粽子。
谢蕴故作诧异:“你想起来了?”
“没有,正是因为没有想起来,我才不会和你回京,我、不认识你。”谢昭宁又气又懊悔。
她做梦都没想到,一朝之相会说谎骗人。
厚颜无耻!
她扭头看过去,灯下的谢蕴肌肤瓷白,眸色淡淡,那张好看的面容下藏着无耻的心。
欺骗一个‘失忆’的人,要脸吗?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我带你回家,京城内大夫多,会治好你的失忆症的。你吃了吗?”谢蕴好整以暇地宽慰面前“失忆”的人,温柔极了。
她越温柔,谢昭宁越烦躁,她的温柔都是骗人的。
谢昭宁扭头不去看她,除了生气就是烦躁。她就不该去救人,上了一回的当,既然还上了第二回当,自己真身愚蠢。
她气得窝在坐榻上不肯说话。
谢蕴心情颇好,吩咐婢女去做些吃的来,口中与谢昭宁回忆着她们成亲的‘过往’。
“你失忆也不要紧,但你说过你喜欢我,我都记得。”
谢昭宁:“……”我说过,你是不是失忆忘了后面那句话?
我是假失忆,你是选择性失忆,对吗?
谢昭宁捂住自己要说话的嘴巴,害怕自己一张嘴,就会露馅了。
憋着!
婢女下了一碗面,端过来,放在桌子上。
谢蕴拿起筷子,又说一句:“我们都成亲了,好多人见证,你失忆也不可以不认账,我们都已洞房过了。”
谢昭宁生疏,捂住自己的耳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腿疼,走不了路,若不然,她真的要去看看:谢相究竟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接下来,两人各自沉默,谢蕴吃面,谢昭宁捂着脑袋。
饭食过后,谢蕴去消食,谢昭宁唤来婢女,“我要睡觉了。”
婢女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回踏板上。
“去找你们大当家的来。”
“奴婢这就去。”
赵霍匆匆忙忙地过来,“兄弟,你怎么了?”
“谢相要回京了,我想去……”
“打住,你二人不是一道回京吗?兄弟,咱们别折腾了,听妻子的话,不丢人。”赵霍打断她的话,“谢相都和我说了回京的路,雇我送她回京,路上危险,你别闹了。”
谢昭宁:“……”
刚散的气,突突地冲上脑门,她怒吼一句:“我不认识她,我和她没有成亲,你懂点事儿行不行?”
“懂事?你巴巴地不要命去救她,我又不是没看见。你冲我吼什么呀。”赵霍也没惯着她,“成亲后就好好过日子,人家也不容易,那么危险出来找你,你还和她闹。”
“出去!”谢昭宁放弃解释了,真是一个榆木脑袋。
谢蕴三两句话就骗得他不知道东边在哪里。
赵霍转身就走了,一面走一面说:“真不懂事,不要命地往前冲,这个时候又说不要说,骗鬼呢,我有那么好骗吗?”
门口的谢蕴望着今夜的星辰,璀璨夺目,明日当是一个艳阳天,适合出行。
她转身回去,婢女都退了出来,她说道:“你要睡了吗?”
“谢蕴。”谢昭宁气得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嘴巴张了张,对面的谢蕴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想起来了?”
谢昭宁捂住嘴巴,“ 我要睡觉了。”
谢蕴眉眼弯弯,“好,你睡,我去洗漱。”
谢昭宁背过身子,紧紧咬牙,咬得腮帮子发酸,自己是惹了菩萨吗?
背后传来细碎的声音,接着,灯火暗了,身侧的位置陷了进去。
谢昭宁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转过身子,话没开,就见到谢蕴的侧脸。
熟悉的一幕,刺得她眼眸发酸,那日间一幕幕,交颈而卧,肌肤相碰,像是一道紧箍咒搅得她面红耳赤。
她想问你怎么上来了,话到嘴边又不说了。
谢昭宁一脚迈过悬崖,一脚腾空,多说一句话就可能掉下万丈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谢昭宁自己生闷气,谢蕴是真的累了,筹谋一场,她也累得很。
无人说话,两人中间隔着一臂距离,谁都碰不到谁。
一夜无言,不等天亮,谢蕴就醒了,径直起身,余光轻瞥里间睡得深沉的人。少年人睡相很好,周身蜷缩,唇角微抿,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谢蕴看了一眼,起身就走了。
落云在门外等候,上前说道:“公子在驿馆的行囊都取来了。”
“放上马车,带回相府。”
落云觑了一眼屋内,“谢相,咱们这么对她,怕是不好。”
如今镖局内都说公子与谢相成亲了,三人成虎,没有的事情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再这么下去,真的会以假乱真。
“公子说她失忆了,不记得我。”谢蕴说道,唇角不觉弯起,“我在想我是不是认错了人。”
落云疑惑,“没认错呀,我、我们的人跟了公子一路,没有认错的。”
“若不是你们跟着,她又说失忆不认识我,我都不信她就是谢昭宁。”谢蕴心情难得愉悦,谢昭宁说她失忆了,那就失忆了,正好回京城。
落云嘴角抽了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件事处处透着荒唐,谢相突然就成亲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行囊收拾妥当,镖局内的镖师都跟车去京城,赵霍一声令下,百余人出行,手中配刀,气势威武。
谢昭宁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一脸有仇敌地看着门外的镖师们,自己找镖局是问了救谢蕴。
一日间过来,成了束缚她的枷锁了。
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谢昭宁被扶上马车,赵霍一声令下,车队启程。
车里的谢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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