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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40-50(第9/29页)
会更好。”
谢昭宁睁开眼睛,望着她:“你来干什么,我听曲还是你听曲。”
“你又不听,我听听怎么了。”金镶玉瞥她一眼,起身就要去指点琴师。
谢昭宁见状,自己推开门走了,阁内非常热闹,四处都是人,形形色色的酒客。
她走出门,管事就来了,“小娘子,觉得无趣?”
“确实无趣,有什么有趣的吗?”谢昭宁眨了眨眼睛,面带纯净的笑容。
“是吗?你要什么有趣的事儿?”
一青年突然推开管事,冷面直视谢昭宁。
谢昭宁纳闷:“你是谁?”
“我是你哥!”
打晕χZ?
一句‘我是你哥’, 让谢昭宁摸不透,她在谢家是长孙,上头没有什么哥哥。
望云阁内复杂, 酒客喝多了, 脑子不清楚, 十有八九是喝醉了。
她不在意, 抬脚就要走,对方伸手拦住她:“谢昭宁!”
不是酒客, 也不是误认!
谢昭宁抬首,直视对方, 好奇道:“你认识我?”
青年昂藏七尺,器宇轩昂,眉眼凝着一股正气, 不像是来此地玩耍之人。X??
谢昭宁狐疑了须臾,想起一事,便道:“你是谢家哥哥?”
“幸好, 你还想起来自己有个哥哥, 回家。”谢明远冷笑一句, 拨开管事, 伸手就提着谢昭宁的后颈, 直接就提溜走了。
“你别、放手,谢明远……”谢昭宁蹙眉, 这是哪门子哥哥, “谢明远,你家住海边吗?你管得那么宽啊。”
谢明远不理会她, 提着就走。
“谢明远,你温柔些, 我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你拉拉扯扯,男女大防。”
谢明远这才松开了手,该为拉着她的手腕,隔着一层衣料,也不算碰到她的手。
一口气将人拽出去,塞进马车里,谢明远喊了一句:“回家!”
谢昭宁摔得头疼,伸头看向谢明远,“我今晚过来是有事的,你别坏我的事情啊。”
谢明远并没有理会妹妹的话,打马回府。
谢昭宁试图解释,谢明远自动屏蔽她的话,风过无痕,任凭谢昭宁喊破了脑袋。
喊了一路,嗓子都喊哑了,谢昭宁无力的瘫软在马车里。
马车在谢府门口停下,谢明远推开车厢门:“下来!”
遇到不讲理的人,谢昭宁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还是个妹妹呢。
她刚落地,谢明远就警告她:“下回再去,打断你的腿。”
“谢明远,我觉得你脑子不好。”谢昭宁气得不轻,偏偏又不好说出道理来,自己与谢家不过是挂名的关系,他偏偏当真,摆出兄长的姿态。
谢明远整理自己的衣襟,“你入了我谢家的门,就当守谢家的规矩。”
“闹什么呢?”
一句更为威仪的话盖过了谢明远的声音。
谢御史站在门口,谢昭宁下意识就走过去,不想,谢明远先她一步告状,“她去望云阁要了一个美人做陪。”
“陪、陪什么,那是金大人要的,关我什么事。”谢昭宁没出息的将金镶玉卖了,转头一想,不对啊,自己是在京城里,是自由,又不是受谢家管束,何必这么胆小。
她转头拉着谢御史,小心说道:“我去青楼查案的,谢相知晓,你说说他脑子一根筋,将我逮了回来,我还怎么查。”
谢御史听后,尴尬极了,无奈望向自己的儿子:“你别管她,她都成亲了,有人管着,谢相管着呢。”
“就是谢相通知我的,她说不好管,让我去逮回来。”谢明远气道。
谢御史又看向谢昭宁:“你不是查案的吗?”
“我就是查案的!”谢昭宁百口莫辩,谢明远不会骗人,那就是谢蕴出尔反尔干的好事。
她气道:“她收了旁的女人,我、我……”
“所以你去玩儿了,我理解、我理解,别闹了,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说。”
谢御史宽慰女儿,脚指头想一想,也明白过来,女儿吃味了,找个地方发泄,谢相就打报告了。
他做个说和的人,拉着女儿回去睡觉,示意儿子也去休息。
三人一道进门去了,探子转头就回相府报告了。
“回去了?”谢蕴笑了。
“回去了。”
谢蕴起身,“好,你也下去休息。”
探子退下了。
这时,金镶玉慌慌张张来了,“谢相、谢相,谢公子不见了。”
“我知道,谢明远逮回家去了,你去找个御史,弹劾一下,就是谢御史管教不严,一双儿女出入望云阁。”
谢蕴心平气和的说出‘不厚道’的话。
金镶玉傻眼,“您这是要做什么,不想成亲了吗?”
“不成了。”谢蕴随口应付一句。
金镶玉旋即笑了,“谢相,您不要,那就让给属下,可好?”
谢蕴:“……”
“金镶玉,你是不是和秦思安串通好的?”
金镶玉嚎啕:“谢相,天地良心,姓秦的做出不厚道的事情,我是确确实实不知晓的。”
“她前脚来送人,你后脚就来挖人,还说不是说通好的?”
“没有,真的没有,您相信属下。属下不要了,成不?”金镶玉立即改口了,“您自己留着吧,属下还有事,走一步了。”
不等谢蕴说话,金镶玉像一阵风一般,直接跑走了。
谢蕴轻轻地笑了。
清风惊蝉,低低鸣叫许久,夜色低悬,明月照不进屋内。
谢蕴站在屋檐下,眺望明月,身形孤单,当经历过热闹,再尝试孤独,心中便空出一块。
她回首去看,卧房内空荡荡。
她与谢昭宁相识不足半载,回京不过月余罢了,她总觉得自己与她认识许久了,久到自己也记不清是多少日子了。
谢昭宁眼里的干净,骨子里的傲气,惊鸿一瞥,总让人难以忘记。
她为何那么干净?
官场上浸淫多年,她喜欢甚至贪恋那双眼睛。
谢蕴深吸一口气,抿唇浅浅一笑,月色圆满,人难以圆满。
莫名的孤寂,席卷而来,就像是少了些什么。
心,空空荡荡。
人,形单影只。
谢蕴驻足良久,门口依旧不见人,她转身回屋了。
她屏退婢女,自己端着灯走进内屋,她听了下来,床铺铺好,锦帐低垂,可床上没有人了。
谢蕴停顿,看着摇曳的锦帐许久,她凝眸在想,谢昭宁有什么好呢?
谢蕴说不上来,不知她哪里好,但她很契合自己的心。她又是一笑,放下烛火,如常上榻。
难得安静的一夜,没有人吵她。
不知为何,她还是睡不着,明明很累,眼睛睁不开,脑子里依旧很清楚。
她开始胡思乱想,不想政事,不想谢家事,脑海里浮现谢昭宁的容貌。
她困得很,翻个身子,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梦里有谢昭宁,她坐在船上,眉眼干净,衣袂翻飞,隆冬季节,她静静坐了许久,久到江面上飘雪。
雪花飘入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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