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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50-60(第23/27页)
解渴呢。”
“我累了,想睡会,你自己去忙。”谢蕴想到了一个借口,催促她出去。
谢昭宁只好将西瓜塞进自己的嘴里,一面说道:“我回头去找个大夫,学一学捏的技法。”
她简单的说着,眸色澄澈,唇角上沾了红色的西瓜水,显得更为红艳,她低着头又继续说:“大夫人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奇怪的是我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很可怜,你说,我是不是长大了?”
若在以往,被人说得这么难听,何止是生气,当即就要去骂人的。
方才她觉得哪里不一样了,自己可以心平气和的和大夫人说话。就像是看淡了一般。
是心境变了。
比起大事,大夫人的话都是耳旁风,压根没有任何用处的。
谢蕴看着她,秀美的眉眼带着几分疲倦,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谢蕴问:“你为何不生气呢?”
“我也说不上来,你说她怎么那么愚蠢,不晓得我吹一吹枕边风,她就失去了翻身的机会吗?”谢昭宁叹气,不怨不恨。
谢蕴说:“她若不蠢,就不会上了顾漾明的当,但凡她心不歪,顾漾明见她不上当,指不定就将裴暇还给了她。”
谢昭宁抬头,望着谢蕴,眼珠子转了转,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
“你想说什么,眼珠子都快上天了。”谢蕴好笑,她随后握着谢昭宁的手,将她吃剩下的半片西瓜塞到自己的嘴里。
西瓜确实很甜。
甜到心坎里。
谢昭宁又低头继续吃,心口的话埋了回去。
天气太热,谢蕴的伤不大好,午后就留在了家里,找了家里的大夫来看伤。
换过药,喝过药汤,谢蕴就睡下了。
谢昭宁坐在门口看情报,照旧看过后都烧了。浮清悄悄说:“派人去动手了。”
“几成把握?”谢昭宁压低声音。
她记得谢相派人去杀荣安,不仅失败了,风轻扬伤势到今日都没有好。
浮清骄傲地说:“属下想让她三更死,她就活不到天亮。”
谢昭宁:“……”
她说:“你比谢相的人强多了,你让我有了自信。”
浮清:“什么自信?”Х??
谢昭宁:“赢了谢相的自信。”
浮清深深看她一眼,踌躇须臾,而后,认真地问她:“您赢不了谢相?床上也赢不了。”
谢昭宁:“……”
忘了,浮清在望云阁待了很多年。
“别胡乱说话,她伤着呢。”
浮清说:“属下的意思是没伤的时候。”
“你为何要问那么清楚?”谢昭宁不耐烦了,磨磨牙齿,“别问了。”
浮清点点头,站起身,抱着剑走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谢昭宁照旧送饭,鹦鹉了成了团宠,见谁都问一句‘买西瓜吗郎君’。
官衙里男子多,鹦鹉一个郎君,小的喊郎君,老的也喊郎君,遇见女的就喊美人,喊得人心花怒放。
没过两日,女帝就征缴了她的鹦鹉。
谢昭宁死死抱着鸟笼不给,谢蕴哄她:“陛下说见一见,就还给你。”
“拿走了,谁敢去要?”谢昭宁死活不肯,“我吃了八九天的西瓜了,后院还有一院子西瓜,我不、我不……”
谢蕴叹气,无奈地看向传话的内侍:“她还小,不懂事,见谅见谅。”
谢昭宁瞪着她:“你敢拿走,我就哭给你看。”
谢蕴点点头;“那你哭吧。”
说完,她过去夺了鸟笼,转手递给内侍,谢昭宁哭天喊地,谢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门里传来谢昭宁撕心裂肺地哭声。
内侍手抖了抖,不敢耽搁,提着鸟笼就跑了。
紧赶慢赶地将鸟递到女帝跟前。
“美人,买西瓜吗?比我的心还要甜?”
“美人,看了我就要买西瓜的,不买是耍流氓。”
女帝嘴角勾了勾,情绪莫名高涨,“确实很有趣,朕买了你的西瓜。”
“美人,买了西瓜,就等于买了我的心。”
一问一答,女帝高兴极了,吩咐人提着鸟笼去冷宫。
内侍慌忙禀报:“来时谢小娘子不高兴,谢相答应她,说您看一看就送回去。”
女帝瞥他一眼,道:“朕明日去找谢蕴,重金买下便可。”
内侍不敢再说了。
女帝去冷宫找长姐。承桑茴坐在地上玩着葡萄,一双手都要黏在了一起,女帝过去,亲自拿着湿帕子给她擦擦手。
鹦鹉被提了进来,放在承桑茴面前,鹦鹉跳了起来,“美人,买瓜吗?”
“不甜不要钱,瓜比我的心还甜。”
“姐姐这么好看,买一个西瓜呗。”
承桑茴灰败的眼神中绽开了笑容,她跪着膝行过去,伸手去摸摸鸟笼,女帝在旁,告诉她:“你喜欢吗?喜欢就给你留下,陪着你作伴。”
承桑茴没有回应,提起了鸟笼,“再说一遍?”
“买个西瓜吃吧,姐姐就像西瓜一样甜。”
“姐姐很甜吗?”承桑茴笑得眉眼弯了起来,她伸手,轻轻抚摸鹦鹉的脑袋。
肉眼可见的情绪变了,女帝觉得自己做对了。
坐了片刻,女帝便走了,承桑茴将鹦鹉提到自己的床上,外头看着它。
鹦鹉也看着她,一人一鸟对视许久。
须臾后,承桑茴起身要走,鹦鹉忽而开口:“先生、先生、先生,买个西瓜……”
承桑茴骤然顿住,低头看着鹦鹉,鹦鹉依旧在喊:“先生、先生、先生,买个西瓜吃。”
“先生……”
承桑茴轻轻咀嚼这两个字,心口空荡荡,怅然若失。
“先生,吃瓜吗?先生,买个西瓜吃。”
“先生、先生、哦,先生死了、先生死了……”
鹦鹉跳来跳去,承桑茴低头看着鹦鹉,一滴泪霍然落下。
先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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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的伤好得慢,兼之夏日,稍有不慎就会发炎,始终不见好。
她打发风轻扬送大夫人去找裴暇。
大夫人走后没两日,外面传来消息,温粱死了。
死在客栈里,被人一剑穿喉,当场毙命。
谢蕴听后,脸色骤然变了,“谁、谁做的?”
下属摇首,“查不出,消息传到宫里了,陛下震怒,派遣刑部的人去了。”
温粱死了,陛下如何不怒,她的人,调回京城,半道被杀,挑衅她的威仪。
谢蕴心口慌得厉害,扶着桌沿,她问:“谢小娘子近日做什么?”
“我们、那日有个兄弟跟着被杀了,找不到凶手是谁。这几日以来,小娘子都会去铺子里,见的都是管事,我查过那些管事,都是普通百姓。”
谢蕴深吸一口气,扶额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温粱死了……
温粱一死,陛下的后路就被堵住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以陛下的性子,肯定会彻查的,京城又会陷入腥风血雨中。
她说:“静观其变,有动静即刻来报。”
下属退下了。
谢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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