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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些人的名姓都记录下来。

    刚过半月,册子就写满了。

    她讲册子交给浮清,说道:“让他们去安排,有些囚犯在外地,花些精力挪到京城来。”

    浮清糊涂:“您挪这些囚犯做什么?”

    谢昭宁不说:“我自由用途。”

    浮清出去传话了。

    谢蕴没有回来,谢昭宁打开顾漾明留下的册子,各个地方的暗探,就连禁卫军内都有人,职位最高的一人……

    看着熟悉的名字,她笑了笑,须臾后,她将册子塞到床底下去了。

    谢蕴又是半夜回来,谢昭宁趴在床上睡得正香,谢蕴皱眉,自己累得慌,她倒好,睡得香甜。

    谢蕴伸手,去戳她的脸,“你的脸,可真软。”

    睡得正香的人,没搭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膀间,谢蕴掀开被子,老样子,伸手拍拍她的屁股。

    人醒了。

    谢昭宁模模糊糊地睁开眼,谢蕴笑姿悠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迟钝了一息,而后朝里面挪了挪,趴着,继续睡。

    谢蕴轻笑一声,转身去洗漱。

    回来的时候,谢昭宁动都没动,还有趴着睡。

    谢蕴眉眼骤然软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下,不觉低头,亲吻谢昭宁的发顶。

    她又觉得不累了。

    她贴着谢昭宁静静的躺下,没有吵醒她。

    一夜好眠,谢蕴醒了,谢昭宁还没有醒来。

    谢蕴要走的时候,谢昭宁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裹着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晚睡早起,会老得快。”

    谢蕴伸手就拍她一脑门,“你想怎样?”

    “谢蕴,你辞官,我养你阿。”谢昭宁眯眼笑了。

    谢蕴冷哼一声:“那我还得看人脸色,你应该让我做最显赫的人,还不用晚睡早起的。”

    “不过,你是谢蕴,辞官就埋没你的能力,算了,我还是睡觉。”谢昭宁嘀咕一句,转头就躺下了。

    谢蕴矜持地笑笑:“傻。”

    说完,谢昭宁又爬了起来,说道:“我与谢夫人定了十月十二的日子成亲,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来安排,你只需出席即可了。”

    “听你的。”谢蕴记住了,十月十二,“你继续睡,多睡会长高。”

    婢女们听到这句话都笑了,谢昭宁羞得钻进被子里,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黑暗中的神色添了些阴翳。

    谢昭宁爬了起来,走到窗下,看着远去的人,那人一袭官袍,身姿颀长,背影坚立。

    谢蕴啊。

    谢昭宁在想,她的脊背永远都是那么挺直。

    若让她弯下脊骨,怕是会要了她的命。

    谢昭宁淡淡一笑,随后关上窗户,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又打开窗户,迎着晨曦的光,扬起笑脸,清晨,是一日间最美好的时候。

    当然,夜里是最美妙的。

    谢昭宁洗漱更衣,吃过早饭就提着鹦鹉出门去了。

    鹦鹉在宫里饱受折磨,见人也不喊卖瓜了,甚至会口吐恶言,“看什么看,薅秃你的毛。”

    “再看我一眼,薅你的毛。”

    小甜甜不甜了,成了‘小恶恶’。

    谢昭宁提着鹦鹉走街串巷,按照礼单上去购置聘礼,先送去谢家,到时约定良辰送去相府。

    黄昏会提着鹦鹉去接谢相。

    谢相出来得晚,时常一等就是两个时辰,鹦鹉挂在车窗外,趾高气扬地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看它一眼就要骂一句。

    比街上的泼妇还要凶。

    接连骂了两日后,整个朝堂都知晓谢小娘子的鹦鹉进宫一趟后,从小甜甜变成了爱骂人的小混蛋。

    谢昭宁无奈极了,拨弄它的羽毛,“你的瓜不甜了吗?你的瓜呢?”

    “不许摸、不许碰,薅秃你的毛。”

    “看什么看,薅秃你。”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谢昭拧不得不捂上耳朵,这是受了多大的折磨,才会改了心性。

    谢昭宁叹气,谢蕴提醒她:“丢了,要不就找个人回来重新教一教。”

    “你说得也对,我去试试。”谢昭宁拍掌叫好,心情好了许多。

    谢蕴沉默,静静看着蔫了的小甜甜。小甜甜自从回来后,吃得少了,羽毛也不如以往光鲜亮丽了,像是失去了精神一般。

    这样的鸟,像极了人从沼狱回来一般,受得了非人的折磨。

    人会说,鸟又不会说,好在它还会骂上两句。

    ****

    日子渐渐凉快了,选了吉日,谢家将聘礼送到相府,一路上敲敲打打,格外热闹。

    谢蕴让人收了聘礼,装入库房。

    喜庆的日子里,谢大夫人哭着回来了,她一头撞进来,惊到了宾客。

    宾客们望着她,不知所措,谢大夫人擦擦眼泪,走到谢蕴跟前,说:“裴暇不肯认我、阿蕴、他不肯认我……”

    谢御史夫人眼疾手快的上前拉过她,与宾客们含笑说了两句,拉着人走了。

    走到门外,谢大夫人不肯走了,“你别拉我,我有要紧事找谢相。”

    “要紧的事也到等宴席散了再说,今日下聘,你糊里糊涂闯进来,作甚?”谢御史夫人不高兴了,活到今日,就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的人。

    坏人好事,好比作孽。

    谢大夫人被推了下去,不情不愿地去客院先休息。

    等到宾客们都散了,谢蕴喝了酒,晕乎乎地睡下了。大夫人来见,依旧没有见到。

    一直到天黑,谢昭宁将人喊了起来,喂了醒酒汤才辗转醒来。

    谢蕴酒醉头疼,瞧着没什么精神,大夫人等了半日,终于见到她,立即说了出来,“我去见裴暇。他说他不信,我又拿不出证据来,阿蕴,我说什么他都不肯信。”

    没有证据,确实不容易让人信服。

    谢蕴望向谢昭宁,谢昭宁无辜道:“我回头去问问她们,不过这等紧要的事情,未必有人知道。”

    一路上的人都死光了,连户籍小吏都没有放过。

    谢蕴琢磨道:“莫急,陛下有意招裴暇为婿,此事慢慢来,你先留下。”

    “招裴暇为婿?那是天大的好事呀。”谢大夫人欣喜道。

    谢蕴一顿,抬首看着她:“你以为是好事?”

    谢大夫人迟钝:“做天子女婿,不是好事 ?”

    “随时都会掉脑袋的好事。”谢蕴语气沉沉,“我与阿嫂说心里话,此事不可应,裴暇并无根基,陛下不过是想拉着我罢了,我派人去阻止了。你若想你儿子长命百岁,就别高兴。”

    “这、这……”谢大夫人傻眼了,天上掉的馅饼还有毒啊。她见谢蕴面色凝重,一时间不敢再说了。

    她只讷讷道:“我只想认回儿子,可他说他是裴家子,与谢家无关。”

    “他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吗?”谢昭宁疑惑,自己是被灌了药,那裴暇呢?

    裴暇那时都五岁了,怎么会没有记忆。

    谢大夫人闻言也被提醒了,“他对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难不成也被喂了药吗?”

    谢蕴扶额,头疼极了,心里将故去的顾漾明骂了一遍,选谁家落户不好,偏偏坑好谢家。

    她说道:“莫慌,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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