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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70-80(第25/26页)
要不我们一起吃点?”
承桑茴知晓她的意思:“你要出宫吃吗?”
“外面路不好走,在宫里吃,我去吩咐宫人去办,好了喊你。就在偏殿。”谢昭宁等不及,转身下去找宫娥。
“毛毛躁躁。”承桑茴叹了一句。
殿门徐徐合上,承桑茴望着紧闭的殿门,神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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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喝了口汤,身子骤然就暖了,一面说道:“我想着今年雪大,开粥棚,您觉得如何?”
“随你,又不花朕的钱。”承桑茴没胃口,靠着软枕,静静地看着她吃东西,想来近日不错,心思开始往朝政上挪了。
谢昭宁不懂她的心思,直接就说了:“谢相说资助慈幼所,我想着不如开粥棚,好歹救些人。您觉得呢。”
承桑茴摆烂,“你们的事情,朕不想参与。”
“那我说说您参与的事情?”谢昭宁放下筷子,大胆地直视君王,“您动手杀的顾国公?”
“你非要问清楚?”承桑茴不解,将锅推给谢蕴:“你怎么不问谢蕴,是她动手的,又不是朕动手的。”
谢昭宁笑了,“您不说,她不敢。谢蕴惯来明哲保身,从不做于自己无益的事情,杀一品朝臣,不是她的作为。我猜准是奉了御旨,对吗?”
她最了解谢蕴的性子,秦思安为争夺少傅的尸骨,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谢蕴都没有求情,怎么会去动顾国公。
“朕杀的,你满意了?”承桑茴承认了,“朕杀他,过分吗?”
“不过分,我有一谏言,不知陛下听不听?”
“想说朕就听,不想说,朕就不听。”
“给少傅过继子嗣,顾国公的爵位交给其子。”
承桑茴凝眸,继而笑了,是释然的笑,“谢昭宁,杀人诛心,你可比谢蕴坏多了。”
谢蕴做事,光明坦荡,从大局出发,谢昭宁从小就在市井上走动,商人狡诈,她学了十成十。顾家指望凭借着少傅可以再回朝堂顶端,如今顾国公死了,其子按照规矩会继承国公之位。
就算不是其子,也是现任顾国公的弟弟,老夫人依旧是国公之母。谢昭宁这一计,颠覆了整个顾家。简而言之,就是将爵位给了顾家旁支。
且女子惯来无继承爵位的前例,这样等同将爵位给了顾漾明。
谢昭宁无奈苦笑:“我思来想去,唯有这么做,即可让顾家复起,又能惩罚顾家人。不瞒陛下,我心胸小,有仇必报。您怕是不知,当日为了能让顾家收下少傅尸骸,我与荣安费尽了心思,最后,顾家还是没有答应,我都记着呢。”
当日,她给了顾家的退位,只要顾家收下,将所为的罪名推给荣安,皇帝也不会将顾家怎么样。
可是顾家依旧拒绝到底。
“陛下,我觉得顾家失了风骨,底子里烂了,您若再扶,也是扶不起的阿斗,不如釜底抽薪,换了全身的血液。”
承桑茴沉默了,凝神女儿从容的面貌,她没有立即答应。她想的是:先生会高兴吗?
先生并非愚蠢之人,若活着,想来也会从大局着想。
谢昭宁见陛下沉默,一时间琢磨不透她的心思,略想了想,又说道:“顾家为与先生斩断关系,族谱除名便也罢了,如今巴巴地又添了回去,着实令人恶心。”
“朕知道了,吃完了就回去。”承桑茴终于说话了。
谢昭宁不满意了,“我说了那么多,您好歹给个回应。”
“你见过言官谏言,皇帝直接答复的吗?好歹也要考虑考虑。”承桑茴起身,似不想多说,“吃完了回家找谢蕴去玩,朕还有事儿做。顾国公醉酒落马冻死,可见其品性不佳,朕会酌情处罚的。”
谢昭宁听出了些门道,想问的时候,陛下走了,她自己揣摩了片刻,依旧有些不通,还是要回去问谢蕴。
宫道上的雪都被扫净了,刑部尚书匆匆入宫,以及、顾家老夫人。
谢昭宁诧异,这个老东西入宫做什么,眼看着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她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去。
回去看戏。
谢昭宁跑得极快,先两人一步入大殿,承桑茴纳闷,“你怎么又回来了。”
“您让我躲一躲,听回热闹。”谢昭宁想都没想,就躲到了龙椅后面。
承桑茴:“……”
无话可说。
谢昭宁刚躲好,内侍来传,刑部尚书与顾国公老夫人来了。
承桑茴轻笑一声,朝后看了一眼,“自己躲好了,别给朕丢人。”
随后,她吩咐内侍:“传。”
内侍高喝一声传,刑部尚书扶着顾国公老夫人入内。
老人家走了一路,脸色通红,气息不稳,承桑茴恍若没有见到她的狼狈,冷冷地笑了,“今日风雪,老夫人怎地入宫了?”
刑部尚书代为回答:“陛下,顾国公没了。”
“朕知晓,醉酒落马,冻死的。怎么了,有内情吗?”承桑茴问。
刑部尚书不知该说什么了,扭头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喘匀了气息,幽幽跪了下来,刑部尚书见状,“陛下,臣先退下。”
殿内静默了半晌,人走后,顾国公老夫人才开口:“陛下,当年我儿被先帝赐死,顾家一族千余人,惶恐不安,无奈下,顾家将我儿名字从族谱除名。顾家一族对不起她,可也是无奈之举。您也知晓,废帝对她之厌恶……”
“老夫人是来说惨的吗?”承桑茴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顾家怎么做是顾家的事情,作何来朕面前解释。”
“陛下,小殿下是由我儿抚养的,对我顾家多有误会。若不将误会……”
“为何不辞官呢?”承桑茴照旧打断她的话,问;“若是辞官,带她灵位回乡,朕今日必然将你们奉为上卿,天子失德,顾家根骨全失,你来朕面前说你顾家这么多年来有多不易?先生宁折不屈,你们呢?”
她霍然起身,望着老夫人,眼中的厌恶至心底,“西凉荣安郡主给你们台阶下,连她尸骨都不敢收。如今又踩着她的身后名四处走动,指望朕怜悯顾家一二?老夫人,你们顾家该有的风骨呢?”
老夫人语塞。
承桑茴问她:“她站在高处,扬名立万。你们便是亲母女,她跌落尘埃,你们除去她的名字,风骨全无。如今又来朕面前说你们不易,你不怕死后无颜面对她吗?”
“陛下,顾家并无此意……”
“但你们已经做了。”
承桑茴怒问,高声呵斥,眼睛红得似要滴血,厉声质问:“旁人不论,你是她的母亲,生她养她一人,你做了什么?”
她鲜少动怒,先帝教导,讲究仪态,从未失态过。
“族谱除名,死后无葬身之地,我不信你们顾家收下其棺木,废帝会荡平你顾家不成。满朝文武在,谢蕴在,她们会让你们顾家陷入那等地步吗?是你们怕失了爵位,怕失了手中的权势。”
老夫人被问得脸色发白,她轰然坐倒,陡然觉得自己不该来说情。原本以为自己是她的母亲,陛下会顾念旧情的。
如今的局面来看,陛下对顾家。厌恶至极了。
承桑茴泪如雨下,忽而又笑了,气得发笑,“你好意思来求朕,你们若不是她的母亲、兄弟,朕登基后,先拿你们祭祀先生。”
“陛下,您觉得顾家错了,可她没有错吗?她做了什么,累得顾家一族十多年来被人耻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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