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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90-100(第19/27页)
,伸手给她擦了汗珠子,“ 我去看看,你再睡会儿。”
“你来了啊。”谢昭宁语气软糯,愣了一眨眼的功夫,忙站起来,“一起去、一起去。”
许是刚醒,猛地站起来,谢昭宁身子晃了起来,谢蕴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了起来,“歇会、歇会。”
谢蕴心揪了起来,“慢点、跑不了。”
“嗯,知道了。”谢昭宁低低应了,带着鼻音,握着谢蕴的手站直了身子,“这个天真热。”
两人一道跟着人走过去,地上的土都挖开了,露出一截楼梯,门已经开了。
“没有锁,已经打开了,里面没有危险,都是箱子,属下打开了两个查验,都是黄金。”
谢昭宁没有意外,快速进去,暗室很大,足有一个寝殿那么大,堆得都是箱子。
无数个箱子整齐的堆着,一眼看过去,井然有序。
但有一只箱子不大,比其他箱子小了一半,谢昭宁快速走过去,上面带了锁,打不开。
谢昭宁无助地看向谢蕴:“有锁,钥匙会在哪里?”
“四处找找。”谢蕴也不知道,毕竟她与顾漾明素未谋面,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两人提着灯,在暗室里找了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哪里解锁的物什。
谢昭宁找不到了,打量着箱子,咬咬牙:“找个匠人过来砸开?”
“万一里面的东西砸坏了呢?”谢蕴不赞同,“送给陛下,或许陛下有办法打开,这个不要紧,先将这里的黄金搬去东宫。”
谢蕴见她沉默,继续说道:“我去见陛下,你收拾残局,犒劳下他们,记住了。”
“我知道了。”谢昭宁拍了拍箱子,心思沉了沉,她有些害怕,“这个要交给陛下吗?我怕会让陛下多想,她的身子本就不好了。万一……”
“若是不给,陛下会觉得遗憾,我们不是她,帮她做不了主,也无权越过她,不让她知晓。”
谢蕴也是没有办法,“我走了。”
谢蕴让人搬着箱子,登上马车,赶在天黑前进入大殿。
箱子被送了进来,摆在了承桑茴面前。承桑茴凝着木箱,“谢相这是给朕送礼吗?”
谢蕴揖礼:“陛下,非是臣,这是太傅留下的,臣打不开,思来想去,当是给您的。”
承桑茴面上浅淡的笑容被一句话击退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箱子:“给朕的?”
“臣不知,您能打开,就是给您的。”谢蕴低头,心中百转千回,祈祷太傅别留下什么睹物思人的伤心玩意儿。
“朕、知道了。”承桑茴霍然起身,走到木箱前,锁上有字……
她蹲了下来,纤细苍白的指尖抚上箱子,努力压制心口的悸动。
黄金屋
谢蕴没有多待, 悄然退出大殿候着。
与此同时,暗室里的木箱被一箱箱打开,谢昭宁领着人挨个木箱打开, 一条一条黄金检查, 最后再度收入箱子里。
翻来覆去检查一遍, 确保无误, 送入东宫。
一车接着一车的木箱送入东宫,宫门禁卫军拦截要检查, 木箱又一遍打开,露出金灿灿的黄金。
装箱的马车走了一天, 黄昏时分才结束。
谢昭宁肆意地躺在库房里,不,准确的是躺在黄金上, 肆意翻身,直到承桑茴推门而进,她霍然爬起来, 见是陛下后, 又躺下来, 甚至招呼对方一起过来躺着。
“小时候我又个梦, 就是躺在钱上睡觉, 长大后才发现那是不可能的,善贾之家, 再怎么赚钱也不能躺在钱上睡觉。可是现在, 您看,我做到了。”
“掉进钱眼里了。”承桑茴低骂一句, 可她还是走上来,俯身坐下, 看着满地的黄金,叹息道:“你这么喜欢,就碓一间黄金屋,将谢蕴锁起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多好,你将颜如玉锁进黄金屋。”
“您说得也是,回头将她找来。”谢昭宁眼眸明亮,十分兴奋,伸手就能摸到钱,翻个身,还是摸到钱,她高兴道:“陛下,太傅给你留了什么?”
“她给朕留了许多信,还有些小玩意儿。”承桑茴也躺下来了,黄金太硬,又处夏日,衣裳单薄,铬得脊背疼。但她还是直挺挺地躺着,望着横梁,“她告诉我,你是怎么长大的。”
顾漾明留了二十封信,十八封信都是写谢昭宁,一年一封信。她说:“还有画像,你小时候就长得就很好看。”
顾漾明似乎将爱留给了谢昭宁,却又十分无奈,她不敢将人留在身边,更不敢留在京城,唯有远远地看着,派人处处盯着。
谢昭宁在谢家的每一件事,她都知晓,但她从不插手。
“都是说我?”谢昭宁震惊,“为何说我?”
承桑茴说:“爱屋及乌。”
谢昭宁说不出话了,承桑茴伸手,攥着她的手腕,“她对你,真的很喜欢,你的十八年生活,是她精心安排的。若没有谢蕴,你将在谢家继续生活,继承家主之位,娶自己喜欢的女孩,到时候京城的生意都会交给你。你将是谢家最出色的家主。”
顾漾明将她的一切都留给了谢昭宁,简简单单,又十分沉重。
“幸好,你长得很好,没有辜负她,在她死后,你做的一切,也是全了她的颜面。可我欠她的,还不清了。”
承桑茴语气低沉,目光深邃而无力,“她没有给我补偿的机会。”
这样是最痛苦的,斯人已逝,她看不见,摸不着,情谊也好、恩情也罢,都化成了一场空。
怎么去补偿,怎么去填补那些缺憾。
爱屋及乌这个词,太过深沉了。
她是爱人的女儿,与自己毫无关系,却甘愿捧在手心中,付出十八年的努力。
承桑茴无力地低笑,眼中荒芜,却又不显凄楚,“朕累了,想去找她。”
简单七个字让谢昭宁惊坐起来,承桑茴却又紧握她的手,漫不经心一笑,“别害怕,朕说说罢了,内忧外患,朕怎敢任性。”
“陛下、太傅是希望您好好地活着,谁都不希望自己的爱人活在痛苦中,她已经去了……”
“朕想静静,你出去。”
承桑茴打断她的话,摆摆手,干涩无力的手腕似枯朽的花朵,花色已逝。
谢昭宁哪里敢走,跪坐在黄金上,试图想说什么,干涸的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劝什么呢?
谢昭宁心中的喜悦被冲散了,不舍又无助地走出库房,对上谢蕴的目光,没忍住,眼泪掉了出来。
此刻库房外的人都已经散净了,只谢蕴一人守着。
谢蕴望着她,没有嫌弃,没有嘲讽,“你哭了也是应该的。给你那么多钱,冲昏头脑了。”
“那是给陛下的,又不是给我的。”谢昭宁擦擦自己的眼泪,“我不过先下手,抢过来罢了。”
“给你,还是给陛下,有区别吗?”谢蕴舍不得她哭,从袖袋里取了帕子,擦擦她的眼泪,“你等片刻就进去,别让陛下一人胡思乱想。”
谢昭宁点点头,伸手抱着她,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两人在门口等,天色黑沉,宫娥过来挂灯。
一排排宫灯挂了起来,如一条璀璨的银河,摇曳晃动。
谢昭宁捧着灯,走进库房,里面的灯也被熄灭了,她着急地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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