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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抬首,看向陛下,“您要不将我送进大牢,眼不见为净,多好。”

    承桑茴冷笑:“你别以为朕舍不得。”

    谢昭宁低头没答话,自然是舍得的,她收拾好情绪,冲着陛下又笑了,“您是放我出去吗?”

    “你将废帝抓回来,朕就放了你。”

    谢昭宁为难,摸摸自己的耳朵,实在是不想面对陛下,便道:“要不您打我一顿,消消气得了。”

    承桑茴却说:“朕打你做什么,你东宫里那么多人,都是跟着你的,朕应该打她们。”

    “陛下、陛下,她们都是不知情的,不能连坐。”谢昭宁慌了,提起衣摆就爬了起来,“我们好好说,抓是抓不回来,不如您将我送到冷宫,我顶替她,成不?”

    承桑茴冷冷地看着她,长得不大,一百斤肉,九十九斤反骨。

    很快,承桑茴想到了个办法,“你不抓也可,朕将谢蕴送过去。”

    “那您送吧。”谢昭宁摆烂了,笃定陛下不敢动谢蕴,谢蕴忙得脚不沾地,陛下快活不管事,若是抓了谢蕴,她就得忙死。

    谢昭宁又跪了下来,浑然不怕:“我就在这里,是打是骂,您发落便是,但是抓是抓不回来了,她去了巴邑封地。”

    承桑茴望着她,眸色婉转,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当真让人无可奈何。

    “承桑漾,你这么得意,依仗的是什么?”

    谢昭宁认命地跪着,思考了会儿,如实道:“谢蕴,您依仗的是什么,我就依仗的是什么。”

    承桑茴气得头疼,心口疼,扶额缓了会儿,养孩子不容易,尤其是养这种不听话的孩子。

    她忍了会儿,对外吩咐一句:“去将谢蕴宣来。”

    谢昭宁脸色就不好了,出声反对:“您找她做什么?”

    承桑茴望着她:“你二人,视朕于无物,藐视帝王,你认不认?”

    两人在一起,尽不做好事,谢昭宁胆大,谢蕴是仗着有东宫,无法无天。

    “我认,但和她没有关系,我犯错,找她有什么用?”谢昭宁反对,“我就在这里,您要打要罚,都可以。”

    承桑茴闭上眼睛不看她,烦不胜烦,“闭嘴,等着。”

    白挨

    谢蕴匆匆而来, 入殿就见到跪坐的谢昭宁。

    “陛下。”谢蕴朝着龙椅上的人行礼,余光扫过吊儿郎当的谢昭宁,跪不像跪, 坐不像坐, 也只有她敢在陛下面前毫无姿态。

    承桑茴扫了一眼两人, 轻轻一笑, 辨不清喜怒。

    “谢蕴,废帝一事, 你是主谋还是帮手?”

    闻言,谢蕴立即跪下, 刚想开口,谢昭宁就先问陛下:“主谋如何,帮手又如何?你动她的话, 吃亏的是你自己。”

    谢蕴蹙眉,“闭嘴。”

    谢昭宁整理衣摆,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承桑茴好整以暇地瞧着两人, 她儿子之间, 这段感情, 究竟是谁付出得更多。

    情爱一事, 与做生意不同, 可和生意又觉得让人感觉一样。

    谁付出得更多,谁有说话的权利, 谢蕴和这位祖宗之间, 倒像是谢蕴付出更多。

    谢蕴十多年来积攒的名声,都毁在这位祖宗身上了。

    如今, 都说谢蕴被这位祖宗迷得神魂颠倒,甘愿背叛废帝, 俯首于新帝脚下。

    谢昭宁被骂了一句,乖巧多了,也不敢回嘴了。突然有人收拾她,承桑茴心情莫名好了很多,悠悠问谢蕴:“卿当熟读律法,这个小祖宗私自放走废帝,该当何罪?”

    谢蕴为难,双手揖礼,回道:“回陛下,殿下之过,可大可小……”

    “那就往大了说。”

    谢蕴无奈,道:“谋逆,论罪当诛。”

    “承桑漾,你听到了吗?谢蕴说斩了你。”承桑茴忍不住笑了,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就这么看着谢昭宁:“你想死吗?”

    “不想死。”谢昭宁闷闷地回一句。

    承桑茴说:“那你说,主谋是谁?”

    谢昭宁咬咬牙:“秦思安,她让我这么做的。”

    官署里的秦思安突然打了个喷嚏,觉得有些冷,春日里天气阴晴不定,她觉得应该回家添件衣裳。

    听到谢昭宁回复的承桑茴被这个回答说愣住了,转而又问谢蕴:“她是不是又多了一条欺君之罪。”

    谢蕴左右为难,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唯有期盼谢昭宁闭嘴,别再说了。

    谢昭宁这回没有与她心有灵犀,甚至滔滔不绝的开口,“陛下,我就在这里,是杀是罚,您说了便是,何必为难谢相。人已经走远了,回不来了。”

    “去何处了?”承桑茴这才想起来,废帝走了,她还没明白废帝要做什么,“你说说你想做什么?”

    谢昭宁来了精神,说:“陛下,她去见巴邑王了,去杀人了。”

    承桑茴惊讶,“她会听你的?你以何好处所诱?”

    谢昭宁大大咧咧说:“与您同葬。”

    “与朕同葬?”承桑茴咀嚼这四个字,余光扫到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神色的谢蕴,大致明白过来了。

    大概这是谢蕴与废帝之间的承诺,但谢蕴不打算告诉她,亦或是等她死后,再做安排。

    谢蕴的心思,深不可测,再看谢昭宁……

    承桑茴气得抓起奏疏就朝谢昭宁砸去,“你跟着谢蕴一年多,究竟学了些什么,人家沉稳有方,你大大咧咧,毫无心计。”

    谢昭宁被砸得脑袋发懵,谢蕴忙同陛下求情,“陛下喜怒,殿下不敢欺君,自然做了什么就说什么。”

    “她不敢欺君?人都离开京城了,她还不敢欺君。”承桑茴气个仰倒,恨不得将人拖出去打一顿,很快,她又收敛怒气,靠着龙椅良久不语。

    谢蕴悄悄伸手掐了掐谢昭宁,示意她别说话了,说什么错什么。

    谢昭宁不服气,做了就是做了,陛下迟早得知晓,不如现在早些坦诚。

    两人干瞪眼,承桑茴拍桌,“谢昭宁,滚回你的东宫,无朕旨意不得出东宫,谢蕴,你不准踏足东宫。”

    谢昭宁眨眨眼,心中不平,想开口,谢蕴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认错,回去,好好睡觉,长个子。”

    十九了,还长什么个子。

    谢昭宁不高兴了,苦巴巴地行礼谢恩,气呼呼地走了。

    谢蕴松了口气,在她走后,揖礼与陛下言道:“陛下,听闻巴邑王的令牌在您手中?”

    承桑茴闻言后,不得不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臣想问陛下讨要。”谢蕴低头,姿态端庄。

    承桑茴说:“朕若不给您呢。”

    “您不给也可,那就让来殿下来问您讨要。”谢蕴抬首,直视君上,目光坦诚,丝毫没有畏惧。

    她不惧怕陛下,因为她只想陛下与废帝不同。陛下不会胡乱猜疑,相反,陛下会深信不疑。

    承桑茴拒绝:“没有。”

    “臣这就去追殿下。”谢蕴提起裙摆就要起来,“相信殿下有办法来讨要的,闹翻了屋顶,她也不会害怕的。”

    “给你。”承桑茴折服了,凝着谢蕴:“你要令牌作甚?”

    谢蕴低头说:“给殿下玩儿。”

    承桑茴:“……”

    “滚。”承桑茴也被气到了,“谢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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