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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100-110(第24/27页)
储君,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我也想到了这一层,我还打听了他们膝下的孩子,有几个听说很聪明,我让人去盯着了。”
她说了一路,说藩王,说他们的孩子,还说路上见闻。
叨叨一路,谢蕴就这么静静听着,喜欢她这么兴奋地同自己说话。
她说,她听。
她兴奋,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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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的日子过得很快,陛下归来,百官开朝。
开朝第一日,谢昭宁召见诸位命妇,不留颜面地训了一顿,又派人将他们的夫婿找来,同样一顿呵斥。
前后闹了一整日,黄昏时分,才准他们离开。
消息传到承桑茴耳中,她只笑了笑,道:“出息了。”
有了战功在身上,自然与以前不同,将掉在地上多日不捡的威仪捡了起来,也是不错的。
春二月,大军归来,承桑茴亲自出宫相迎,大宴群臣,厚赏有功之臣。
谢昭宁已是储君,自然再无封赏,但她在民间的威望高了许多,这是再多金钱都买不来的。
陛下酒醉离席,谢昭宁被围着灌酒,来者不拒,喝到最后,竟然真醉了。
谢蕴还是第一回看她喝醉,一双眼睛透着水色,坐在坐席上,让喝酒就喝酒。
最后,谢蕴领着她走了。
回去后,她便吐了,吐完以后,她还可以清醒地爬上自己的床,招呼谢蕴一道睡觉。
倒床就睡,醒酒汤都没有喝。
烂醉如泥。
谢昭宁喝醉后睡觉,一晚上都没有动,睡前是什么姿势,醒来依旧是什么样的姿势。
只不过怎么喊都醒不了,翻身又睡。
谢蕴叹气,清早起来累得慌,索性自己一人去了。
刚出东宫,鸿胪寺卿哼哧哼哧地跑来,“谢相,出事了。”
“西凉?”谢蕴心中咯噔一下,“败了?”
“不是,是荣安郡主死了……”鸿胪寺卿费劲地擦着自己脑门上的汗水,“她与苏察一道死了。”
“殉情?”谢蕴脑子里乱了,两人怎么会一道死呢?
鸿胪寺卿说:“本来荣安郡主都可以离开西凉,两军战场上,她冒充士兵,准备跑向我方,可苏察出现了,她放弃回来的机会,手刃苏察,自己被乱箭射死。”
谢蕴问:“尸骨呢?”
“没抢回来。”
谢蕴倒吸一口冷气,“告诉陛下了吗?”
“消息清晨方至,还未告诉陛下,您说,还是我说?”鸿胪寺卿将八百里急报递向谢蕴。χ??
荣安的身份,一直是谜,鸿胪寺卿不傻,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所以,他不敢去传话。
谢蕴接住了急报,只道一句:“该将尸骨抢回来的。”
她转头朝大殿走去,尸骨都抢不回来了……
应该抢回来的。陛下说风光大葬,可如今尸骨都没有回来,怎么风光大葬。
风光大葬是陛下的底线呀。谢蕴万分头疼,一面走一面拆开急报,心中越发地冰凉。
完整地看过一遍,她又收好急报。
她跨上台阶,突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喊你,你怎么不理我。”
谢昭宁赶来了,一路跑来,脸色通红,她笑吟吟地看着谢蕴。
谢蕴将急报给了她:“荣安死了。”
对方脸上深深的笑容,戛然散了,谢昭宁打开急报,手抖了抖,急报掉地上。谢蕴给她捡了起来,“别哭,你也不能哭。”
“我想去一趟,带回她的尸骨。”
“你去做什么呢?”谢蕴无奈,“战场上都没抢回来,你去了拿什么换?他们要粮要城,你拿什么给?”
“我有钱,我有粮。”谢昭宁轻轻地说。
选择
两人在殿前停留, 引得朝臣关注,谢蕴不敢与她继续说,拉着她的手, 匆匆入殿。
谢昭宁跟随她的脚步, 一面询问她:“不可以吗?我带上计家叔父, 以计家人的身份赎回尸体。活人难回来, 一具尸体无甚用处,计家人出面, 给他们粮,西凉会考虑的。”
“你可知你这么送粮, 足以让西凉士气大涨,与我朝再打三个月。这三个月内,我朝会死多少将士。”谢蕴语气阴沉。
谢昭宁噎住, 心中极度不甘:“秦思安为太傅尸骨,宁可自戳眼睛,我为何不能去救呢。”
谢蕴心中起伏, 谢昭宁说:“死无葬身之地, 是何等侮辱, 我该带她回来的。”
“我无法决定, 你去问陛下。”谢蕴深深吸气, 提起衣摆,快速入殿, 将谢昭宁抛在后面。
谢昭宁捏着急报, 浑身发抖,情绪过于激动, 以至于脸颊通红,她只能平稳呼吸, 收敛情绪。
她一步步走进大殿,面色阴沉,望着殿上宝座,紧紧咬牙,眼中露出罕见的厌恶。
她的脸色阴沉,吓得朝臣们交头接耳,突然间,谢蕴从她手中夺过急报,提醒一句:“记住你的身份。”
谢昭宁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低眸看着脚下的地砖。
两人不快,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归位,不敢言语。
女帝走来,殿内出奇的安静,她诧异,看到谢蕴手中的急报,不由分说走了过去,伸手去要。
谢蕴迟疑,承桑茴几乎夺了进来,摊开急报。
谢蕴不敢抬首注视君王,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想,承桑茴将急报还给她,道一句:“太女想去赎回尸体吗?”
谢昭宁诧异,咬咬牙,回答:“臣想。”
“你想是你想的事情,朕不准。”承桑茴轻轻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登上御阶,徐徐落座。
朝臣跪拜,山呼万岁。
承桑茴俯视群臣,睥睨万物,她幽幽道:“荣安郡主是计家女,且问问计家的意思,承恩侯若想去,朕准鸿胪寺少卿跟随,至于西凉愿不愿意,就看他的本事了。”
“你们说呢?”
女帝声音清冽,群臣不敢回答。
就连平日里舌灿莲花的秦思安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她以笏板戳了戳谢蕴,“怎么回事?”
“荣安死了。”
秦思安:“……”
她不解:“你不是去救了吗?”
“嗯,我的人将她带到边境,扮作西凉军入战场,没想到苏察追来了,她为杀苏察,转回去了。她确实杀了苏察,自己被箭射死。没抢回尸骨。”
秦思安心凉了半截:“她杀苏察做什么?就算要杀,也先自己保命才是。”
谢蕴无言以对,她不是荣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人死了,尸骨在外,陛下就无法安心,为今之计,要夺回她的尸骨,葬入陵寝。
她沉默之际,前面的谢昭宁忽而开口:“陛下,臣愿带承恩侯前往边境,赎回荣安郡主的尸骨。”
“朕倒忘了,你和荣安身上,都流淌着计家的血脉。”承桑茴凉凉地说了一句。
谢昭宁不敢开口了,她揣摩不透陛下的意思,究竟是想还是不想?
她回头看向谢蕴,谢蕴望着她,轻轻摇头。
谢昭宁心中的不甘又被激出来,但她这回忍了下去,装作哑巴。
“不说话就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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