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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噎到了,急忙倒了一碗水:“娘,快喝点水压一压……”

    张老夫人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张老爹对张老夫人的后背连拍带打也不见效,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去请郎中来!”

    “都让开!”吴蔚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峻,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与平常那个温和活泼的人判若两人。

    堂屋空间有限,横了这么大一张桌子后,一桌子五个人至少有两个人的背是顶着墙壁的。

    “绣娘你让让!”吴蔚猛地推了桌子一把,可实木桌面太重了,几乎纹丝不动,前面还隔了一个柳二娘子,眼看着张老夫人的动作越来越弱,吴蔚大吼一声:“都别慌,二姐夫,把桌子挪一下,二姐你躲开!快点儿!”吴蔚的话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原本来乱作一团的张家人变得有序,张老爹和张水生合力抬着桌面给吴蔚腾出了最大的空间,柳二娘子也闪身让出了位置。

    吴蔚一个箭步穿到张老夫人身后,拉起她的上衣露出腹部,双足前后开立,前腿穿过张老夫人的双腿中间,心中默念着“剪刀,石头,布!”,冷静地摸到张老夫人的肚脐伸出二指,贴在肚脐上部,随后另一只手成空心拳抵在定点位置,适才比划“剪刀”的那只手五指张开,按在自己的拳头上,用力推压!

    海姆立克急救法!应对眼下情况最有效的急救法!

    “一,二,三……”眼看着张老夫人力量越来越小,吴蔚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但她的目光坚决而明亮,有节奏地推压着,一直到第六下,只听“噗”的一声,一颗红枣从张老夫人的口中飞落下去。

    张老夫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吴蔚向后退去,一直退到绣娘所在的墙角,“咣”的一声,半摔半靠到墙上,长叹一声。

    “蔚蔚!”绣娘见吴蔚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紧张地揽住了她的身体,目露关切。

    吴蔚靠在绣娘的肩头,用疲惫且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我这是第一次实操……好险啊,万幸。”

    绣娘不明白吴蔚口中的“实操”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吴蔚刚才救了人,自家二姐的婆婆。

    张老夫人吓坏了,瘫软到凳子上靠在张老爹的怀里哭泣,柳二娘子一边劝着婆婆,一边抹眼泪,张水生在后面扶着柳二娘子。

    闹了这么一出,谁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吴蔚悄悄对绣娘说:“你吃饱了吗?”

    绣娘心领神会,搀扶着吴蔚出了堂屋,来到了院子里。

    吴蔚坐在院子里的木桩上,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头仰望夜幕即将降临的天空,尘封多年的往事突然戳了她一刀。

    “……蔚蔚。”绣娘感觉到了吴蔚的不对劲,这样落寞的微微,是绣娘从未见过的,绣娘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蔚蔚,三娘,你们俩在院子里做什么?快回屋!”

    张家人从惊恐中恢复以后才发现他们的大恩人吴蔚已经不在了,张水生送自家爹娘回了东屋,让柳二娘子请吴蔚他们回来。

    桌子已经重新摆好了,张水生眼眶通红,端起酒杯对吴蔚说:“妹子,这份救母的大恩大德,我张水生这辈子都不会忘的,今后但凡有什么事儿,只管言语一声。”

    说完豪迈地一饮而尽,吴蔚也干了杯中的酒。

    柳二娘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多亏蔚蔚了,真是多亏了蔚蔚……娘的眼睛都憋红了,明儿请郎中来看看。”

    回来之后吴蔚就变得很沉默,吃完了饭张水生到东屋去陪父母,柳二娘子和绣娘一起收拾碗筷,吴蔚也想帮忙却被绣娘推了回去。

    姐妹二人一起刷碗的时候,绣娘趁机对柳二娘子解释道:“二姐,蔚蔚刚才也惊到了,累得不轻,你和二姐夫说说,别放在心上。”

    “傻妹子说什么话呢?今天要是没有蔚蔚……这个家可就全完了!”柳二娘子又忍不住抹眼泪,若是张老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她腹中的孩子岂不是成了不祥的孩子吗?还没出生就克死了亲奶奶,以后可让她怎么做人?

    吴蔚不仅救了人,还挽救了这个家!

    “二姐,你有了身子,去东屋歇一歇,陪陪老人家,剩下的交给我。”

    “你去吧,你也进屋。这点儿活有什么打紧的,去去去,快去进屋替我陪陪蔚蔚,等过几天,娘身体好了,再好好感谢她。”

    绣娘被柳二娘子推进了屋,吴蔚正靠在墙角的褥子堆上,不知在想着什么,怔怔出神。

    绣娘坐到炕沿上,一直等到柳二娘子也离去,才脱鞋上炕,来到吴蔚身边坐定。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隐隐约约的爆竹声从外面透进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吴蔚低低唤了一声:“绣娘。”

    第34章 出命案了

    “我在这儿。”今天是除夕, 屋子里点了灯,但绣娘在听到吴蔚的声音后,依旧像是担心吴蔚看不清自己一般, 又往吴蔚身边挪了挪。

    吴蔚又进入到了沉默中, 绣娘几番犹豫终于鼓足勇气问出了口:“蔚蔚,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儿了?”

    长长的一段沉默后, 吴蔚“嗯”了一声。

    绣娘又说道:“你不是告诉过我, 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哭一哭吗?你要是想哭你就哭,要不……也可以和我说说,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的。”

    吴蔚发出一声叹息, 眼眸愈发空洞, 说道:“我从前有个朋友, 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 她一直是我的同桌,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特别聪明,学习好, 会好几门乐器,还会说两门外语, 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生病了,病得很重。我爹……其实算是仵作吧?有一天,我朋友突然和我说, 如果她死了,一定是自己了结了自己, 但是她父母是不会相信的, 说不定还会找仵作来给她验尸,她当时像极了开玩笑, 她看着我,问我:‘你能不能帮我作证,保住我死后的体面?’我当时觉得她一定是在说玩笑话,她是个时常微笑的人,对待身边的每个人都很温柔,怎么会寻死呢?我还是劝了她几句,她只是笑着,什么都没说。大概又过了两周吧……我听说她死了。”

    “啊!”绣娘发出一声惊呼,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父母的反应和她当初预料的几乎一模一样,我朋友留了遗书,但她父母反而更加怀疑了,因为他们觉得遗书里描述的那个人的内心世界,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女儿,我做了所有的努力,把我朋友的遗愿告诉了我能接触到的,几乎所有能在这件案子里说得上话的人,差点被误会成了嫌疑人,可是依旧没有改变她父母的想法,我到底没能保住她所希望的那份体面,她生前是个特别特别爱干净的女孩,课桌永远都是整整齐齐,脱下来的校服上衣每次都要叠好,放在袋子里。而我爹,就是这件案子的仵作之一。”

    吴蔚一不小心说了太多现代名词,绣娘整理了片刻才勉强串联起来,这件事情以绣娘的伦理观来看太过于复杂,首先死者为大不便评说,绣娘能听出来吴蔚的怨气有一些在她父亲的身上,可那是吴蔚的父亲,绣娘就更不敢说了……只剩下吴蔚孤零零的在这件事里,受苦,难心。

    绣娘想了好多安慰的话,最后也只能低声道:“你的那位故友……一定病的很难受吧?”

    吴蔚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她的病不在身体上,而是在这儿……她的心病了,她的精神世界崩塌了,她找不到逃出去的路,寻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吴蔚没有哭,毕竟已经是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她只是喃喃道:“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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