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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满级大佬拿了前任剧本[快穿]》80-90(第6/17页)
聂安倩一听赶紧拒绝:“不用麻烦您和爸了,家里一摊子活,您和我爸哪能说来就来?再说了,这来了没地儿住啊?您也看到了,拢共就这一居室,都来了住不下啊!”
金水琴指了指客厅:“这一间不是空着吗?你们带着然然睡那间,我和你爸住这间不就行了?”
张俊义一脸无奈:“妈,这是客厅,没法住人……您和爸都来了,家里怎么办?地不种了?就我这点儿工资,家里的地不种地,养不起一家五口啊!”
金水琴蹭的站起来:“你这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混蛋。我和你爸,年龄都那么大了,还一身病。
地里的活,哪里干的动?之前那十来亩地安兰一个人就能忙完,现在就让安倩去吧。
没听说过年迈的父母累死累活,儿媳妇却能享清福的。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该收麦了,等到放麦假,你俩就一起回来割麦。我和你爸是割不动的,要是不想饿着,就记得回去干活。
还有就是安倩,既然嫁到咱家了,那就不能再跟以前那样,把你那衣服换了去,赶紧给我生个孙子才是正事。”
张俊义又哄又劝,好不容易才让金水琴满意的坐车回老家。回头一看嘴撅的能拴驴的聂安倩,一个头两个大:“你又咋啦?”
聂安倩伸出手让他看:“你看看我这手,什么时候下地割过麦子?我哪会割麦嘛,哥,我不想回老家,到时候见了姐姐,多尴尬啊?
咱那个时候不是说好了,跟姐姐说离婚不离家,让她继续侍候爸妈。她在老家,咱们在县城,井水不犯河水,她怎么就……”
提起这个张俊义就忍不住上火,聂安兰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他替她着想,说离婚不离家,其实就是怕她没处去。
结果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但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还嫁给了张睿那个黑炭头。
可恶,她明知道他跟张睿是死对头,还故意嫁给他,绝对是故意的,想要气他。可恶的女人!
第84章 改嫁邻居的前任3
张睿的卡车挂靠到县运输队, 新婚第三天,他们队里接了个往省城送货的活,吃过早饭, 他就开着卡车出发了。
安兰把锅碗瓢盆洗了, 院子里扫干净, 扛着锄头去了后院。农村宅基地大, 盖房时如果想多占点儿,只需要交给队里几十块钱, 队里会再给你多划了半亩。
张睿当时多交了钱,因着他家旁边不远处是滩涂荒地,他垒院墙时又往外扩了一些。
他堂伯是支书,小叔是大队长,都是乡里乡亲的,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会因为一点点不值钱的宅基地得罪他。
这就导致他家的后院非常大, 别人家都在后院喂猪、喂牛, 种菜种瓜果啥的。
张睿在盖房时, 虽然让人在后院搭了一溜的棚子,但除了放点儿柴火外, 就一直闲置着。
安兰看那么一大片地空着挺可惜的,现在别说在农村, 城市想跟后世似的,想吃啥菜买啥菜都是不可能的。
就早上菜市场有卖菜的,也有反季节蔬菜,但是品种非常少。
在农村, 都是自家开一块菜地,种啥吃啥。
安兰力气大, 挥舞着锄头轻轻松松就把菜地给开了。把结块的土坷垃给敲碎,用木耙子搂平整。
把菜地分成几等份,分别撒上不同的种子。接了一桶水,加一点儿灵泉水,慢慢的浇到撒了种子的菜地里。这样既能让种子快点儿发芽,也不至于长得太快惹人怀疑。
张睿天天早出晚归,拉货挣钱,安兰就在家里一点一点的收拾。等到六一左右要割麦时,整个家里都已经大变样。
前院角落的两片空地种了油麦菜和香菜,长得郁郁葱葱,中午煮面条的时候掐上一把,很是方便。
后院除了喂了十来只鸡,还喂了好几笼獭兔。县里养殖合作社统一供种兔、包回收。
其他村有养的,他们村安兰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主要还是怕得病。隔壁村有一家养了几十只,喂好了是挺赚钱的,但一旦得病,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别说收益了,前期的所有投资都打了水漂。
别人害怕得兔瘟,安兰不怕,她直接买了十对獭兔,养上一年,最少能繁殖上百只。
八几年除了大农场有联合收割机,她们这种农村都是纯手工用镰刀割。
原主在娘家就是割麦的主劳力,嫁给张俊义后,他家十来亩地的麦子,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割完的。
金水琴和张栓柱,一个滑头,一个腿脚不好,割麦时只能打下手。而张俊义文弱书生一个,让他念几句酸诗可以,让他下地割麦,比登天都难。
张睿则跟他刚好相反,人高马大,干起农活,一个顶他十个。收麦时,他们运输队暂停了接活。
张睿拦着不让安兰下地,他们家跟刘丹家还有几个叔伯兄弟家合在一起收麦。
男的负责下地割麦,女的分工打下手,花婶儿和怀孕的萍萍在家做饭、看孩子。
人多力量大,第二天割的是安兰家的六亩多地。七八个壮劳力并排唰唰的割,后面安兰、刘丹她们这群娘子军,负责推着板车把割好的麦子装到车上推到地头的场里去晾晒。
现在收麦是很麻烦的,要先割一片地头,用四轮拉着石磙碾平整。
这在他们本地叫场(四声),割好的麦子拉到这里摊开暴晒,然后用四轮拉着石磙来来回回的碾压,把麦秆和麦粒碾开。
碾好后,空麦秆挑走,剩下的趁着有风的时候扬场,碎屑被风刮走,剩下的就是麦粒。
听起来很简单,实际干起来既繁琐又很累。现在的农民种地那不是一般的苦,关键是苦了、累了之后,你挣不到钱。
现在的工人工资一般都在六七十块左右,像张俊义,他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五十多块。
那个小院子是他攒了很长时间的灰色收入和张家这么多年田里的收入攒起来的结果。
而像张睿这种开长途货车的,司机一个月的收入能有好几百,他自己买的车,除去路上加油和各种花销,剩下的就是他的净收入。
比一般的司机高多了,但他这种买车需要一大笔费用,不是谁都有魄力借贷一大笔去买大货车的。
别人都在田间地头忙的热火朝天时,张俊义家却没有任何动静。金水琴在家破口大骂聂安倩,她觉得张俊义一直推脱忙不回来干活有情可原,毕竟他要上班。但聂安倩在家屁事也没有,凭什么不回来干活。
她跑到村委打了好几遍电话,终于把张俊义一家三口给催回来了。
其实县城里已经放假两天了,幼儿园都放了,更别说张俊义他们单位了。
张俊义白衬衫、西装裤穿着黑皮鞋,聂安倩一身碎花裙子,男的俊、女的俏,拉着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张艺然,看上去真是幸福又养眼的一家人啊。
他们走到门口,刚好遇见带着草编帽子,穿着一身半旧不新棉布衣服从刘丹家出来的安兰。
聂安倩翘了翘嘴角:“姐?就算是哥跟你离婚,你也别自暴自弃把自己打扮成个老太太吧?你看你就这一身跟哥站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辈儿人呢!”
安兰挑挑眉:“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可没有你这种一双玉臂千人枕 、半点朱唇万客尝的妹妹。我这个人吧,虽然无趣了些,但是,我行的正坐得端,走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更不会被人拎着刀撵的顾头不顾腚。”
聂安倩气的差点儿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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