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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狂野寡妇,在线发癫》50-60(第21/34页)
你是大皇子府上的人?难道这庸医居然害了王妃娘娘性命?这不得杀他的头!”
周妈妈为之气结:“并没有害了王妃娘娘性命——越国公夫人!”
她加重语气:“你不要乱说!”
乔翎于是抄起手来,问她:“所以这庸医到底是害了谁,要你奉命来砸人家的店,还急着把人撵出京去?!”
周妈妈眼见着周遭人已经有了聚拢之态,便心知要糟,更不敢再跟癫人当着满街人的面对吵,当下果断后退:“王妃娘娘宽厚,并不曾见怪,‘奉命’之说从何说起?”
她说:“是老奴自己听不惯庸医胡说八道,咽不下这口气,才来寻他麻烦的,有不妥之处,再次谢过,至于损毁多少,照价赔付也就是了。”
说着,自袖中取出一张银票,使人递到白应面前去。
白应却没有伸手接,只是说:“我并没有错诊,你们府上那位侧妃,体内的确有避子药存留的痕迹,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身孕的原因。”
周妈妈勃然变色:“你这庸医,还敢胡说?御医都没有诊出来的事情,竟叫你诊出来了?也就是王妃宽厚,否则早该将你押出去乱杖打死!”
白应不语。
公孙宴则道:“既然御医这么厉害,你们侧妃为什么还要请他去看诊呢?”
周妈妈为之语滞。
公孙宴见状,又道:“他只是说你们侧妃有用过避子药的症状,又没说这药是你们王妃下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周妈妈眼底狰狞之色一闪即逝:“还不把这个胡言乱语、构陷王妃的贼子拿下?!”
乔翎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头。
周妈妈茫然回头。
乔翎道:“我说这位妈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事情,不过我衷心的奉劝你,当我这个癫人都在好好讲道理的时候,你最好还是讲道理一点,你说呢?”
周妈妈还没有应声,那边公孙宴已经大喊出声:“我们家大夫因为诊出来楚王府上的侧妃体内有避子药的残留,被楚王妃的陪房把店给砸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们又没说那药就是楚王妃下的,就是楚王妃不想看侧妃生孩子,凭什么这么坏人生意啊!”
周妈妈:“……”
周妈妈木在当场,而公孙宴意犹未足,从药铺了摸了张纸壳子,卷起来充当喇叭扩音,大声重复:“我们家大夫因为诊出来楚王府上的侧妃体内有避子药的残留,被楚王妃的陪房把店给砸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们又没说那药就是楚王妃下的,就是楚王妃不想侧妃生孩子,凭什么这么坏人生意啊!”
周遭人神色各异,低声议论起来,胆大些的,甚至于还敢指指点点。
乔翎习惯了万众瞩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白应像个麻木的卡皮巴拉,也不觉得有什么。
公孙宴……公孙宴享受这种万众瞩目,更不觉得有什么。
受伤的只有周妈妈。
周妈妈惊慌不已:“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再敢胡言乱语,越国公夫人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公孙宴继续大声广播。
周妈妈急了,亲自杀上前去拉他。
公孙宴也急了,敏捷的跳到一边去躲开,同时愤慨大叫:“别乱碰我!”
他义愤填膺:“我可是处男!”
周妈妈:“……”
围观众人:“……”
卡皮巴拉都稍显惊悚的看了他一眼。
第 57 章
周妈妈追, 公孙宴叫,场面乱得不成样子。
乔翎反而麻了,后退几步, 靠在马车上,抱着手臂观望事情发展。
姜迈拉住金子的狗绳, 制止这条小狗跑出去将局面进一步扰乱,看着场中这场大戏,心中惊叹不已。
周妈妈毕竟不是傻瓜, 情知自己已经从坐在官帽椅上掌控大局的人变成了笑话中的一员,追了几番都没追上,终于停下, 气喘吁吁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只管放下话来!”
她心里明白, 决不能叫事情再继续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了。
公孙宴一指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医馆:“赔钱!”
周妈妈觉得很委屈:“我明明早就把银票递上了,是你们死缠着不肯罢休!”
公孙宴则问卡皮巴拉:“你这个店面, 店里边被损毁的东西, 作价多少?”
卡皮巴拉木然的反应了会儿,瞟了眼还放在自己手边的那张银票, 慢腾腾道:“这些足够了。”
周妈妈冷笑一声, 想说算你识相, 只是瞟一眼还没有离去的越国公夫人, 到底忍了下来。
公孙宴又道:“赔钱是你该做的, 现在过来道歉, 平白无故的来砸人家店, 坏人家买卖, 你还有理了?!”
周妈妈既已经生了趁早了结此事的心思, 当然也不会在吝啬于一点颜面,当下上前, 迅速朝白应行了一礼:“是我一时糊涂,失了心智,坏了白大夫的买卖,实在是对不住!”
公孙宴便又去看白应。
白应默默看了周妈妈一会儿,久到对方都觉得不耐烦的时候,才说:“有关系。”
周妈妈:“……”
白应说:“我没有诊错,你们府上那位侧妃体内,的确有避子药的残留,这也是她一直都没有身孕的原因。”
周妈妈:“……”
周妈妈面部肌肉稍显狰狞的抽动了一下,真的很想连他带店一起砸烂。
她没说话。
白应更没再说话。
公孙宴左右看看,也抄起手来不说话了。
【非静止画面.jpg】
终于,还是周妈妈先扛不住了。
带着人耍威风被围观是一回事,作为神都笑话录中的一员被人围观,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草草的向场中二人行个礼:“钱已经赔了,歉也已经道过,二位既没有别的说处,我这便离去。”
说完,唯恐越国公夫人的癫人表哥再说什么话来,都没敢看他反应,便带着人逃命似的走了。
公孙宴扁了扁嘴,转而去看卡皮巴拉:“你怎么不说话?我要是不来,她能把你卖到八百里开外去!”
卡皮巴拉没看他,只是看着对面来人——乔翎牵着金子,往这边来了。
他客气的点一下头,领着他们入内落座,道了声:“多谢。”
公孙宴又叫起来:“喂,帮你的是我好不好!”
金子摇着尾巴,矜持的绕着白应转了一圈。
公孙宴于是便蹲下身,狠狠rua它立起来的耳朵:“小狗狗,你怎么也不理我?”
乔翎使同行的侍从进来收拾箱翻柜倒的医馆,又问他:“白大夫,你怎么会同楚王府扯上关系?”
楚王便是当今圣上的长子,周妈妈方才说的不错,楚王妃同越国公府还是亲戚呢。
如此亲近显赫的门第,府上的侧妃没由得要到外边来找一个初来神都的大夫诊脉,更没理由闹成现在这样的。
白应低头看着金子,金子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摸了摸那只小狗,继而道:“楚王妃尚无子嗣,所以不想叫府上侧妃先于她生子,自己动手或者坐视别人给侧妃下了避子药。侧妃自己大概也知道,但是往楚王府诊脉的御医被王妃所控制,不会说出实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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