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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狂野寡妇,在线发癫》50-60(第31/34页)
到婆婆耳朵里去呢,叫她知道,咱们俩怕都没好果子吃!且先静待些时日,再作计较。”
姜裕情知她说的有理,便也就点头应了。
乔翎骑在马上进了城,却没急着回越国公府,差了姜裕回去,她摩挲着怀里的那件东西,掉头往西市最大的那件当铺去了。
账房先生原本已经睡下,半夜里心有所感,清醒过来。
打眼一瞧,就见乔翎缩着脖子蹲在窗台上,如一头迷惘的猫头鹰,困惑的眨巴着她那双圆圆的眼睛。
他伸手从床头摸了那副水晶打磨成的眼镜戴上,看着她。
乔翎说:“我今晚见到了一位中朝学士。”
账房先生说:“噢。”
乔翎说:“那位中朝学士腰间有一块玉佩。”
账房先生说:“噢。”
乔翎顿了顿,才说:“有件事情我实在想不明白。”
账房先生说:“什么事情?”
乔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来,提着拴住它的丝绦,亮给账房先生看:“我往神都来的时候,老头子给了我一块玉佩,形制跟那位中朝学士佩戴的那一块很像,但是又不完全相像。”
账房先生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乔翎摩挲着玉佩上的纹样,若有所思:“中朝学士佩戴的那一块上有个‘北’字,我这一块上,写的是‘南’。”
……
禁中。
朱正柳行走在崇勋殿的廊道上。
穿过几道回廊,终于叫近侍引着,来到了圣上面前。
他行礼之后,稍显迟疑的告诉圣上:“今夜一切顺利,只是途中遇到了一位紫衣学士。”
圣上的声音自珠帘之后平淡的传来:“哪一位紫衣学士?”
朱正柳道:“是桂家的三十娘子。”
圣上便“哦”了一声,说:“只是赶得巧了。”
只是赶得巧了。
不久之前,桂家的三十娘子也是这么说越国公夫人叔嫂二人的。
现下,这句话又从圣上口中说出来了。
因为这重合的一句话,朱正柳短暂的犹豫几瞬后,又道:“今夜在固安原,也遇见了越国公夫人和姜家的二公子。”
圣上略有些诧异的“啊”了一声:“越国公夫人!”
很快他又笑了起来,重又说了一遍:“越国公夫人啊。”
朱正柳道:“三十娘子待越国公夫人,好像有些不同。”
圣上笑着告诉他:“越国公夫人在中朝养到周岁,才被送到南边去的,在三十娘子面前有些香火情,也不足为奇……”
第 60 章
乔翎满腹疑惑的离开了。
去的时候肚子里有多少不解, 离开时一个都没有少。
紫衣学士们所佩戴的玉佩,形制居然同老头子给她的那一块差不多!
只是紫衣学士那块玉佩上书就的是一个“北”字,而她那块玉佩上所镌刻的, 却是一个“南”字……
乔翎倏然间意识到,或许紫衣学士玉佩上的那个“北”字, 并不是指北门学士,而是相对于自己这块玉佩上的“南”字的、一种派系上的区分!
如此说来,自家同紫衣学士们, 岂不是存在着某种很深的渊源,乃至于曾经列属于同一个体系?
甚至于直到如今,南北两派都保留着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否则自己也好, 账房先生和栗子婆婆也好,怎么可能在神都畅通无阻的行事?
北派的中枢在神都, 以北尊为首, 北门学士为附属,同神都乃至于当今皇室紧密结合——乔翎尤且还记得梁氏夫人说过的话, 北尊扶持过四代帝王!
而南派的中枢似乎在帝国之南, 他们掌控着窦后和太宗文皇帝的后代——可是好像没听说有一位南尊啊?
如此偌大的组织, 怎么会没有一位领袖?!
哎, 等等!
乔翎摸着自己手里的那块玉佩, 鬼使神差的想, 我这块跟北门学士手里的那块只是很像, 可形制上并不完全一样呢!
她又想, 北门学士身上有一块玉佩, 那北尊身上有没有?
那块玉佩,又该是什么样子的?!
还有方才那位紫衣学士……
乔翎犹疑着想, 她好像认识我呢!
……
唐府。
靖海侯夫人屏退了诸多侍从,悄声同母亲提起日前自己已故的婆母忌日时候,定国公夫人说的那句话来。
不必忌惮皇长子。
定国公夫人好像很笃定,皇长子无法坐到那个位置上!
难道说,定国公府居然有着足以左右皇室储位的能力?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可若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又是因为什么呢?
昔年威震朝野的唐红彼时正手持剪刀,如世间任何一个颐养天年的老妇人一般,神情随意地在修剪桌上的插花。
听了女儿的话,她也只是淡淡一笑:“定国公夫人既说,你听着也就是了。”
并不对此事做出什么评价。
靖海侯夫人见母亲如此反应,便料定这其中必然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至少,定国公夫人所说诚然为真!
她心下实在惊骇:“母亲,难道说定国公府——”
唐红剪掉了瓶中稍显扭曲的那朵百合,仔细端详一会儿后,终于放下了剪刀。
她说:“在无力置敌人于死地的时候,就显露出仇恨的神情来,这是很愚蠢的事情。德妃当年,恰恰做了这样一件愚蠢的事情。”
靖海侯夫人起初怔楞,几瞬之后,便明白过来:“您是说,德妃因为朱皇后间接杀死了她的父亲而深深衔恨……”
唐红微微颔首。
德妃腹中的孩子还没有落地,便先一步接到了父亲的死讯,心头滋味可想而知,待到腹中皇嗣落地,又是长皇子,其扬眉吐气,乃至于志得意满,便都是可以预料的了。
那时候,宫内传闻,德妃私下里同心腹密语,若来日我儿践祚,必杀定国公府满门,以雪昔日之恨!
这话是不是德妃所说,尚且待定,但细细追思德妃往日言行,倒的确是她可能会说出来的话。
起码,很符合她的性情和头脑。
谣言一经传出,德妃便知不好,立时往朱皇后处去请罪。
朱皇后却没有见她,而是去见了圣上。
帝后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外人不得而知,而唐红彼时作为宰相,却很清楚。
太后娘娘不无唏嘘的提起这件事来——太过于愚蠢的人,往往在不明所以的时候,就稀里糊涂葬送掉了自己的希望。
靖海侯夫人记忆里的朱皇后,却又与今日听到的迥然不同了。
循着母亲的话,她不由得道:“圣上,很看重朱皇后的意思呢。”
毕竟彼时皇长子新生,贤愚未定,圣上却因为朱皇后的一席话,而愿意将其踢出帝位的继承名单。
唐红站起身来,将那只花瓶摆到靠窗的桌案上:“当今与朱皇后,本来就是合作者,他们的婚姻,是定国公府从皇室获得的补偿之一——你该知道,朱皇后之前,从没有定国公府的女儿做过皇后,甚至于连做过皇子妃的都没有。”
靖海侯夫人惊疑不定:“据说,高皇帝功臣之中,有几家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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