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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狂野寡妇,在线发癫》60-70(第25/28页)
说到此处,阮氏夫人呜咽起来,泪水不间断的从她接近于枯竭的那双眼眸里流出:“她死了!”
乔翎听得一惊:“你梦见玉珍小娘子死了?!”
阮氏夫人因这一问而暂时停了眼泪,神色微露恍惚。
她宛若失魂一般,点了点头:“玉珍死了。她睁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有蓝色的蝴蝶,落在她的脸上……”
……
乔翎告诉阮氏夫人,自己会替她彻查此事,请她回府之后,自己思忖几瞬,回去寻了顶帷帽戴上,就着夜色,出门去了。
从阮氏夫人的描述当中,乔翎敏锐的察觉出来,郑家的家仆,仿佛并不很受阮氏夫人这个主母的控制,甚至于明里暗里,有些忽视她的命令。
具体则表现在,他们并不十分认真的对待张玉珍失踪一事。
在郑家的府宅里,不听阮氏夫人这个主母的话,那他们该听谁的话?
当然是郑显宗和阮氏夫人的儿子、未来郑氏家主郑兰的话!
乔翎隐约听说,郑兰结了桩很不错的亲事。
他的岳父此时身居光禄寺少卿,其人姓卢,唤作卢元显。
乔翎想趁夜去卢家探探风声。
她疑心张玉珍的失踪,是郑兰的手笔,而究其根由,大概还是因为当初郑显宗的死!
……
乌云无声的在半空中移动着,终于彻底的遮蔽住了天空中的那轮圆月。
夜色已深,梁氏夫人早已经睡下,两盏灯笼在长廊上随风摇曳,几个守夜的侍从在廊下打着哈欠。
梁氏夫人养的那只狸花猫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了。
夜色之中,它眼睛闪烁着幽冷的、猎食者捕猎时才会有的光芒。
它一路追逐着什么东西,跑到了正院里。
守夜的侍女见到,起初还以为认错了,再仔细一看,不由得吃惊起来:“是太夫人的猫呀!怎么跑这儿来了?”
正说着,那只狸花猫身体紧绷,猝然间跳到了窗台上,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叫——
一只格外明亮的幽蓝色的蝴蝶猛地扇动翅膀,躲开了方才那致命一击。
恰在此时,但听“吱呀”一声,窗扉自内打开,一只足够漂亮的手徐徐伸出,捏住了它的翅膀。
姜迈眼睫低垂,神色凝重的注视着手里的那抹幽蓝,声音低不可闻:“织梦娘啊……”
……
卢宅。
京一语随意的坐在栏杆上,微微笑着,指尖停驻着一抹幽蓝。
不只是指尖,在他的肩头,发顶,上下周遭,四处皆是上下翻飞的幽蓝色的织梦娘。
这诡谲的美丽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也倒映在他身后,张玉珍和阮氏夫人停滞的瞳孔里。
几只织梦娘落到她们的脸颊上,无声的扇动着翅膀。
第 70 章
毛三太太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状态出宫的。
她只知道,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便已经协同儿媳妇回到了广德侯府,木着脸, 坐在了三房这边的暖炕上。
简直不敢去回想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回神之后,她声音里含着几分颤抖, 问胡氏:“你究竟做了什么,居然如此触怒了大驸马,以至于我们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出来了?!”
毛三太太自己也是侯门嫡女, 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别说是皇家,就算是寻常人家,你去做客的时候被主人家下令驱逐, 以后也就没法来往了!
倘若那是寻常人家, 也就罢了,顶破天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可那是皇家, 是区区一个老死不相往来就能了结掉的吗?!
尤其是大驸马是大公主的夫婿,隐隐有储妃之尊, 他甚至于不需要对外发话, 就有人愿意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
胡氏低着头坐在一边, 脸色惨白, 面如死灰。
再怎么也没想到, 居然稀里糊涂在阴沟里翻了船!
她的本意只是卖个好给夏侯太太, 顺势进一步打开在神都的交际圈, 可现在……
完了!
全都完了!
倘若对上的是别人, 胡氏大可以含糊其辞, 亦或者装装可怜,起码也能将事态模糊化, 最大程度的挽回损失,可这回对上的不是别人,是越国公夫人!
虽然两家还有亲戚,虽然彼时身在宫闱之内,可那位真就是一点闲气都不受,你敢诋毁我,踩着我往上爬,我就一定要伸手把你拽下来,顺手把你按进粪坑里!
在宫里她都不肯忍气吞声,出了宫之后,难道还会客气?
如若含糊其辞,传到越国公夫人耳朵里,她真的敢杀上门来,做出叫自己悔不当初的报复来!
胡氏满心苦涩,又觉上天待她实在太薄太薄,好容易脱离苦海,焕然新生,要在神都开始新的生活了,不曾想兜头被越国公夫人打了一棍,瞬间就跌落回原地了!
她懊悔极了,又觉纳闷儿——她并不是会疏忽大意的人,当时跟那位夫人说话的声音真的极小,越国公夫人离得那么远,居然也听见了?!
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那边毛三太太又问了一遍,见儿媳妇自顾自出神,七分的恼火也升腾成了十二分:“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是不是?!”
胡氏回过神来,不无凄惘的看了过去。
毛三太太却不吃那一套:“到底是怎么搞的?你这丧门星,真是把我们全家都给害惨了!”
……
毛三太太不明情况,广德侯夫人其实也差不多,大驸马只是硬邦邦的给她抛出了一个建议来,并没有义务要同她解释那么多。
她倒是还沉得住气,甚至于有些不解。
依照胡氏先前的为人,不像是会翻车的样子啊,怎么一进宫就惹出事来了?
她还不知道惹出事来的另一方是自己娘家那酷炫狂霸拽的侄媳妇。
如是一直等到宫宴结束,回到府上,夫妻二人碰了头,才使人去请毛三太太并胡氏过来。
毛三太太诚然狠狠训斥了儿媳妇,然而那是在三房内部的事情,这会儿到了兄嫂这儿,还是维护了胡氏——不为胡氏,也是为了自己儿子的颜面。
她说广德侯夫人:“二嫂,你那侄媳妇未免也太张狂了吧?咱们两家可都是实在亲戚,又是在宫里边,她居然一点脸面都不留,当场就闹起来了?”
毛三太太很不满:“真要是有什么委屈,出了宫来跟我说,胡氏不懂事,我打她,骂她,没由得在外边大闹,叫人看笑话啊!”
广德侯夫人这才知道,里边居然还有自己娘家侄媳妇的事儿?
再一想,又觉得释然了。
很像是侄媳妇能做出来的事情……
又问胡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胡氏不敢自作聪明,加以隐瞒,低着头,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毛三太太脸上稍有些不知在。
广德侯却极愠怒:“三妹,你怎么好意思指责越国公夫人不知道为自家亲眷遮掩?!越国公夫人是府上的亲眷,夏侯太太却是乌家的孙媳妇,熟亲疏远,胡氏难道不知道?!她要是不上赶着去攀附结交夏侯家的人,哪里会惹出今天的事情来!”
胡氏哪里是想攀附夏侯太太的夫家乌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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