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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狂野寡妇,在线发癫》70-80(第19/32页)
为什么要劫走玉映呢?
玉映身上, 有什么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那边梁氏夫人还在稍显嫌弃地问自己的猫:“你脸上是染上什么东西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爪子也好脏!”
狸花猫愤怒又幽怨地喵了一声, 纵身一跃, 报复性地跳到她的肩膀上, 爪子麻利地在她衣裳上连按几下。
梁氏夫人又惊又怒:“天杀的, 别弄到我身上——”
她伸手去提那狸花猫的脖颈, 后者却已经敏捷的躲开,重又跳到地上, 一溜烟进了门。
乔翎若有所思,梁氏夫人骂骂咧咧。
婆媳俩一处到了梁氏夫人的院子里,乔翎重又卜了一卦,最后再瞧结果,却是怔住,转而又是一喜。
梁氏夫人道:“怎么了?”
“很怪,”乔翎面有疑惑,道:“我先前为玉映卜卦的时候,显示出是飞来横祸,现下再卜,却是悔亡之象……”
见梁氏夫人目露不解,便同她解释道:“就是灾厄即将消失的意思。”
又说:“难道是玉映想办法自行脱困了?还是说她遇上了什么贵人?”
梁氏夫人与她商议着:“卦象终究只是卦象,我还是更相信事在人为。且也已经应允了曾少卿助他一臂之力,我们还是照先前计划,准备出城去。”
乔翎应了声:“好。”
两人风风火火出去,先跑德庆侯府,后边又跑了趟大理寺,这会儿把话说完,倒是觉出又渴又饿来了。
乔翎使人去备饭,梁氏夫人则要了茶,咕嘟嘟狠灌了几口下肚,才觉得喉咙里湿润了一点,过而又反应过来,使人去收拾行装,对外只说是打算去城外庄子里边住上一段时间。
姜裕打外边回来的时候,就见侍从们在院子里收拾东西,难免纳闷儿:我娘这是要出门?
昨天也没听她提起来啊,怎么这么突然?
他进了屋,就见亲娘跟嫂子正挨在一块吃饭。
狸花猫有点焦虑蹲在椅子上舔爪爪。
瞧起来温馨到近乎古怪了。
姜裕只觉得不太对劲儿,挨着叫了人,这才说:“阿娘,你要出门?”
梁氏夫人说:“去庄子里住两天,泡泡温泉。”
姜裕古怪道:“昨天没听你提起来啊?”
梁氏夫人瞟了他一眼,眉毛耷拉下去,黯然神伤:“真是老了,也不中用了,出趟门这种小事都要被儿子盘问,你说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算了,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去了……”
姜裕:“……”
姜裕平白背了一口道德大锅,脸都给压黑了:“啊,去去去,您尽情地去,是我多嘴,问不该问的了。”
梁氏夫人立时精神抖擞起来。
姜裕又问:“嫂嫂,你也去吗?”
乔翎瞟了他一眼,也把眉毛耷拉下去,黯然神伤:“怪不得都说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我一个姓乔的嫁到你们姜家,出趟门这种小事都要被小叔子盘问,你说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算了,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去了……”
姜裕:“……”
姜裕忍不住了:“喂!”
他出离愤怒了:“阿娘,嫂嫂,你们俩说实话,是不是想瞒着我出去干什么啊?这不对劲,你们肯定是有事!”
梁氏夫人盯着儿子看了几眼,神情为难,几经踌躇之后,终于叹了口气:“你既然执意想听,告诉你倒也无妨,过段时间就是你阿耶的忌日了,只是不是整年份,依照老太君的意思,不必大办,尤其你哥哥身体也不太好……”
她面有感伤,拿筷子的手顿了一顿,才说:“我在家里待着,难免触景生情,倒不如出去住一段时间,也是换个心境。”
这话往外一说,真是叫姜裕难受到半夜惊醒了都得抽自己两耳光——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倒惹得我娘这么伤心!
他不由自主的低了低头,求救似的去看嫂嫂。
乔翎见状,也叹口气:“我也不是一个人出门的,国公也去呢,我姨母是杏林圣手,我请了她老人家来给国公瞧瞧,要是直接到府上来,闹得人人都知道,最后又没个指望……唉!”
愁苦之情溢于言表。
这话再往外一说,多年之后有人深夜路过姜裕的墓地,都会听见有个声音在坟墓里叹息:我怎么就非得多嘴一问?我真该死啊!
姜裕恨不能把脑袋给缩到脖子里边去了。
梁氏夫人反倒宽慰他呢:“我们知道,你没那个意思,别太放在心上。”
乔翎还给他夹了个鸡腿儿,俨然一副含辛茹苦、慈眉善目的嫂嫂形象:“吃吧,都是一家人,我们都知道,你也是因为关心我们,才会那么说的!”
姜裕喉咙鼻子一处发酸,胡乱的点一下头,微有些哽咽地开始吃鸡腿。
婆媳二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继而又不动声色地把视线错开了。
围观了全程的狸花猫:“……”
噫~
你们人的心比猫猫大王的爪爪还脏!
……
神都城外。
一辆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张玉映歪倒在车厢里,嘴巴被布条紧紧勒住,两手亦被反缚于后。
因为道路微有颠簸,她发间的一枚华胜因而掉落,最终停留在了那横死车夫的前襟上。
张玉映眼见着他死在了自己面前。
车厢外是达达的马蹄声,夹杂着说笑言语声、驼铃声,乃至于各式各样车辆行驶时发出的轻轻地吱呀声响。
张玉映发不出声来,也不急于发声。
她知道掳走自己的人有多穷凶极恶,所以更不会贸然犯险。
她只是很奇怪,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为了钱财?
可若是如此,没有必要杀人的。
且他们能够在马车拐过街道、即将减速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将其拦下,又猝然一击,没叫任何人察觉到,便杀死了车夫——能将事情做的这样谨慎,就一定没道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由此类推,既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一定该知道自家娘子不好惹!
这份不好惹放到天平上,重量一定要超过世俗的财货!
可他们还是劫走了自己。
难道是为了色?
然而张玉映又没有从他们的行动当中发现任何痕迹。
既如此,又是为了什么?
张玉映想不明白,索性不去费心。
她知道敌人有两个,一男一女。
女人猝然袭击,杀死车夫,继而迅速将他的尸体推进车厢,制住自己。
男人则接过了车夫的差使,驾驶马车调转车头,往神都城外去。
钻进车厢的是个脸色苍白的消瘦女人——也正因为她看起来憔悴单薄,是以最开始她拦车的时候,车夫毫无警惕。
张玉映听到外边动静有异,心头便是一跳,她做出了一个明智的抉择——没有冒昧地掀开车帘观望,亦或者大喊出声,而是在那苍白女人钻进车厢之前,抢占了那电光火石般的一点时间,将车厢内匣子里收着的那把小裁纸刀攥在了掌心里。
那东西精巧又秀气,原就是给文人雅客拿来把玩的,握在手里并不起眼。
那苍白女人没注意到,见张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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