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性感寡妇在线发癫》30-40(第19/31页)
,骄纵一些本是寻常,可我们家是什么身份?是皇亲,是半个外戚,能在宫廷之内放肆吗?二弟传话出来,公婆他们真是觉得怕了,当天就给了他一顿狠的,继而关进了祠堂,我冷眼瞧着,倒好像是真的有所醒悟了……”
末了,又从果盘里捻了颗核桃酥送进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乔翎把嘴里边的腌果子咽下去,奇道:“你还去看他啦?”
毛丛丛“嘿嘿”笑了两声:“我们家他最讨厌我,庾言说叫我去趾高气扬的取笑一下他,能最大程度的叫他感到羞愤!”
乔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甚以为然。
两人坐在一起说了一刻钟的话,气氛就已经很和睦了。
姜裕坐在一边充当摆设,听中山侯府的世子夫人说:“阿翎,我中午要留下吃饭!”
他心想,好吧,那就留下吃饭呗,反正我们家也不缺这一顿饭。
紧接着就听嫂嫂说:“不成,我中午得回去陪姜迈吃饭,你改天再来吧!”
姜裕:“……”
姜裕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乔翎看了他一眼,于是改口说:“要不你就留下,婆婆跟二弟陪你吃饭,我去陪姜迈吃饭。”
她还具体的解释了一下:“我们刚成婚呀,前三天我在坐牢,都没一起吃过几回饭!”
姜裕:“……”
姜裕不由得又咳嗽了一声。
毛丛丛稍显迟疑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是很想跟他一起吃饭,当下不好意思的说:“我家里还有点事,还是回去吧。”
姜裕:“……”
姜裕心说行叭。
……
今日的这场会晤顺利结束,送走了毛丛丛,姜裕转头就往弘文馆去了。
在家里待着,容易心累。
助教见他回来,便递了一张假条过去。
姜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
助教耐心的提醒他:“承恩公府的致奠。”
姜裕马上就把假条递了回去:“谢谢太太,我不去。”
助教倒是不觉得奇怪,随口说了句:“你们家安排别人去啊。”
姜裕郑重的说:“我们家谁都不去。”
助教愣住了。
教室里诸多公候子弟、高官之子都不由得暂停了填假条的手,或者明显,或者不明显的看了过去。
助教回过神来,下意识道:“为什么不去?”
姜裕道:“因为不齿承恩公府的家风,也因为我嫂嫂是韩少游的朋友,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吗?”
助教神色一定,肃然起敬,接过那张没有填写的请假条撕掉,震声道:“足够了!”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撕纸声。
姜裕都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
我们家难道比不过越国公府吗!!
就只有他有耿介之风吗!
这要是巴巴的过去,也太丢脸了吧,以后怎么在弘文馆混啊!
哥们儿/姐们儿不要面子的吗!
还有人悄悄问姜裕:“越国公夫人居然是韩太太的朋友?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姜裕从容道:“因为我嫂嫂是卢相公的朋友,因而结识了韩相公。”
又有人问:“那么,越国公夫人是如何结识卢相公的?”
姜裕默然了几瞬,仍旧从容道:“坐牢的时候认识的。”
教室里默然了片刻,才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越国公夫人行事,颇有狂士风范啊!”
“如此放浪形骸、傲然不凡,颇有些先古锐气!”
“是啊,高皇帝时候,管这种行径叫什么来着……”
……
弘文馆几乎汇聚了本朝所有勋贵要人的子弟,任职老师又几乎多是士林之中地位尊崇的大家,很容易就会引领神都风尚。
就在当天,关于是否要往承恩公府的致奠一事,就产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讨论。
士林对于外戚,从来都是敌视的,倘若承恩公府一向夹着尾巴做人也就罢了,偏还不是如此——那还指望我们给你好脸色看?!
上赶着去巴结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外戚,以后哪儿还有脸面在外边混啊!
没过多久,消息传开,乔翎继“爆瓜狂战士”之后终于解锁了新的名号。
听闻当时,乔翎一口水喷出去老远,勃然大怒:“天杀的!到底是谁在管我叫‘葬爱老祖’?!我要刀了他!!!”
第 37 章
越国公府领头不去致奠, 消息传出,当晚就在神都城内引起了一场热议,有资格去的人家, 都不免有所讨论。
中书令俞安世府上,也就是与大鱼家中山侯府庾氏相对应的小鱼家俞氏, 起初还不知道这事儿。
等到了这日崇文馆散学,俞安世与俞夫人的小女儿俞桂宁回府,专程去问母亲:“承恩公死了, 我们家不会去给他致奠吧?”
俞夫人听得一怔:“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俞桂宁观察着母亲的神色,心里一个“咯噔”:“阿娘, 你不会是要去吧?你可不许去!”
她激动的说:“我们班别的人家都不去, 你要是去了,叫人知道, 我怎么抬得起头来?”
又郑重其事的重复了一遍:“不许去!”
俞夫人心下纳闷儿, 没说好,但也没说不好, 只问女儿:“你们班上别的人家都不去, 你怎么知道的?”
俞桂宁就告诉母亲:“姜裕不去呀, 然后别人就都不去了——承恩公府又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何必跟他们往来?先前还想去求娶大王的外甥女呢, 真敢想!”
俞夫人就着女儿提起的这个名字, 倒是想起自己之前盘算的事情来了:“姜裕领头说他不去的?”
“是啊, ”俞桂宁倒是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 也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在姜裕身上:“原先我们在填假条呢, 姜裕过来,说他不去, 因为姜氏不齿承恩公府门风,又说他嫂嫂是韩相公的朋友,那就更不能去了……”
俞夫人原先还在思忖着女儿的婚事,听到“韩相公”三个字,也不由得警醒起来。
等丈夫散值回来,就问他:“去不去?”
俞安世听了之后,马上拍板道:“不去!”
别管他与韩少游是否政见相合,他们都是三省出身,昔日同为宰相,关键时刻,当然应该同气连枝。
倘若韩少游与承恩公府是私仇也就罢了,可韩少游是为公法不得伸而与承恩公府起了龃龉,那他作为三省的宰相之一,绝对不能给韩少游拆台!
俞安世马上使人往官署去送信:“我要是没记错,那天负责值守的是通事舍人张怀,他应该是青县人,也有快两年没有休过探亲假了,给他批几天假回乡探望父母,我来代他值守。”
侍从领命去了。
俞夫人不由得道:“真没想到越国公府居然牵了这么个头,越国公夫人果真是个奇女子……”
俞安世为之轻笑:“等着瞧吧,这回承恩公府怕得丢个大脸了。”
这边俞安世使人送了消息回去,三省立时就被轰动了。
张怀人在府中坐,假从天上来,心知自己是搅和进了顶层风波之中,但好在也不会有人真的理会他,平白捡了几天假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