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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30-40(第10/14页)
已到北雀城,最晚今夜就能到白抚。”
“先备下住所,我去地下看看那些凡人。”
“弟子遵命。”
连舒全程只在周普仁自我介绍时说了几句,而后便跟随越明商一路直上三楼。
这里的客房自带隐匿隔音符文,一进屋,越明商接受完分身的记忆便愁眉不展,挑了重点简单对连舒解释道:“受孕的凡人被安置在城外不远处的地下法阵内,今日丹宗的人会到此,我与他们有事相商,得处理即将临盆的凡人,看是杀还是等。”
“法阵里灵气驳杂,我不便带你前去。”连舒以为他是为自己无法带他前去作解释,可下一秒,他就明白自己想岔了。
越明商眉宇发紧,舌尖上还残留着糖画的甜味,嘴里越是甜,他心里就越是苦:“事情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我得说服丹宗的人出手,还得放分身去南方寻丹壶,不是他我不放心……连舒,这些天我让周普仁带着你熟悉白抚城。”
他又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对方的表情,见连舒神情仍旧沉稳毫无波澜,他声音陡然低沉下来:“你不要逗他,他是两百多岁的老处男,性子正经古板,不经逗,有句老话说得好,正经禁欲的人一旦动了心,便是野火燎原……那些什么相好、喜欢我喜欢你的话不要随便同外人讲。”
说完,他立刻补充一句:“不是随便的也不行。”
连舒将他毫不遮掩的情绪收入眼底,越明商每主动一分,他心中建起的城防便被瓦解一处,他清楚感知到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力,却徒劳地从这样将他包裹的甜蜜里拼凑出几分酸涩,使其意志力不那么快的沦陷。
这样的话他对别人说过吗?对他做的事也对别人做过吗?
我若选择接受他,那未来越明商一旦记起了半分和别人相恋的记忆,我和他之间还剩什么?难不成真的会走向他口中那个同床异梦的未来?
连舒喉头酸涩地滚动了一下,随后抬起指尖替他揉开了堆积在眉头上的阴霾:“你……”
越明商愣怔地抬头,呼吸微滞,似乎对他接下来的话很是紧张。
连舒本想随意揶揄一句越过这个话题,可看着静静凝望自己的越明商,心又遏制不住地柔软下来。
“行,我尽力。”
“……尽全力。”越明商幽幽补充。
连舒无奈:“行,尽全力。”
*
越明商离开后,连舒并未在房间内多做停留,好似对方说话时从嘴里呼出的甜意还散在空气中,令人难以彻底放松。
他略略闭眼打坐一会儿就推门下楼,到了正堂,恰好看见一人独坐的周普仁。
对方并未抬头,但却准确唤了他的名字:“姜青师弟是要外出吗?”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几碟翠绿小菜和半只叫花鸡,酒壶内酒香四溢,连舒只是闻了闻便察觉到体内灵气又浑厚不少。
“是,周师兄也一道吗?”
周普仁笑笑:“自然,白抚城鱼龙混杂,修士害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高明,那些当街斗得你死我活的人都是些不算高明的蠢货。”
蠢货二字出来,连舒敏锐地压了压眉头,这师兄好似不像他表面一般浩然正气啊。
很快,他的猜想就进一步得到验证,几乎在两人抬步出仙来客栈后,周普仁的表情顿时生动起来:“姜青师弟,传闻你曾误入歧途,冒名顶替同门师姐的救命恩人抢人大好姻缘,又在之后真相大白被人找上门刺了一剑,此传言可属实?”
连舒微妙地沉默了两息:“那周师兄可知,我受伤醒来后记忆全无,师兄想知道的事我无能为力……”
周普仁凝重地“啊”了声,随后有些可惜摇头道:“我还以为这只是师弟为留在巽衍宗的权宜之计,难不成是真的?”
“千真万确。”连舒摩挲这下颚,也并不生气他打探这些隐私,反倒对这人很是感兴趣,“冒名顶替内情我不知晓,但也曾从别人口中听闻此事,只是真相大白被找上门刺了一剑,这倒是第一次听。”
“这呢!”周普仁忽地变出一本厚厚的书籍,不是记载更方便的玉简,而是凡尘里的需翻动的书页,比宗门外问道天梯的一阶还厚,他的神色难掩兴奋,随后在连舒感叹的目光中重重一指,“这里!”
连舒低头一看,就见上方蝇头小字工工整整大致记录着:某日某刻,某弟子亲眼目睹得知真相的荀妙云神色愤慨,眼眶微红,手持长剑一言不发,随后满心愤怒御剑去寻姜青,弟子群情激奋,势要紧随其后为师姐讨个公道,却被罗遇拦下……
时间、人物罗列清楚,神态详述犹人在当场,连舒心中暗自“啧”了声继续下看。
【不多时,明演山轰然震响,弟子大惊恐同门相残,循声前往却只看见倒地不起的荀妙云与姜青,两人身上各有伤口,灵气相撞惊动林间妖兽,罗遇以一己之力击退三只筑基凶兽,剑气磅礴,气势冲天——】
省去过多无意义的描写,连舒直接跳到最下方,那里是一句简单的总结:【两厢情愿是情缘,三厢情愿是孽缘,一厢情愿是姜青,嘻嘻】
第38章
嘻嘻两字的嘲讽含量过高, 就算知晓上面说的不是他本人,连舒还是忍不住重重合上了这本修真版“吃瓜PDF”。
“小心小心——”周普仁万分珍惜地从他手里接过,“我已许久未回宗门, 巽衍宗弟子也不常来白抚城, 好容易千等万盼, 结果来此的是玄明仙尊……师弟, 还好你也来了, 只是什么时候失忆不好,偏偏如今……”
周普仁叹息地收回书册:“罢了, 罢了, 流言蜚语的魅力, 不就在它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吗?我也不是非要得个真相。”
连舒看着他露出个失落的笑容,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牵强, 果然, 两人沉默着走到一处小摊前,忍了许久的周普仁在看见他随意拿起本杂书后立刻道:“这本在下赏鉴多次,写的是丹宗上任宗主丹壶与他那爱徒丹心的爱恨纠葛。丹心炼丹天赋极高, 游历时的丹壶觉得孺子可教,于是将他收作弟子……”
连舒还记得越明商苦寻丹壶不得的愤懑, 潜意识将他当作个性格古怪的白胡子老头, 谁知随便拿了本杂书, 讲的却是他与自己弟子的艳闻, 手腕差点一抖。
他垂眸随意看了几行,周普仁见状更是像遇见同好的兴奋:“那丹心对教养他长大的师尊起了龌龊心思, 而那丹壶也不见得清清白白,二人白日以师徒相称,可夜里, 孤衾独枕,丹壶忘不了丹心看向他日益灼热幽深的眼眸,于是在某日深夜,在丹心又一次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的寝居时,这一次的丹壶睁开眼睛,隐忍的爱和背德的痛楚统统化作一声轻轻的挽留——”
周普仁猛地握住连舒的手,脸皮微微泛着亢奋的绯红:“丹心,今夜留下罢……”
“……”连舒太阳穴两侧突兀猛跳,他挣扎地抽出手,第一次有种想逃离的冲动,“知道这么详细,怎么,他说这话的时候你在他俩床底下?”
周普仁扼腕不止:“真有这种好事就好了!”
他站在连舒身侧,如数家珍指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两人冲破世俗勇敢相爱,可人心易变,多年后,丹心带回一个孩子,对丹壶言明这是自己的骨血,丹壶乍一听闻此噩耗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用一种仇怨、不可置信又深受背叛的哀怨眼神静静凝望着他。”
“此事后,二人分道扬镳,丹心留下孩子后自知对不起他,于是脱离丹宗隐姓埋名,而那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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