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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30-40(第13/14页)
这一天,连舒见识到了缠绵悱恻爱情的威力,甚至后悔方才驱赶周普仁的态度太过坚决,不然作者跟他一起看,还能说说他写这段的心路历程,或者偶尔给自己剧透一番。
连舒只是纠结了半晌,就径直起身推开房门。
周普仁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连舒才踏出门槛,就听隔壁木门猛地被人从里推开,周普仁面色泛着兴奋的潮红,一偏头和连舒四目相对,半息后,他干咳一声,收敛了眼中的跳脱,正儿八经颔首道:“姜师弟。”
连舒手上还拿着那本《巽衍宗淫|事合集》,闻言目光陡然温和下来:“方才我口吻略有些重,师兄莫要放在心上,只是玄明尊者乃我师尊,于情于理,我都不愿看见有人对他不敬。”
周普仁微微眯起眼睛,唇边要笑不笑的:“懂,我都懂,师弟也不用放在心上,徒弟对师尊,理应维护,师弟不用致歉,师兄懂你。”
连舒隐隐觉得他口吻有些异样,但思及他的言语也没找出什么不对,只能颔首:“那便好。”
他念及周普仁适才步履匆匆的模样,想问紫光狐的话瞬间转变为:“师兄神色匆匆,这是要去往何处?”
周普仁闻言,唇角再次怪异地扯出一抹弧度:“丹宗的人到了白抚城,宿在北面的清云客栈,是我们有求于人,于情于理,身为巽衍宗弟子合该前去迎接。”
连舒一怔,想着自己并未接收到此类消息。周普仁好似看出他的困惑,上前和蔼地虚扶着连舒的肩头挤眉弄眼道:“姜师弟自然不用去,来的人既不是丹壶,又不是现任丹宗宗主,你身为仙尊唯一的弟子,何须自降身份亲自去城门迎接。”
连舒却因为那本书的缘故对丹宗升起浓厚的兴趣:“师兄为何这么兴奋?来的人是谁?”
周普仁露出个“真是瞒不住你”的笑来:“那孩子。”
“嗯??”连舒蓦地瞪大眼睛,“丹心真有个孩子?”
“这岂会作假?”周普仁比他还激动,“话本虽会稍作改编,可故事主要人物却是真切存在的。”
连舒又想起了刚才读过的紫光狐,忍不住向周普仁求证道:“那妖皇宰耀的本体真是只狐狸?”
周普仁下楼的步子一顿,好似惊讶他竟然继续往下看:“这……倒不是,已有的典籍中对妖皇的本体未有明确的记载,甚至那场大战宰耀也是用人形与真人对战,只是我翻阅藏书和参考巽衍宗遗留的传闻,才用紫光狐作为他的原形。”
逐渐被带歪的连舒跟着他走下楼去:“什么传闻?”
“传闻巽衍宗选址修建时,有一窝未启智的紫光狐被碎石压倒受伤,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殷玉真人却到了狐狸窝前,静静看了会儿几只小狐狸,忽地笑了声,说了句‘皮毛倒是好’。之后,那窝小狐狸被殷玉真人带回了寝殿,只是后来,那些小狐狸一只接着一只消失了。”
周普仁又露出一种和刚才相似的笑意,黏糊又怪异至极:“有弟子问询,殷玉真人便随口道‘有只大狐狸不喜欢它们,叼走了’。那可是殷玉真人的寝殿,哪只狐狸有胆子偷溜进去,所以在下才斗胆用了紫光狐作妖皇的本体。”
连舒还以为是什么有鼻有眼的传闻,结果只是这样:“万一真是大狐狸叼走的呢?”
“那又如何?”周普仁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忽地拽住连舒的手腕带着人往外阔步而行,“写都写了,宰耀要是不乐意,觉得我也摸黑他,那让他出阵找我麻烦啊!他敢出来,那殷玉真人也能出来,到时候谁被揍还不一定呢!”
“别说他了,走!姜师弟,咱们去看看孩子!不知道他长得怎么样。丹壶离开后,那孩子是被现任宗主丹火养大的,丹火对他可是万千宠爱,将人养得嚣张跋扈,小小年纪已经是鬼见愁,你说他俩会不会……嗯……老实巴交的丹火对任性妄为的小孩。生父生死不知,丹壶弃他而去,一再被抛下的小孩生性缺爱,丹火只能一再纵容给予他想要的安全感,将人纵得无法无天,最后只能自己挺‘胸’而出——”
“师兄!”连舒觉得周普仁的性格实在有趣,但不意味着自己想时时听他不把门的嘴里蹦出来的惊人之语,“小心祸从口出。”
周普仁肩膀可疑地抖了抖:“对对对,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口出、口进,嘻嘻。”
“……”
第40章
两人并未在城门处迎接到丹宗的弟子, 因为在周普仁兴致高昂地拽着连舒赶去北门的半道上时,黑云压城般的阴影便兜顶而下,周普仁立刻噤声, 和四周人一起仰首远眺。
巍峨高墙的上空, 一条千足虫上驮着华丽的舆车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摆动的千足密密麻麻, 光是阴影都带着股重重的威压, 而舆车外四角处各立着一人。
庞大的千足虫整个身体在虚空中悬空两息后,便带着不可抵抗的猛劲俯冲而下!街上的小摊贩甚至都顾不得自己的东西, 立刻嘶吼着朝外狂奔而去。
一些修为低下来不及脱身的炼气、筑基修士生生被压成肉泥, 血腥的骚动引得城门口两座石狮子双目微微泛红, 它们灵活地扭动脖子朝内看来, 却在看见舆车上明晃晃的丹宗宗徽时, 红光渐消。
赤黑的千足虫带着股奇异的药香, 可是这股药香却夹带几缕血腥味,连舒喉头不可置信地滚动两下,看着被千足虫压在身下的血肉, 灵魂都好似因为这样的场面而颤抖。
不管怎么劝说自己去接受,可太赤裸的现实总让他痛苦。
连舒侧头看着身旁的周普仁, 他好似对眼前一幕接受良好, 甚至和侥幸存活的修士一齐兴冲冲地盯着舆车看:“那孩子叫丹纹, 继承了他生父的炼丹天赋, 小小年纪就能炼制出宝丹。”
丹药品阶和法器一样,共分为五个品阶, 只是丹药每阶又分为五层。
周普仁对方才的惨状视若无睹,只兴冲冲地拉着陷入沉默的连舒往前去:“这小子在整个丹宗都是太子爷一般待遇,丹火疏于管教, 只要什么给什么,丹纹仗着地位和炼丹天赋,每次下山都惹了不少事。”
“六年前他去往北地冰川,和人在秘境争夺秘宝,未能争过,竟在出秘境后带着他的傀儡军找上门去,不止杀了与他抢夺秘宝的散修,还顺带碾杀了客栈里的十几名修士。结果秘宝早不在那人身上,这鬼见愁吃了大亏闷闷不乐许久,后丹火知道这事,还提前结束闭关带人去凡尘耍了一遭才罢休。”
周普仁啧啧出声,似乎有些奇怪连舒的表情缘何这般阴沉不悦,话锋一转担忧地看着他:“师弟,怎么了?”
“无法无天。”周普仁的话对根正苗红的连舒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他哑声问,“难道没人能阻止这样的暴行?”
周普仁这次是真讶然地瞪大眼睛:“师弟,你在说什么呢?修仙不就是这般弱肉强食?弱者改命踏上大道,这其中除了天道降下的雷劫,还有你口中的‘暴行’,实力低弱就只能沦为鱼肉任人宰割,弱者被杀,强者被杀,只有从这条条杀路里冲出来的才能得道飞升。”
“师弟一朝失忆,倒是有了稚子之心,也不知是坏是好。”
周普仁感慨地拍拍他的肩头,而后表情一肃,对着千足虫上已经掀开帘子的车舆走去。连舒眸光闪过一丝挣扎,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骇人的千足虫身体僵直一动不动,而后在四周的窃窃声里,一只略有些扭曲的手从里掀开天青色的舆帘。
那只手像是整个手掌的肌肉错位,新生皮肉的粉白和年深月久留下的晒痕交叉纵横,而手指上的肌肉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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