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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70-80(第11/15页)
境生死不知,你在月华居当值,少说多做,莫要提及姜师弟的事……”
*
蛇纹跟在骂骂咧咧的魏清身上,连舒半醒半昏,对外界的感知也模模糊糊,一会儿清醒听见魏清大骂罗遇无耻,或者再次醒来,夜色深深,他却听见难消心头之恨的魏清在床榻翻来覆去摩擦出的窸窣声。
连舒度日如年,恨不得两日的罚扫快些结束,而还未到后日,只是天色露白,越明商回宗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听闻消息的一瞬间,他又本能地动了动手腕,这次的剧痛却让他轻笑了一声,只是四肢保持同一个动作太长时间,让他的肌肉都在不正常的跳动着。
无事就好……
发酸的手腕和脖颈被突如其来的喜讯死死压制着,连舒呼吸急促,甚至盘踞在腰封上的蛇纹也开始兴奋地横冲直撞。
拿着扫帚大力发泄的魏清闻声愣了一下,猛地丢开扫帚追问:“仙尊回来了?!只有他一人回来?”
“自然不是。”来安慰他的人磕着瓜子,顺手将瓜子皮丢在他脚边。
魏清心下松了口气,笑骂:“我就知道姜青那祸害怎么会因为区区邪物死在千里之外,有他师尊在千光城,哪有这么容易出事。”
那人一静,又唏嘘地拢了拢衣襟,摇头道:“不是姜青,随仙尊一齐回来的是宗主座下的弟子周普仁周师兄,那姜青……仙尊都回了月华居,还能未何,尸骨遍寻不到呗!”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丝毫未看见魏清难看的脸色,便是瞅见,也以为对方是在因昨日之事而气。
“周师兄从南郡回来,今日一早便去往各峰参拜诸位长老,他护送仙尊归宗的消息自然也瞒不住。”
“护送?”
空间内的连舒与魏清都因这词噤声片刻,魏清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谁护送谁?周师兄护送仙尊?”
“周师兄与往日交好的师弟们闲聊,随口透出些只言片语。前些时日传来的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那姜青被卷入阵内,仙尊苦寻不得,后来甚至逼退宗主……数来,又是几十日,仙尊虽渡劫大能,可也筋疲力尽昏迷不醒,这才有了周师兄护送一说。”
连舒听得百感交集,庆幸晦无厌未对越明商下手,又无奈那人总是对“自己人”交付真心,被骗了也浑然不知,上辈子是周全,这辈子是晦无厌。
他换了个身体,看着比上辈子精明威风,可还是单纯得一如往昔,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被卷入阵内?怎么卷入、被谁看见,院中的痕迹没有丝毫异常?
他乾坤袋有他给的诸多法器,就算凭借自己当时的实力撑不了多久,可阵内总该残存他厮杀的灵力气息,可有?
一想到越明商看似跳脱潇洒实则偏执的性格,他就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与心疼同时捅在他的心口上。
被他留在外的越明商是怎样清醒地度过这些日子?他又是怀着什么心情在密密麻麻的邪物老巢中杀得晕厥?
他以为自己死了?又会不会将他的“死”归在自己身上?
连舒忍着心脏抽搐的痛,无能为力地骂了一句:“白痴……”
上辈子的自己也这样当着他的面骂他,越明商那时跟他还不算太熟,闻声顷刻扭头,一双黑亮亮的眼珠子瞪着他:“你怎么说话呢?别以为你一个人嘟嘟囔囔的我就听不见。”
“白痴。”看着在后门不耐烦催他出去的周全,连舒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骂你是个小白痴。”
越明商忍无可忍抬手去推攘他的肩膀,拳头重重砸在他的书桌上,看起来也很是唬人:“道歉!你道歉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连舒哼笑一声,比他更拽:“你不是小白痴谁是?给骂你冤大头的人送吃送喝送礼物,脑子跟你脸一样白。”
他以为越明商会继续生气,谁料那人“啊”了声,摸了下自己的脸:“白吗?哎,不过帅哥都挺白的,黑的那都是被人叫糙汉硬汉什么的,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帅哥。”
“…………”连舒的冷笑一僵,翻了个白眼而后不忍再看似的闭上眼睛,语气很不好,“滚蛋!别来我跟前让我生气!”
现在的越明商还是让他生气,可里头的气已经分不清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还是对晦无厌用自己的死亡去欺骗他至此的怨恨。
蛇纹焦急地咬着尾巴,连舒隐忍的闷哼在短时间内数次催动越不舒后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
魏清面色几度变化:“姜青真死了?”
“这还能有假?”
魏清霎时泄气地坐在石阶上,喃喃自语:“那、那我兄长怎么办?活人……怎么能争得过死人?”
第78章
猛然听见外头一波又一波关于越明商的消息, 连舒柔肠百转,喉咙里仿佛有酸软又苦涩的液体回流,令他已经感受不到躯体的痛感。
他现在只想着快些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告知于他, 后知后觉才注意周普仁也回了宗。
“你呆坐在地上干什么?大师兄罚你好好洒扫, 你就端正态度听一听劝, 修心养性!”
魏清烦躁难安:“你懂什么!”
那人正要说什么, 却见天际有一抹熠熠的流火直直朝着金阳峰而来, 他眯着眼细细看了半晌,旋即立刻从地上起身, 急急扯着魏清的衣袖:“快!起来!周师兄来金阳峰了!”
一听周师兄, 不光是地上的魏清蹭一下起身, 混沌空间内的连舒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因要照看越明商, 周普仁未回昔日的住所, 只就近在月华居择了一处偏殿, 主殿内稍有动静他也能感知到。
“周师兄。”两人毕恭毕敬道。
周普仁换了身素白的长袍,身形如松目光如炬,与他在白抚、千光之时的放浪形骸大相径庭。
见是两位脸生的弟子, 周普仁只轻微颔首。
牧景山也迅速赶来迎接,脚尖落地后行了一礼, 见周普仁神色凝重似有要事相商, 于是挥退了睁着两双大眼睛盯着他们的魏清二人:“你们先下去。”
两人乖巧应喏, 身影消失后周普仁便迫不及待道:“前日邪物垂死挣扎, 淹没了南郡一半的城池,各宗遏制邪物反扑, 几十万张起爆符瞬间催发,除已经出阵的邪物,大部分已同法阵一齐被炸毁了。”
周普仁一面说道, 一边带着牧景山往外走:“南郡稍微安稳后,师尊便留下大长老,自己动身回来……”
“宗主回来了?”牧景山有些意外。
“是,不日便能抵达。”
周普仁也狐疑不定,不明白师尊为何这般仓促回宗,思来想去,也只能揣测是其担忧仙尊的状态。
“还有……玄明仙尊恐怕是快醒了。”
周普仁忧形于色:“昨夜仙尊无意识放出灵力,甚至万春来都被昏睡的仙尊召唤而出,沉梦丹药力减退,也不知是师尊先归宗,还是那位先一步醒来。”
牧景山滚了滚喉结,双手也不自觉紧握。
“还有……我来讨要命灯碎片。”周普仁在正事上显得尤为可靠,“仙尊醒来定会提及姜师弟,师弟亡故的消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结局已定万难更改,想必仙尊心中不是不知,只是难以接受。”
“万一仙尊自欺欺人……雷霆之怒总要有人面对。”周普仁宽慰地拍拍面色不妙的牧景山,“此事还是由我出面罢。”
*
魏清走远脑子还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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