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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70-80(第14/15页)
因越明商突然生出心魔,月华居内气氛剑拔弩张,周普仁试图唤醒越明商的神志:“仙尊,师弟一定不愿因他便断送了您的仙途大道啊!”
牧景山忍着不安,也极力安抚:“不过是一片衣角也……不能说明什么,师弟福大命大,许是另有机缘,仙尊不若冷静下来,也好再觅他法搜寻师弟的踪迹……”
周普仁见他无动于衷,入魔的黑纹逐渐由稀疏转为密集,背后更是被逼出了冷汗,甚至顾不得其他,直接扬声揭开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仙尊!如今外人眼中姜师弟不过是你的亲徒,便是知晓您为他做下的种种,也不过感叹一句师徒情深——”
一直低垂的黑眸终于有了波动,风浪骤歇,被卷入上空的杂物如瓢泼大雨落下,连舒见此不由得精神一振,转而是大喜。
蛇头遥遥望了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周普仁一眼,赞赏地抖了抖信子,转而沿着屋脊接近。可越明商高悬半空,便是他纵身一跃也难以沾上他的衣摆。
连舒头疼欲裂,神志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可他不愿在临门一脚时放弃,蛇头转动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其他人思索对策。
“仙尊舍得师弟无名无分?”周普仁耳根一热,当着诸多长者的面谈及情爱也免不了窘迫,可大局为重,他只想让仙尊压制住心魔。
几个时辰前,他自以为仙尊醒后再无法接受左不过是发泄满腔遗憾和愤怒痛苦,他心中虽然紧张可并不恐惧,可当黑纹攀附在那张平波无澜的脸上时,在场之人怕是没有不惊恐的。
听见“无名无分”几个字的连舒动作一顿,蛇头微抬看清了一直缄默的越明商又露出他熟悉的伤心和委屈来。
空间内的连舒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唇,迟疑了片刻才惊觉自己这会儿说不出一个字,才忍着烦闷操控蛇尾勉强勾住一块碎石,而后蛇头抵在青瓦上费力将其朝着滔滔不绝的周普仁掷去!
当啷一声轻响,那碎石并未打在周普仁身上,甚至还有段稍远的距离,可这突兀的轻响瞬间让所有人留意到与此地格格不入贴在屋脊之上的小蛇。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从周普仁身上偏移,包括一直缄默不言的越明商。
那一刻,周普仁敏锐觉察到脚下的整座主峰好似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牧景山不敢掉以轻心,只余光瞥见高悬于上的仙尊猝然一动,似被利箭射中的鸟雀凄惶下坠,临至落地却涨红着脸朝着屋脊急掠而去!
空气都好似随着他胸脯内的心脏而跳动着。
不是梦……不要是梦……
在察觉到越不舒的瞬间,袭上心头的不是巨大的庆幸和狂喜,反而是填不满的惶恐,心口被挖空的部分被恐惧和祈求填满,浓郁的黑纹肉眼可见地加深,他的心魔不仅未有消散的趋势反倒更加嚣张。
【是梦,梦和现实你如今还能分得清吗?】
心魔盘踞在他的耳畔低嘲:【这又是一场梦。】
连舒眼前一花,冰凉的蛇躯瞬间被一双颤抖的手拢在掌心,旋即在所有人错愕未回神的目光下,越明商脚尖一点,拔地而起的结界将这座孤零零的偏殿密不透风地笼罩住。
无法窥视、无法靠近、无法触碰……
囚牢已成,便是梦境,他也再不愿体会被迫分离的痛苦。
第80章
“仙尊?”
“玄明!”
“方才发生了何事?”
被拦截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越明商为何猝然将自己关在殿内,而被拢在掌心的小蛇却被一滴又一滴眼泪砸在头顶,连舒感受到身上湿漉漉的触感瞬间扬起蛇头。
透过小蛇的视野, 越明商那张泪水盈溢的脸怎么看怎么可怜得揪心。
他上辈子没见过越明商这副模样, 像个失去一切躲在角落里无助呜咽的可怜幼兽。
彼时砸破周全眉骨寝食难安的越明商也不过是湿润了眼眶, 甚至两人分开时他也不似眼前的痛哭流涕……
现在的他分明比记忆中年长, 可哭起来时却似孩童一样抽噎不止。他虚握着蛇躯将它贴在湿润冰凉的脸颊上, 嘴唇翕动似乎要说什么,可满腔的思念却因为哽咽而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越不舒绕着他的手指, 小巧的蛇头却被温热的指腹强硬地按上他的侧颊, 连舒在体会完令他无所适从的湿润后, 又再度感受从越明商脸颊上散发出的滚烫热度。
“我以为、为你死了……你死了, 就、就又是我一个人……我找不到你、到处都找不到……”
他哭得抽动着双肩, 没有太过剧烈的情绪爆发, 只是一味像小孩子啜泣,身上散发的悲伤隔着法阵也能不断揉攥着另一人的心。
连舒目光含着显而易见的痛色,无声抿紧嘴唇。
“白痴……”他眨了眨也湿润的双眼, 有些分不清眼眶的湿润是血液还是因为心疼而强按不住的眼泪导致的。
越明商原本白净的脸被毫无美感的黑纹占据,每一道都像是自己刚来时不会写毛笔字而随意落下的撇捺, 他抽噎时泪光闪烁着, 隔着雾蒙蒙的水汽一眨不眨地盯着蛇躯看。
“连舒……不是梦对、对不对?”他的目光又变得恍惚, 连舒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可他如今的异样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见。
入魔。
连舒对入魔的了解片面粗浅,只侧面从温秋——不对, 从伶妖的记忆里窥探了那十六位弟子心魔滋生的模样,可对越明商身体出现的黑纹却一无所知。
连舒微微支起蛇躯的上半身严肃地端详着他。
按理说他入魔是误以为自己死在千光,可如今与他结契的越不舒出现, 也表明自己还活着,为什么黑纹不仅没有消散的趋势,反倒颜色更加浓郁?
一阵令他不敌的虚弱卷土重来,连舒躯体更加柔软,后脑勺无力地后仰倚着空气墙找支撑点。他烦躁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闭着眼睛用蛇尾轻轻蹭了蹭越明商的脸颊,这个轻柔的动作又引得他抿着唇泫然欲泣。
“我梦见你、你死了……我救不了你……”
蛇头有气无力地晃了晃,又用蛇尾在越明商的手心上划了个勾。
“你没死?”越明商轻声地再次确认,“不是梦?”
蛇头又坚定地点了点。
越明商倏地笑了下,可很快就低下头用衣袖粗暴地擦掉脸上的水渍,努力地眨了眨眼睛将又快溢出的眼泪压下去,虚张声势道:“我没哭。”
连舒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可还是因为他幼稚的举动笑了一声。
蛇尾又卷动着,点了点自己身上还残留的水光,再隔空指了指拒不承认的越明商,蛇头颇为无奈地摇了摇。
隔着蛇躯,也能显出连舒身上那股既无奈又故意找茬的挑衅感。
越明商似乎很快地扯了下唇角,笑容一闪而过,他抬起指尖将刚才晃动的蛇头点了点,权当报复:“……连舒。”
当如影随形折磨了他几十日的恐惧终于有了消散的架势,越明商才感到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失而复得、虚惊一场的幸福让他的鼻头又是一酸,刚刚还强撑冷静的人又忽然将脸埋在掌心,以不伤害小蛇的力道压贴着它:“你在哪啊连舒……你在哪?”
连舒倒是想回答,可整条蛇都被按在他蹭动的脸颊上,认命地接受他的亲近。
因为越不舒的出现他在莫大的喜悦中忽视了太多东西,为什么出现的仅有幻海梵蛇?为什么连舒要以这种形态找到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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