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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80-90(第8/15页)
刻绷紧了双肩,十指紧紧扣住扶手,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牧景山显然也想到了:“宗主……”
晦无厌缓缓抬手,止住了他的担忧关切。
“殷玉真人呢?宰耀既能出阵,为何前辈口中未提及殷玉真人?”
“不知。”毒蝎子也苦恼地抓着辫子,“那两口子吓得老夫更是不敢动弹,又十年之后,柳缘那疯婆娘找到老夫,说兴许有条活路,什么活路她三缄其口,老夫又求又哄也不说,无法,只能憋着气掏出狡兔三窟的玉简给她。老夫能如何,杀了她,那得把整个玄机阁都杀尽了老夫才能安心……”
一直低头不语的魏逊听此双拳紧握,牙齿也被咬得咯咯作响。
“玄机阁着实邪门儿,老夫可不敢轻易涉险,杀尽了还好,留下一个两个那老夫后半辈子怕是都无法心安了。”他庆幸地一拍掌,“你瞧!这不就是我怕的!”
他指着魏逊长吐口气:“还好还好,那冥絮也是信了传言,真以为魏、柳二人与我有什么师徒情谊,带着玄机阁后人找上老夫……”
见他越说越偏,晦无厌只能咳嗽一声,拉回到正轨上:“前辈,还请说是什么活路。”
毒蝎子冷笑:“不知!”
他拍得扶手上雕出的金鹤裂成几瓣,气势汹汹地瞪着人:“她只说活路在巽衍宗!宰耀何时破阵、巽衍宗何时被屠柳缘都一无所知,害老夫这几百年煎熬度日,眼睛都不敢闭一下!若非这魏家小子自己撞上来,老夫都不知如何是好呢!”
他双脚垂不到地面,只发狠地踹着空气,目光落在孤寂半跪的魏逊身影上,口吻发沉质问道:“魏家小子,你娘亲可对你说过什么?”
魏逊坚定地直视回去:“娘亲临终前只让我兄弟二人好好活下去,未提及妖族的只言片语。”
毒蝎子又大骂一句:“她不是在唬老夫吧?宰耀出来第一要杀的就是巽衍宗的人,却唬我活路在此,我看是绝路还差不多!”
晦无厌面色铁青,气息渐次低沉,双目在底下的魏逊与毒蝎子间徘徊,最终落在小老头身上。
“敢问前辈,柳缘前辈可否还有其他话留下?只说我巽衍宗血流成河化作一片废墟,她可曾看见谁还活着?巽衍宗有修为仅次于您的玄明坐镇,宰耀被镇压一千年,囚神阵日日消磨他的魂识,便是出阵修为也比当年,玄明纵然赢不下宰耀,可也万不会放任其屠尽整个巽衍宗啊。”
他起身朝着上方的毒蝎子恭顺长揖道:“不知柳缘前辈可曾提及玄明一二?”
毒蝎子对他的态度很是受用,思忖片刻摆手道:“未曾提及,大概不是逃了便是死了吧。”
第86章
晦无厌于晨光熹微时归来, 又在细问魏逊未有所得后呆坐了一个时辰才朝着明演山动身,只是此次前去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沿着偌大的囚神阵周而复始亲自查看,牧景山也缄默地紧跟其后, 待到薄暮冥冥, 满山翠绿也被昏暗的天色勾出半边青黑方才停了下来。
阵法未有丝毫松动, 妖兽的异动又如何解释?
此前兽群也有此躁动, 但多是妖兽发情, 抑或山中的庞然大物吃空了四周,只能另觅他处捕食猎物。可接连两次毫无由头的躁动却令晦无厌百思不得其解。
他疲惫地按紧眉头, 足履一顿, 决意去会会早该见面的伶妖。
*
离开月华居后, 连舒几乎是数着自己的心跳熬时间, 念着左右不过再等几个或十几个时辰就能脱身, 被送回囚牢的连舒还托牧景山在他血迹斑斑的本体掐了道净身术。
眼下刺目的血痕没有了, 衣襟沾上的血点也消失无踪,连舒这才心满意足等着越明商来接他出去。谁料越明商没等来,晦无厌先他一步找到了自己。
连舒惊愕之余也忍不住在心里戳着越明商小人的脑袋, 表面却只在与其四目相对时流露了片刻的诧然后重回平静,余光扫了眼晦无厌身后表情略显沉重的牧景山, 心下了然。
他对一宗之主不敢与对牧景山那般, 谨记不能太自信笃定, 也不能太过心虚恐惧, 情绪拿捏得必须要恰当好处,要有阶下囚识时务的眼力劲, 但也不能表现得过于精明和算计。
晦无厌的出现让他无措了一瞬,但好在并未特别担忧。
两人视线交接,都不发一言地审视着对方。
“你是怎么哄骗景山的?”晦无厌安然从容地坐在变出的黄花梨交椅上, 目光含着上位者的威压望着他,“从哪里说起?从你是凡人抑或你被玄明杀死变成幽魂说起?”
显而易见他对连舒口中的爱恨纠葛嗤之以鼻。
连舒只是顿了一下,未露出羞怒之色平静道:“宗主既然知晓我的过去,那我便从借尸还魂后说起罢。”
晦无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伶妖妖丹碎裂后,再次醒来就是我了,当日我昏迷前听见玄明唤我的那声连舒,想必宗主也不会忘记……”连舒开始装模作样地回忆往昔,“我在月华居醒来后未见一人,只忽然有几名弟子闯入偏殿寻我麻烦,当然,应该是寻姜青的麻烦。带头的是魏清,身后跟着的两人如今我倒是忘了名字,那时我脑中毫无原主的记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也是从魏清口中,我才得知了自己占了谁的身体。”
“宗主觉得我是什么时候知晓自己所据的身体是伶妖?”连舒微微耸了耸肩,“我与玄明相认后,是他告知我所处之地,也是他教我如何吸纳灵力……原本的我不过是微末凡人,沧海一粟,借尸还魂也只在话本子里见过,一朝还魂万事都懵懵懂懂,若是与外人接触恐怕只是一张口就将身份暴露个彻底,于是玄明便放言‘姜青’无法遭受修为尽散败于罗遇的打击,失忆了。”
连舒长嘘一口气,只是铺垫的几句话就让晦无厌听了进去,他眼中探究审视的意味更加浓重,连舒不闪不避,竭力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的真诚。
“我此前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真以为侵占了姜青的肉|身。后来的一些时日,我偶尔会看见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但我也只以为是记忆开始融合,并未多放在心上,直到宗门大比……”
牧景山也听得微微颔首,虽说他早知大致的真相,可连舒从未说得这么细致。
“罗遇拍碎的不只有金丹,还有妖丹,接连两次内丹的爆裂才令我惊觉这具肉|身的猫腻。”连舒眸光忽地一顿,似乎迟疑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他抿了抿唇:“那时我初至白抚,又有双情妖间接应验了我的揣测,仔细想来,我与宗主得知真相的日子先后相隔不久。”
“因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与玄明不得不早做打算,深思熟虑一番才筹谋着从巽衍宗脱身,介时天高地广,我二人再挑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余生。”
连舒适当露出个复杂的苦笑来:“玄明虽……杀我一次,我自然恨他、惧他,可知晓他为我所做之事后又无法铁石心肠,他若真的痴恋我,我一介凡人又有何所求呢?权当再纵容从心一回罢……”
连舒谈及双情妖时,面前的二人都面色凝重,可话锋一收,回到他与玄明之间的纠缠,都不约而同面色怪异地蹙了蹙眉。
晦无厌手指敲着扶手,平淡道:“说完了?”
还不够?
连舒仔细逡巡着他的神态,嘴唇微微绷直,暗道晦无厌果真难缠,心思百转间决定再添一剂猛药。
他适时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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