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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90-100(第5/19页)
着:“姜,姜……”
“妙娘!”男修骇然地打断道,“请、请……我们得请周师兄来、来鉴别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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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丛云,漫天的金光却带来隆冬才有的寒气,周普仁面色犹疑而来,神色铁青而去,两具被剖开一半的兽身不远处熙熙攘攘围着不少弟子。
只是众人不言不语,待周普仁背影散去后,他们才好似融化的坚冰,喁喁私语起来。
本该死于千光的姜青,尸骨却凭空出现在大隐鸟体内,死状凄惨,头颅只粗粗一点肉丝挂在眼眶中,华服裹着白骨与未消融殆尽的血肉,扑鼻的腥臭味令人掩面干呕。
此事一出,全宗哗然。
还不等一头雾水的弟子厘清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个时辰后,风声传到了冷清的雪乌峰,于是天神之威似滚滚雷劫劈在了归墟殿上。
轰隆隆地震动下,是狠戾的愤怒。
玄明与晦无厌激战两日,周遭被交锋的强波夷为平地,此战惊心动魄,各峰长老也先后劝和。
到了第三日,晦无厌重伤倒地失去意识,而玄明也心神不稳,隐隐又有了入魔的征兆,只能森然凝视被众人护在身后不知死活的晦无厌,再虚虚捂着心口,眼眶猩红地不甘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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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商不发一言气势汹汹离开,可到了月华居外,又露出个又气又受伤的神情来。
连舒早知道他为什么出去,可一去两日还是远超他的预想。
他盘算着事成之后他们要带走什么东西,越明商搬回来的灵石也突兀地留在院中,他睡不好就披上外袍出来盯着黑黝黝的石头看,好似那块硬邦邦的灵石真给他带了丁点温暖。
连舒满心以为按自己对越明商的了解,这人在外无所顾忌地演了一遭,回来后肯定眉飞色舞地跟他描述自己的英姿,谁知他甫一进院,连舒的眉头就微不可见地拧了拧。
越明商看起来着实不算开心,嘴唇两侧心烦意乱地往下压,眉心也堆起了细纹,眼底浮浮沉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像愤怒,又不似哀戚,只能笼统地归咎于不高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连舒揣测着外面发生什么事能令越明商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打架输给晦无厌了?”
越明商大步朝前,将自己扑进连舒大敞的怀中,恶声恶气道:“可恨!”
连舒摸着他快要炸起的毛发:“谁可恨?晦无厌?”
越明商两条手臂铁似地箍着他,闷闷不乐道:“今日有弟子在明演山的妖兽体内发现了姜青的尸骨,我原以为那尸身是内应作假,为的是让我察觉你假死的真相,谁知我一去……”
连舒念头飞转,搂着他的胳膊也紧了紧:“是真的?”
越明商郁郁点头。
他曾因为私心将姜青收作弟子,虽相处不过半载,可他也是将对方当成自己人,纵然没真将他当半个儿子,可也完全将人当成需护在羽翼下的小弟。
姜青惹事他兜底,便是没有男女之情,可他也努力当个好师尊。而他疑心渐起却来不及应验身份连舒便来了,越明商对谁都无愧于心,只在姜青这里昧着良心为了连舒而隐瞒他早已死去的事实。
现在呢,连舒的危机退去,他还未逮住幕后之人,便得知姜青竟葬身妖兽之口,似三百年前以真假温秋戏耍了晦无厌,而如今,轮到他被人耍了一通。
对外,姜青死在千光,为了挑起他对晦无厌的疑心,越明商自以为会有内应跳出来告知他连舒死于晦无厌之手,可谁料这人谨慎无比,竟以暴露真正的姜青尸骨来捅破晦无厌的谎言。
越明商也只能咽下郁气将计就计对唬骗他的晦无厌追根问底、刀剑相向,可心口的恶气还是散不去!
“我不是个好师父。”越明商抿着嘴,从连舒怀中离开,“依他身体腐蚀的程度,只死了一月有余,他的骨头被人打碎,生前灵力也被人封存,大隐鸟将人贮存在嗉囊中……若能及时相救……”
他低着头:“你来了,我就只顾着高兴,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想做,满心满眼都是怎么与你重燃旧情。他因为我的私心被我收作弟子,卷入妖族的诡计丢了性命,又因为我的私心……倘若我在怀疑时就出手,或者再快些寻人,明演山我来来去去多少趟,可怎么就没有发现丁点异样,但凡我多花心思,但凡脑子机灵一点探探妖兽的肚子,他或许还能活着。”
连舒也不知如何安慰,终究一条性命横亘于此,接连不断的阴谋诡计中,一无所觉的姜青最是无辜。
“那我也有错,我若能记起他怎么死的、死在哪,谁对他下的毒手,他也能活。”
越明商耷着眉毛:“记忆哪是你能操控的。”
连舒揉了揉他脑袋:“我们同为一体,你的错也是我的错。”
越明商死死咬着嘴唇,听见这番漂亮话却高兴不起来,反倒如被霜打的茄子般无声嗫嚅了许久,才定定抬头:“我以后肯定少犯错,脑子机灵一点,手段果决一点,待我替姜青报了仇,我的错是不是就少一分了?”
连舒的心软了又软,塌了又塌:“不少也没事,我跟你一起扛。”
第94章
这一战两败俱伤, 晦无厌意识模糊,玄明也未讨得好处,反倒心魔再起。
对于二人的“决裂”, 有人惴惴不安, 有人思绪敏锐, 暗暗察觉里头有不为人知的隐密。
弟子们个个如鹌鹑似的, 平日脾性暴躁不安生的也难得住嘴, 乖乖巧巧地听长老堂主的命令行事,只是扭头还是耐不住地缠问周普仁与牧景山, 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普仁被穷根究底的弟子缠得分身乏术, 一边忧心晦无厌的伤势, 一边安抚下面的师弟妹们, 好在有牧景山从旁协助。
被反目成仇的戏码惊得出面的长老们各个愁眉紧锁, 手指挑着一绺白须:“玄明怎会无故对宗主出手?”
唯数不多知晓真相的牧景山正悉心照料着“昏沉”的晦无厌, 没有吩咐自然不能替他们解惑。
他身上的伤真假掺半,否则不足以瞒天过海,且两人当日都怒火中烧, 便是牧景山也被失控的局面骇得不知如何收尾。
等宗内气氛凝重到几乎窒息时,雪乌峰缓过神的玄明先行一步大发雷霆, 将山上留存不多的弟子全部轰赶出去, 魏清瑟缩不安地一个字也不敢违逆, 灰头土脸下山后, 只满心惊恐地看着仙尊与巽衍宗之间真真切切有了道不知如何填补的罅隙。
他忐忑不安地被派去聚灵阵,此处不远已多了间宽敞的静舍, 栖落在背风的岩壁后,亮亮堂堂的屋内围着几个年轻男女。
魏清一进去就觉得屋内热烘烘的,听人七嘴八舌说着这几日的新鲜事, 好似放在外头让人心头发紧的大事,此时只拿来逗弄孩子。
“妙娘在这就好了,她在凡间带过不少小孩儿,不知这孩子哭闹不止是为什么,饿了吗?”
“它才吃过,是不是想睡了?”
魏清大步走进,拨开面前的几人探出脑袋:“怎么今日就你们几个?妙娘最先发现姜……尸体被带走盘问,那胡笙生呢?她不是日日都在这?”
“看你来了她当然不想在这待着!”有人揶揄道,“你走了她便来了。”
魏清冷哼一声:“她爱来不来。”
他弯下腰低头去看出生没几日的小孩儿,已经不再是皱巴巴红彤彤的模样,多了几分婴孩的可爱,魏清取下剑上的剑穗,用红色流苏扫过他软塌塌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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