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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130-140(第8/18页)
嘴唇咬出血来,已经分不清何时是自己的情绪,何时是原本的残魂作祟,只是猝不及防的锐痛让他身形摇晃,身体想要急掠而去替其挡住风雨惊雷,可理智却死死将他拴在原地,半点不敢靠近。
分明未尽之语、那些断断续续的哭音从未泄出,可暴风中心的连舒却虚弱苍白地半睁开眼睛。
乌云笼罩直径近千米,飞沙走砾,蜚瓦拔木。
他嘴唇动了动,面如金纸却硬撑着浮现一抹使人心安的笑来:“别……担心……”
轰!
乍响的第一道雷鸣也同时惊动了小院内对峙的牧景山与荀妙云,两人惊愕地仰头,牧景山看着天雷落下的地方:“天雷?谁在突破?”
他几乎本能想到了渡劫圆满的宰耀:“难道……天狐?!”
可话音刚落,荀妙云的反应却耐人寻味起来:“不可能!”
牧景山霍然紧盯回去:“为什么不可能?”
荀妙云步履匆匆往外走,和此前的风轻云淡截然不同,似乎牧景山的猜测让她慌了神,亟待探明情况。牧景山跛脚跟在身后,惊慌不定地也怕是宰耀先行突破。
两人往外走了一段路,便从四周乌泱泱也乱成一团的妖族口中大致推出了来龙去脉,荀妙云悬空的心这才落回肚中。
当得知突破的只是其他小妖,荀妙云缓了缓紧绷的面皮回到小院。
牧景山一路喋喋不休:“你也怕是宰耀突破是么?为什么?分明你与丹不为已经站在妖族这边,为何乍一听闻宰耀突破的消息如此惶惶?荀妙云,你到底还瞒着什么事?!”
他一路跟随对方进了屋内,香几上因为荀妙云自伤的血还留有余温,牧景山瞥去一眼,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你又为何伤自己?”
“牧景山,看来你倒是没有作为仙奴的自觉。”荀妙云冷哼一声,“你的命是我救的,你惹得我不高兴,我也能杀你。”
“那便杀吧。”牧景山往前一步,踩住了不久前急荀妙云匆匆往外去,衣袖不小心带落的书籍古本,“只是看在同门一场,还希望你让我不要做个糊涂鬼,你和丹不为还谋划着什么?”
两人目光交接,荀妙云忽地轻笑:“你真是直截了当,甚至都不屑伪装让我放松精神再拐弯抹角地从我这里套出些什么。也对,被刻板不化的大长老一手带出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多阴谋算计。”
“妙娘……”
这声祈求般的妙娘让荀妙云脸上的冷漠一僵,她缓缓抬头,明灭的烛光落在她柔和无害的侧脸上:“不敢当牧师兄一句妙娘,还是叛徒听着顺耳些。”
牧景山一噎:“你当真、当真对巽衍宗所做之事,没有一丝愧悔?”
“有。”意料之外的回答让牧景山的神色僵硬下来,荀妙云坦荡得有些讽刺,“人心都是肉做的,我自然有的,所以我救你,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好受些。”
牧景山看着她,渐渐冷静下来:“救我便足够抵消了么?”
荀妙云古井无波地回望,仿佛牧景山挟恩之言动摇不了她分毫。
“足够了。恶人哪会有什么菩萨心肠、悔悟之心,牧景山,我的善意只有丁点大小,还不足以让我弃暗投明,背弃丹不为。”荀妙云笑他天真,“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我随伶妖上山时,温秋还活着。”
她言简意赅说完温秋被操控助伶妖金蝉脱壳的真相,便是牧景山已经从连舒那知晓大概,如今亲耳听帮凶诉说,还是忍得额角生汗。
荀妙云却视若无睹,抬手支颐道:“你想知道我为何听闻许是天狐突破时会那般失态慌乱,我也能告诉你,左不过是惊讶罢了,毕竟天狐才出阵多久,倘若他真的再次历劫飞升,难道不值得震惊吗?”
“撒、谎!”
牧景山激动上前,不经意踢了散落在地的书籍一脚,他的注意力终于被这些死物吸引。他缓缓低下身拾起,随意翻动几页,却很快被荀妙云劈手夺走。
可扫过的几眼里,他还是看见了几个显眼的字:“你在查丹宗昔年旧事?”
“与你何干?”
牧景山忽然冷静下来:“你想知道什么、又对什么好奇?”
室内一片死寂,荀妙云目光同他相接,不发一言。
他软下语调:“丹宗同巽衍宗交好,那些不为外人道的旧事禁事,我身为金阳峰的大师兄,也略知晓一二。”
牧景山恢复了些往日的从容镇定,万分认真地凝视着身前之人:“妙娘,我知无不言,也望你无所隐瞒,我如今被你、被妖族攥在手中,即便从你这知道些什么,又如何告知巽衍宗?”
荀妙云一声不吭,只低头仿佛随手翻阅书籍,她借着这个动作暗暗思量,良久,摊开的书页猛然一合,她抬头,目光含着审视的意味:“好,我可以与你互通有无,但只会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再开口。”
牧景山紧绷的双肩在她的颔首中猝然松懈下来,唇畔罕见带着笑。
荀妙云见此,却冷声警告:“我劝你思量再三,你如今在仙鬼崖势孤力薄,巽衍宗想救你也鞭长莫及,若你想打探的是个危及我的消息,我大可以回答后再杀了你!”
“听你这么说,我反倒更加安心,至少你不会假意糊弄。”牧景山眼底的笑意更盛,“为表诚意,不如你先。”
荀妙娘未推却,她起身,还未开口,眸光已经敏锐地逡巡牧景山的神情,似乎欲将他此刻的神态与之后细作对比:“早年丹不为还在丹宗时,曾为炼制人丹而对同门下毒手,当年人丹虽未炼成,但是却留下了其他几样好东西。”
“一是份残缺的丹方,二,便是同门尸骨……”荀妙云目光如炬,声音越来越低,“那副尸骨成了蕴养神魂的至宝,我要知道,药骨是如何炼制而的。”
牧景山苦笑:“药骨炼制之法,世间怕仅有几人晓得,便是丹宗再如何与巽衍宗修好,此邪法也不会告知于他人,这我实在不知。”
荀妙云不意外,只是不死心一问罢了。
她颔首:“好,那便换一换,你可知晓如何鉴别药骨?”
两个问题,皆围绕着药骨一物。
牧景山愣怔片刻后,继而心头悚然发颤,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侧游弋而去。
几案上的血液已经在二人言语拉扯间凉透了,可一闪而来的揣测却挥之不去,让人汗毛倒竖。
“妙娘……”牧景山的惊愕的视线从血迹斑斑的香几上移到荀妙云垂下的手臂,眼前闪过对方捏着小截断指垂眸打量的画面,他喉结艰涩滚了滚,不可置信再次发问,“你……为何、为何伤自己?”
第135章
牧景山脸上的惊愕转为怀疑, 甚至在不明确的怀疑中逐渐升起对她的敌意。
荀妙云看得失笑,目光微微在他攥紧的双拳绕上一圈,却对他的疑问避而不谈, 只意味深长道:“你想问的是这个?当真确定了?”
“你——”牧景山咬牙, “自然不是。”
轻重缓急他还分得清, 纵然自己想探明荀妙云身上的诸多隐秘, 可犹且记得连舒带来的消息。
仙门还深陷邪胎泥淖中抽不出身, 时时刻刻都有无辜之人因其丧命,在此大事之前, 荀妙云身上的蹊跷也微不足道。
他绷紧唇角, 回忆片刻后, 谨慎回答, “药骨我也未亲眼见过, 只是宗主曾无意间谈及, 道是药骨呈鎏金之色……其余,我还需时间想想。”
多少年前晦无厌随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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