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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回出生前认错了亲妈》30-40(第15/27页)
,这样也没空那么难受了。
顾星河听说周迟发烧了,赶紧站了起来,她两天一夜没有睡,眼本来就已经熬红了,又哭了这一阵,眼更红了,眼底的血丝十分明显。
傅周顾看着顾阿姨这样,心里越发的难受,她道:“算了,还是我去买吧,你去那个病房躺一会儿,再不好好休息回头头该疼了。”
顾星河摇了摇头道:“我没事,等我一会儿,很快回来。”
顾星河匆匆忙忙走了,傅周顾也没有干等着,她找了温度计给周迟量了量体温,周迟迷迷糊糊睁开,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就是脾气十分不好,皱着眉瞪着傅周顾,还骂了句:“别烦我。”
傅周顾心道:骂吧,骂吧,我不跟病人计较。
事实证明,起床气的周迟真的超难伺候,只不过是量个体温而已,周迟极度不配合,体温计几次从胳肢窝掉下去,有次差点掉地上摔碎,幸好傅周顾的散打基因还不错,反应极快地接住了,不然一会儿还得再跑趟药店买温度计赔给护士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傅周顾才终于给周迟量好体温,果然如医生所说的,体温不算很高,但也超过38℃了,只是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罢了。周迟脸皮薄,稍微有点气血就上脸,所以看上去好像脸很红烧得特别严重似的。
体温量好了,顾星河也回来了,跑得满头大汗,顾星河虽然五官平平,可皮肤很白,这一流汗脸颊透红就感觉更白了,气色也比刚才好了一些。
傅周顾稍微放了些心,出去找了一次性杯子接了点水回来,顾星河已经把药片抠出来了,就是没敢去喊周迟起来吃。
傅周顾道:“你怎么不喊她?”
顾星河有点为难道:“我不敢。”
傅周顾道:“这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有点起床气吗?再说刚才给她量体温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这会儿只是闭着眼睛不想搭理咱们。”
顾星河道:“怕她骂人是一方面,我还怕她低血糖,她低血糖挺严重的,让她治一治她也不听,她妈以前也说过她,反正谁说都不听。”
周迟啊周迟,你还真是叛逆少女人设不倒啊。
傅周顾道:“没事,她早上吃糖了,实在不行我就去护士站要一包葡萄糖,直接让她喝了。”
顾星河听说周迟吃糖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圆圆:“她真吃了?”
傅周顾道:“嗯,吃了,多大点事啊,你别这么惊讶好吗?又不是小说电视剧那种夸张的艺术作品,不就吃个糖吗?你还想给我来一段管家的经典台词吗?”
傅周顾又像模像样的说了一段:“天呐!我们少爷从来不笑的!你居然能让我们少爷笑!”
傅周顾是想逗顾星河笑一笑,省得气氛太沉闷,可顾星河没笑出来,还说了一句:“这个梗你上次说过了。”
傅周顾道:“哦,怪我喽,下次我换个例子举。”
顾星河突然说了句:“谢谢。”
傅周顾刚把手按到周迟肩膀,正要喊周迟起床,顿了下,转眸看向顾星河:“我让你跑腿,你还谢我?你可真是pua潜力选手。”
顾星河道:“什么是pua?”
傅周顾道:“就是洗脑,你很容易被别人忽悠,被别人吸引,然后以为都是自己的错。”
顾星河道:“我没有。”
被pua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被pua了。
傅周顾拍醒周迟,无视周迟杀人的目光,连周迟没好气的“你烦不烦”都自动忽略,直接把药片塞到周迟手里。
傅周顾道:“起来吃药。”
周迟皱眉道:“我不吃!”
傅周顾道:“你想让我像喂你棒棒糖那样喂你吃药吗?”
傅周顾的意思是,周迟不吃的话她就直接塞周迟嘴里了。
周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本来还透着瞌睡的眼睛突然就清亮了,她不自然地看了眼傅周顾,尽管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很烦躁,还是坐了起来,把药吃了。
吃完,周迟说了句:“回头咱们再算账。”
傅周顾突然心虚,虽然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就算她弄伤了周迟又怎样?惩治渣A人人有责,何况周迟还是她亲妈,她当女儿都教训一下渣妈理所应当!
呃……好像逻辑有点不太通,有点忤逆不孝的嫌疑,一点也不符合传统的孝道美德。
傅周顾脑子很乱,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盯着周迟吃了药,看着周迟又难受地躺了下去,她才起身换上防护服,突然想起周早来,问顾星河周早呢?
顾星河僵了下,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傅周顾也没多想,以为周早已经回去了,毕竟从上药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周早和她不一样,周早早就分化了,只要抑制住不发热就没多大事,不用担心被诱导分化。
傅周顾去隔离病房探望傅一帆,赵翠兰没在病房守着,在病房门口,防护服脱了一半,就这还热得呼哧呼哧喘气,正跟傅强民抱怨防护服难受。
傅周顾想到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傅一帆,实在摆不出好脸色,沉着脸直接推门进了病房。
赵翠兰在身后喊着:“你是帆帆的同学吗?我怎么没见过你?问你了,你谁呀?”
病房门关上了,赵翠兰的声音也隔绝在了病房外。
傅一帆还昏睡着,小小的一团蜷缩在病床上,后颈又红又肿,鼓着很大的包,后颈的皮都撑的又薄又亮,好像随时都会撑破似的。
傅周顾攥紧了拳头,眼眶又胀又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傅周顾给傅一帆拉了拉被子,坐在病床边沉默地陪着自己的妈妈,想要改变傅一帆命运的决心空前的强烈,之前的绝望荡然无存,她好像已经不再害怕,再糟糕也不过是重蹈覆辙,说不定她就能改变呢?
她现在不是绝望,是希望,只要换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人生就多了很多积极。
傅一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六点多才醒过来,神智依然不太清醒,也还在暴|乱期,不过因为一天没吃饭,身体虚弱了不少,再加上傅周顾穿着防护服,傅一帆没有攻击目标,情绪比较平静,整体看上去比中午平和了很多。
赵翠兰拎了饭进来,把中午没来得及喂给女儿的饭喂了下去,其实也没有吃多少,顶多也就半碗,不过吃了就会好一些,不吃就得打营养液。
傅周顾又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她惦记着周迟,又想着顾星河肯定想过来陪着傅一帆,就去找顾星河换班,到了病房却没见到顾星河,只看到周迟靠在床头在喝水。
傅周顾过去摸了摸周迟的额头,周迟歪头躲了躲:“你就没有一点边界感吗?”
傅周顾心道,你是我妈,要什么边界感?
傅周顾道:“发烧摸头不正常吗?”
周迟道:“你还好意思说?谁害的?”
傅周顾立刻气势就弱了下来:“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下手没个轻重,别生气了好吗?”
傅周顾心里顿足捶胸,她干嘛要道歉?渣妈凭什么?渣妈受不起她的道歉!
周迟漂亮的桃花眼微挑了下,下巴也跟着微微仰起,大约是想摆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可摆出来的却是骄傲的慵懒:“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你现在欠我两笔账,不对,你欠我三笔账,等我想好了让你拿什么还,你必须得还。”
傅周顾道:“我不就磕了你的后脑勺吗?哪来的三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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